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一说,她更想捶死自己了。
这不就是在强,迫良家妇男吗?
要是刘耀文严浩翔他们那她也不觉得有什么的,但偏偏是宋亚轩……
她搂了搂自己身上的衣服,身上的衣服倒是没有完全的脱掉,只是下身有些光溜溜的。
也不算是很酸痛,也算是被温柔对待的,对方看起来要不就是很熟的老手,要不就是懵懂的新手。
现在看来更偏向于后者,因为他不懂怎么弄,是她哄骗他,他才会这个样子。
她慢慢地坐了起来,并没有面对他,因为现在已经没有脸在面对他了。
宋亚轩似乎不知道她为什么坐起来了,所以他也跟着坐起来了。
他身上毫无遮挡的,刚刚那层薄薄的被子还盖在他身上,但随着江念坐起来的动作,被子也从他身上溜了下去。
宋亚轩念念姐,你怎么不理我呀?是不是我昨天做的不够好……
宋亚轩……我力度很小的,你一直说痛,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要离开,你也不让我离开……
指尖无意识蹭着床单,声音又轻又哑,一字一句跟她念叨昨晚的事,尾音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鼻音,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要讨公道。
江念听得耳尖发烫,浑身不自在,只觉得自己像做了亏心事被当场抓包,那些细碎的陈述字字扎耳,再看他光溜溜又委屈巴巴的模样,更是招架不住。
她慌忙凑过去,伸手就捂住他的嘴,指尖触到他温热柔软的唇瓣,连声音都带了点慌乱:
江念别、别说了!
他被捂住嘴,没法再说话,只抬着眸子看她,眼底的委屈没散,还添了点茫然和不易察觉的狡黠,长长的睫毛轻轻颤着,鼻尖也微微泛红,那副光着身子、被人捂住嘴还一脸委屈的模样,反倒让江念更慌了神,指尖都忍不住微微发僵。
没等江念收回手,指尖忽然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他竟微微偏头,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手心。
动作懵懂又自然,像是小猫小狗撒娇似的,没有半分刻意的暧昧,只带着孩童般的茫然,舔完还眨了眨眼,眼底满是“我只是想说话”的无辜。
江念浑身一僵,像是被烫到似的,指尖的湿意顺着神经窜遍全身,惊得她瞳孔微缩,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光溜溜、一脸无辜的男人,心里只剩一个念头疯狂叫嚣:到底是谁教坏了他?明明前几日还纯得像张白纸,怎么忽然就学会了这种勾人的小动作?
他见她僵在原地,不说话也不松手,眼底的茫然更甚,又轻轻蹭了蹭她的手心,像是不解她为何忽然愣住。
那副全然无辜的模样反倒让江念的慌乱又添了几分,连耳根都烧得滚烫,既羞又气,却又舍不得对这副懵懂模样的他发脾气。
她立马就收回了手过来,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那种痒痒的感觉。
耳朵已经微微发烫了,离开视线没停留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