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不服气“你才脏呢,你有病吧,怎么还偷看人家方便。吓我一跳,神经病。”
无邪无语“这也怪我?”
黎蔟看着无邪走过去,他跟在无邪后面一直比比划划,无邪对着影子看的一清二楚,猛的回过身,看着给黎蔟吓一跳,他一本正经的把手放在黎蔟肩膀上:“记得洗手。”
黎蔟蒙圈的看着无邪离开,扭头就被一个羊粪蛋子扔到后背,黎蔟扭头是装傻子的嘎鲁,黎蔟坏笑。
看着还缠着自己扔羊粪蛋子的嘎鲁,捡起地上一块石头块,往上抛了抛。
瞄准——发射——
哈哈,正中靶心。
黎蔟看着嘎鲁哭着跑回去找妈妈,黎蔟也笑着跟上了,嘎鲁扑到女人怀里指着黎蔟哭。
黎蔟若无其事的走到无邪身边,看着王盟和无邪盯着自己不说话。
黎蔟收回笑容,理直气壮“他拿羊粪蛋子打我,正当防卫。”
无邪凝视着黎蔟,那一袭红袍如火焰般炽烈,映衬得眉眼愈发张扬。
鲜活而明艳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一簇燃烧正旺的火焰,毫无预兆地撞进他的视线,也撞入他的心底。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目光深沉却难掩波澜,心头悄然泛起一丝柔软。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欢喜如涓涓细流般漫上心田,不声不响,却滚烫而真切。
他将这份悸动悄然压下,面上依旧平静无波,只是微微移开了视线,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明明刚饮了不少水,可不知为何,喉咙间却依旧干涩得厉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无声炙烤着他的内心。
王盟伸手无奈的指了指黎蔟,黎蔟耸耸肩,表示他活该,那个女人则打圆场“没事儿,小孩子闹着玩”
看着嘎鲁装傻充愣,黎蔟感觉刚才的石头还是小了,漫不经心的吃了两口东西,看着无邪一直在喝水,终于感觉哪里不对劲,没等黎蔟细细思索。
嘎鲁好像忘了黎蔟刚欺负他,拉着黎蔟要他陪着他玩。
无邪和王盟站在一旁,目光如同看戏般落在黎蔟身上。
黎蔟心底清楚,这是汪家人的试探,而此刻的他却全然没了虚与委蛇的耐心。
自从那天无邪对他说那一番话后,那些言语如同利刃一般,在他心间划下了一道难以愈合的裂痕。
重获一世,他本想着不再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无邪身上,可目光却始终不由自主地追逐着对方的身影。
然而,被明确拒绝这件事,又让他不得不认清现实——无邪的心中供奉着属于他的神明,那是一种高高在上、无可撼动的存在,而他自己呢?
不过是个普通人罢了,又怎能与那样的神明相提并论?
不远处,嘎鲁正坐在沙地上玩得不亦乐乎,笑声清脆响亮。
黎蔟将长袍脱下半截,随意堆在腿上,只穿着一件黑色衬衣,露出修长健硕的上半身线条。
就在这时,他隐约感觉到一道视线从远处投来。顺着直觉望去,无邪正缓步走来,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他的身形,那份平静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审视,令黎蔟心头一颤,不知是羞恼还是某种复杂情绪翻涌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