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怪他也不能怪,一切都是她的错。
那药下的猛烈,让她昨天晚上一点记忆都没有,只知道对方是个很熟的人,所以她才会那么信任的。
是挺熟悉的……但她也不想是他呀,这跟玷,污一朵小白花有什么区别?
现在江念转过头不看他了,像是一切都没有发生过那样,但是宋亚轩又怎么会放过这难得的机会呢?
他伸出手扯了扯她那皱巴巴的连衣裙。
宋亚轩念念……怎么不理我了?是不是真的是我做的不好……
他连姐都不喊了,其实早就不想叫她姐了,叫姐的话就好像上了一层枷锁的样子。
江念深吸了一口气,因为这并不是他的错,他一个懵懂的小孩……懂什么?
她终于转头看向他了,把一堆乱七八糟的衣服往他身上盖过去,因为他光溜溜的,看着负罪感就很强。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身材都是小孩子,他之前都不运动的,身上也没个肌肉的,全是软肉,但胜就胜在他瘦,吃不胖,所以看起来也不难看。
江念……没有不理你,先把衣服穿上。
她也不知怎么套,乱七八糟的。
宋亚轩乖巧的穿上了衣服,然后坐在那里像是等待她审讯的样子。
他穿上衣服了,再也不是光溜溜的模样了,江念才敢正视他。
但是脖子那里的痕迹却很明显,他本来就皮肤白 ,稍微有一点点红痕就特别的明显。
她有些心虚地撇开了视线,眼神飘忽不定。
江念昨天晚上的事不要介意,我……不是故意的,出去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这渣女的语句,她越说越觉得烫嘴,其实就是欺负他什么都不懂而已,但凡是别人可能就要从她身上讨点好处了,并不会那么轻而易举的就放过她。
以前的宋亚轩或许会被她说服,但是现在已经不会了,他本来就打着这样的心思。
宋亚轩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了蜷,漆黑的眼眸里褪去了往日的懵懂,沉淀着她读不懂的精明与偏执,只余下表面的茫然无措。
宋亚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吗?可是,昨天晚上你明明很舒服的……
他小声的道出了昨天晚上的情况,虽然早上她担心她不舒服,但是昨天晚上她明明是表现愉悦的。
虽然当事人并不是他,但是他鸠占鹊巢那一刻,她唇角都是弯着的,可想而知贺峻霖把她伺候得多舒服……
江念的手伸了伸,又想捂住他那张什么都往外面说的嘴了。
但是一想到刚刚那种情况,她又怯怯的收回来了。
江念……哪有。
她小小的为自己辨别一下,但其实身体是愉悦的,她能感受的了。
宋亚轩却像是没听懂,反而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委屈:
宋亚轩念念姐你骗人,你刚刚明明说过没有不舒服的,没有不舒服那就是舒服啊。
他死缠烂打,是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的,一旦错过,那以后也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