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灼热的阳光洒在地面上,黎蔟和无邪一如往常般得醒来,表面看来似乎一切如旧,却又隐约透着些微妙的变化。
那种难以言喻的默契,好像被稀释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若有若无的距离感。
曾经,黎蔟像影子般黏在吴邪身旁,如同一只认主后誓死守护的忠诚猎犬;如今,他依旧跟随在侧,但那份炽热而近乎本能的依赖却悄然褪去,变得淡然而疏离。
无邪低垂着眼睑,掩饰住眸底一闪而过的干涩与复杂情绪。
他告诉自己,这样就够了,这样的状态刚刚好——任何多余的情感都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可内心深处真正的声音呢?
那片深藏于灵魂之海的答案,连他自己也无法触及。
也许,是他不愿面对;也许,是他根本不敢深究。
众人跟随马日拉的脚步前行,听到还有半瓶酒剩下,马日拉的精神似乎振作了不少,步伐也变得有力起来。
黎蔟原以为有了酒的诱惑,这次马日拉不会像上一世那样带着他们兜圈子,但他似乎猜错了。
就在黎蔟打算上前抓住马日拉问个明白时,却见马老板眼疾手快,抢先抽出一把刀,冷不防地架在了马日拉的脖子上。
“我感觉你在耍我们,说,到底什么时候能找出水源。”马老板长时间没有喝水的嗓子沙哑的厉害。
黎蔟和无邪对视一眼,无邪开口“马老板,他是唯一一个能找到水源的人,他如果出现意外,就真的出不去了。”
马日拉急匆匆指着后面一处沙丘“那座沙丘,如果翻过去就能找到海子了。”
马老板看了一眼无邪,最终还是把刀放下了,黎蔟看着马日拉都成筛子的嘴,黎蔟跟无邪说“他在骗人。”
无邪有些惊讶,黎蔟居然还愿意跟他说话。
他本以为,昨天那些伤人的话语脱口而出后,这个小狼崽子短时间内应该会对他闭口不言。
尽管带着几分意外,但心底那根紧绷着的弦总算松了下来。
“听说过望梅止渴的故事吗?那可真是一只老狐狸,学着点儿。”他心中暗自感叹道,语气里夹杂着一丝释然与调侃。
黎蔟翻了个白眼,心中暗骂老狐狸终究难逃一死。他现在记忆如沙漏般逐渐流失,他已记不太清马日拉究竟是如何走向终结的,只依稀觉得那结局近在眼前。
好像是被……某个叫什么鲁的家伙给收拾了。可那细节,却像水中的倒影,怎么也抓不住了。
又走了很长时间了,马日拉说到了,老麦不相信,拔刀想杀了马日拉,就这么巧合沙尘暴来了,马日拉看准时机溜了。
黎蔟有机会能抓住他,他还是放手了,如果可以,他想这次沙漠之行不要节外生枝,还是放任马日拉跑了。
无邪拉着不知道瞎想什么的黎蔟匆忙的跑到沙丘后面,等沙尘暴过去,黎蔟从沙子里爬出来吐出嘴里的沙子,就看到马老板踉踉跄跄的朝着他和无邪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