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果（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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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果并非生来变质，施肥者才是真正的恶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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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空气中充满着浓烈的消毒水味，苏黎捂着口鼻，越过宇宙的肩头瞪着詹娜，他们的距离不算近，詹娜和宇宙似乎正在起争执，当詹娜发现苏黎出现在不远处时便停止了争辩

她已经很久不见苏黎，自从知道她一天到晚只在机械制造厂和房间两点一线，这还是时隔四个月后第一次见她

变化不小，都会瞪人了，清瘦的面孔竟然也会出现空洞到让她觉得有些后背发凉的程度，像只女鬼

宇宙转过头，便抛下詹娜去拉苏黎的手，却反倒是被苏黎拉走回了枪械制造室

宇宙的眼神看着桌上的零件眨了眨眼，随后摇了摇头

苏黎转身就走了

宇宙看向她离开的背影，落在桌面的手指心虚地蜷缩，苏黎看得出她在撒谎

等她定睛一看，才发现苏黎手里还拿着一把刚改造完的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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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倔强的背影突然停下，宇宙追不上她，一个惯性撞在她的背后，苏黎转身，那上下扫视的眼神就像是冰冷的仪器，宇宙被她看得有些发毛

她看到那张总是没有表情的脸上出现了某种情绪，不是久违的笑容，而是拧着眉头，不解地神情

声音轻轻地，落在耳朵里没什么温度

宇宙落下目光，齿关咬紧

耳边传来脚步声，苏黎走了

……

她没有作任何的准备工作，随手拿了一把枪就冲进了那座白色的生物楼。大脑里有个声音在不停地对身体发出指令，当她进入电梯时，盯着上方的监控，随后一枪打得它破碎冒烟

电梯一路直升至五楼，她毫不犹豫地抬手开枪，精准击碎了电梯按钮。随后，她在这片充斥着消毒水气味的空间内开始逐个推门寻找。每一次实验室的门被强行推开，浓烈的药水气息便扑面而来，入目是身穿白色实验服的研究人员们，他们或围绕着一张手术台，或正专注地摆弄着精密仪器。然而，暴力闯入的声响令所有人都猛然抬头，还未等他们反应过来，一股强大的压迫感已然袭来，令他们纷纷下意识抱头蹲下。而当这些人回过神时，门口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只留下被击毁的监控设备发出零星的蓝色电光

这里都没有苏黎要找的人，她换了弹药抬手将走廊尽头的监控打坏，随即推开安全通道

然而她却看到了另一幅景象

门中门

她推门而入，背对着她的人，正是余林

一字一句几乎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如同刚开刃的刀

余林慢条斯理地转身，摘下口罩

她的表情似乎在忍耐着什么，眼睛似乎有些红

苏杭带着人来了，苏黎扭头看向她的爸爸，他额头上的青筋凸起，手里也拿着枪，慢慢地举起对着她

苏黎向来习惯于服从那些强硬的命令，过往的经历让她深知顺从的重要性。然而，唯独面对他们两人时，内心深处某种倔强的情绪如荆棘蔓延，令她无法再如往常般低头遵从

“砰”的一声，两颗子弹在两声怒吼之间交叉而过，一颗打入墙面，一颗擦过苏黎的肩膀而过

疼痛后知后觉，可明明疼的是右肩，疼得却是心脏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苏杭，一股委屈，一丝不该有的恨意趁乱打了死结

詹娜不知从哪里出来的，从背后抱住了她，捂着右肩的伤口带她径直往前走

然而苏黎握得紧，怎么拽也拽不掉

她盯着詹娜，眼神一动不动

电梯对面的消防通道门被推开，宇宙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将苏黎一下拉到身后

詹娜的眉毛轻轻挑起，冷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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