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老板拿刀对准了黎蔟,黎蔟想抢过来,被无邪摁住了,黎蔟看了眼无邪,又看了眼马老板骂到“你他娘有病吧你。”
马老板忌惮黎蔟的武力值,他的刀又对准了旁边的无邪“还记得吗小子,我拿着刀逼着他找水源,你是怎么说的,就好像是这一切你都知道一样,我就想知道你到底是谁,到底安的什么心。”
黎蔟冲着他说“马茂年,你可以杀了我们,然后在杀了你后面的那些废物,你自己在这里能活到几时!?”
苏难也默默站在黎簇和无邪的身后表示认同,马老板没办法只好放下刀离开,苏难:“现在怎么办?”
无邪:“马日拉是最熟悉这片沙漠的人,只能按照他最开始指着的方向走。”
黎蔟搀扶着无邪,耳畔传来马老板断断续续的呓语,显然他已经陷入幻觉。
黎蔟心中明白,此刻正是他们该倒下的时候。
他低头看着无邪逐渐失去意识,身体也随之瘫软下去。
黎蔟独自站了一会儿,敏锐的听力捕捉到远处传来的细微脚步声,若有若无,却令人心生警惕。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躺在无邪身旁,闭上双眼,调整呼吸至平缓绵长,刻意营造出一副昏厥的模样,静待未知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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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神经太过紧绷,黎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了,他一向心大,睁眼的时候就看到旁边有个空床,应该是无邪躺着的地方,黎蔟下床走到桌子旁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润了一下干裂的嘴唇。
听到有人掀开帘子,黎蔟抬头,是王盟“盟哥,咱们这是哪啊?”
王盟抱着手臂,靠在门边“奥,我们现在在当地人家里。”
王盟走到黎簇旁边坐下“慢点喝。”
黎蔟看着水里的东西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盟哥……这水里……”黎蔟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王盟憋笑“奥,是羊粪蛋子,这是当地人的土方法,咱们在沙漠里缺水太久了,不能一下子喝太多……”
听着王盟坏笑,解释的越来越清楚,黎蔟直呼变态,把嘴里的吐出去,掀开帘子走出去了。
黎蔟刚出门就看到这里竟然还挺大的,急匆匆的到了个干净的水漱漱口,就看到一个陌生女人走进来,黎蔟记得她是汪家人“是您把我们救回来的?”
女人温柔的笑了笑“不是我,是我儿子嘎鲁把你们驮回来的,一会儿你出去就能看见他了,我们这地方偏,一年也见不到几个人,看到你们啊,他就开心的不得了。”
黎蔟假装点了点头,“姐,你们这厕所在哪啊。”
女人耐心的开口“我们这都是旱厕出门就能看到,不过不要走太远,我们这方圆几百公里,就我们这一户人家。”
黎蔟意味不明“这我知道。”
黎蔟出门看着广阔无垠的少年,一时也找不到厕所,羊圈里的羊突然冲他叫了一声,黎蔟坏笑……。
无邪刚从地窖出来就看到穿着明艳红袍的黎蔟在……黎蔟转头看到无邪手忙脚乱的把裤子拉好,无邪吹了个口哨“本钱不错。”
黎蔟翻了个白眼“有病吧”,把手擦在无邪身上,无邪嫌弃的踢了一脚黎蔟“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