她唇角的笑容突然轻荡开来,身子往水下沉了几分,一点一点的朝他游过去。
突然伸手,抱住了他,
宋漫怎么会?我只是在想,该怎么做,才能让马爷消除对我的误会。毕竟,我从未违背过我们之间的协议精神,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冤枉,实在心有不甘。
说话间,她的小脑袋,就那样直接搭在他光洁的肩头。
他的肩膀强劲有力,莫名的让她有种可靠的心安。
宋漫的心尖一颤,不安肆无忌惮的袭遍周身。
她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莫名的想要依靠这只恶魔?
感觉到她身体上细微的变化,马嘉祺的身子绷得僵直。
不得不说,宋漫于他而言,是神奇的存在。
从来没有女人能够靠近他五步之内,包括他的至亲。
可,宋漫却一再打破了他的禁忌。
她湿漉漉的发,拂过他的鼻尖,淡淡薰衣草的味道沁入鼻尖,让他心安。
几天未眠的疲惫感,无端席卷而来。
马嘉祺微微阖上眼眸,大掌一下一下,轻拍着她的背部。
水花荡漾间,那种奇妙的触感,让他心头蹙热一片,魔魅的嗓音低沉压抑,沙哑得不像话
马嘉祺突然这么乖?有求于我?
宋漫的身形微颤,该死的狗男人,会读心术么?
怎么总是能瞬间看穿她的那点小心思?
宋漫微微抬眸,明眸中蒙着一层水雾,透着小可怜的迷人,
宋漫严格意义上来说,是您的弟弟,有求于你。
宋漫耳廓微烫,不敢看他的眼睛。
心底的那点小自尊,让她不愿意直接承认自己在他面前的卑微无助。
马嘉祺眼底荡漾的笑意,陡然冷凝,眸光落在她白皙的天鹅颈上。
突然伸手,用力的将她脖子上挂着的防水袋扯了下来。
微痛,让她惊呼出声,宋漫本能的伸手,护住脖颈,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看着她受惊的小模样儿,马嘉祺的脸色愈发冷下去。
这个该死的女人,求马傅佐,求马露,求丁程鑫,求马帅,就是从未想过要求他帮忙?
他快速的拆开防水袋,顺手丢到岸上。
啪,一声脆响,如同一记闷拳,砸在宋漫的心口,让她本能的绷紧了神经。
有些后悔,不该端着那本就已经在他面前支离破碎的尊严,惹恼了他。
其实,从踏入这里的那一步开始,她就已经了然,能救宋边的人,只有马爷。
马家主奶奶已经插手这件事,放眼整个滨海市,敢忤逆主奶奶行事的,除了马爷,再无第二人。
宋漫微抬起泛红的眼眶,小手重新勾住他的肩膀,眉目间染上万种风情,
宋漫看在我一个正常人,却不得不卖给马爷做试验品的份上,马爷可否帮个小忙?
试验品?这女人在胡说八道什么?
宋漫我知道,马爷是为了日后能给白小姐幸福,才想找人提前扮演孕妇,好让你日后能够更好的照顾白妍汐……
马嘉祺宋小姐,自作聪明的女人,一点都不可爱!
马嘉祺眸中阴骜翻涌,这女人的谬论都是从哪里得来的?
宋漫欠欠一笑,
宋漫或许是凑巧,或许可以说是我很幸运的,成为了滨海市唯一一个能让马爷靠近的女人,所以,这个试验品,只有我能当……
宋漫浓密如茵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划过他的耳廓。
“小女人,这是在要挟他?
宋漫这点额外价值,马爷似乎并没有写入合约,却时时刻刻在充分榨取,是不是也应该额外的支付一点费用?
马嘉祺哦?仅凭这点价值,就想要从我这里捞走一笔十个亿的单子?宋小姐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
马嘉祺打开了马帅给宋漫的那份合约,大致扫了一眼。
乙方:贺峻霖?
马帅这臭小子,玩小鲜肉是越来越舍得下大手笔了。
马嘉祺顺势打开手机微信,给李飞发了一条微信:
马嘉祺查一查贺峻霖的来路!
宋漫脸上的笑容有些端不住了。
马帅这个坑爹货,早知道他要马嘉祺签的是十个亿的大单,索性她不如厚着脸皮,直接求马嘉祺给她一千万了。
怪她,太怵马爷,才会上了马帅的套。
可,事已至此,她早已没有退路。
宋漫轻咬了咬马嘉祺的耳垂,嗓音讨巧暧昧,
宋漫若我没猜错,我于马爷,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价值。
马嘉祺哦?
马嘉祺将合约合上,顺手丢到了岸上,双手从水中,拖住了宋漫的身子,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看不出来这小女人,还挺伶牙俐齿,他倒要看看,她这小舌头,还能翻出花来不成?
宋漫被他直勾勾的看得浑身发烫。
可,越是这样,她的目光,就越是直对上他深邃的眸,笑得轻巧明媚。
她在赌,赌她于他的特殊性,不仅仅是能让他像个正常男人一般,可以靠近她这个货真价实的女人。
而是……
宋漫小巧的舌头微微抵住上颚,曼妙出声,
宋漫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能治马爷的睡眠障碍…
话一出口,马嘉祺脸上的期许淡笑顿时冷凝,一双眸喷火的盯着她。
睡眠障碍,是他的秘密!
至今为止,除了他的至亲和他的心理医生,就只有李飞知道这件事!
这女人,看来,在他身上下了很大的功夫。
所以……初次0距离接触那次,也是她处心积虑设置的?
马嘉祺的手,突然用力一圈,宋漫整个人就撞进他的怀里。
腹部传来微微的不适感,让她本能的伸手去护住小腹的位置。
马嘉祺的脸一沉,动作微松,目光担忧的看向她。
该死!他暗骂一句,将她从水里捞起来,径直上了岸。
宋漫只以为她是踩到了他的禁忌,他不但不帮忙,还要惩罚她,吓得小脸煞白一片。
小手从腹部拿开,死死的圈住他的脖子,急切开口,
宋漫马爷,我知道,作为一个试验品,我没资格跟你讨价还价,可……宋边是我最最重要的亲人,比我的命都重要。求马爷看在,我对你还是有一定价值的份上,帮我这个忙……
宋漫从未这样低声下气求过人。
心头的屈辱感,海潮一般汹涌浸漫。
可,在宋边是否坐牢这件大事上,她别无选择。
看着她低声下气的样子,马嘉祺心头莫名的烦闷,低低冷斥,
马嘉祺宋小姐既然知道了自己的价值,那就好好把它发挥到最大。
宋漫愣了一下,乌溜溜的眸定格在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
所以……她赌赢了?
宋漫心中直打鼓,小手轻轻的顺着他的背部,
宋漫只要马爷想,我,随时随地,陪睡。
最后两个字,宋漫几乎恨不能吞到肚子里去。
马嘉祺被那两个字撩得心神荡漾。
大掌罩在她的小脑袋上,薄唇就要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