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附在应渊身上,我就奈何不了你?”绛月看着玄夜,神色冰冷。
玄夜却像是毫无察觉般,抬手,轻轻抚摸着脖颈上的红痕,唇边的笑意更深了。
“我当然知道阿月的手段,”他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间的低语,“可是阿月,你舍得吗?舍得这个你一手带大的徒弟........”
他每说一句,就向前走一步,尽管步履踉跄,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更何况......”他忽然停下,脸上的笑容忽然变得诡异,“阿月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我能附在他的身上吗?”
绛月眸光一凛,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我知道这些做什么?只要杀了你就行了。”
“阿月对我真是心狠啊......”玄夜露出一副痛心的模样,“如今我......”
他的话还未说完,忽然脸色一变,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原本慵懒的神情被痛苦取代。
“这个废物、竟、敢.....”他捂住胸口,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唇色瞬间变得苍白。
“师......尊......”他的声音忽然变回了应渊平日里的音调,带着痛苦与迷茫,那双无神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清明,但转瞬即逝。
绛月神色骤变,立刻上前一步,浓郁的灵力传入他的体内,玄夜的神情再次变了回去。
“看来......”玄夜强忍着痛苦,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这个废物,比我想象的还要顽强呢。”
绛月收回了手,面色凝重地看着他。
玄夜艰难地维持着站姿,声音已经变得断断续续:“阿月......我还会再回来的.......等我.......”
他的话音未落,整个人忽然软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看着倒在地上的应渊,绛月沉默着,傀儡则是尽职尽责地将他抱起,放到了床上,又乖乖地走到角落里站好。
绛月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看到了应渊脖颈上那五道清晰的红痕,她的手抚过他的脖颈,瞬间消失。
她神色复杂地看着应渊,原本以为他与玄夜长得一模一样只是巧合,如今看来,不尽然。
她的神识小心翼翼地探入他的神识,没有被阻拦,甚至对方似乎十分欢迎。
神识一寸寸探查,却没有找到什么。
床榻上的应渊蹙了蹙眉,不知道是痛的还是怎的。
绛月收回神识,沉默了片刻,转身离开。
邀月宫,看到师尊从外面回来,正有修炼上的问题想要找她的颜淡看到她,想要迎上去,但是看到她的神色,她咽了咽唾沫,顿住了脚步。
师尊看起来心情很不好,我还是去问芷昔吧,她这样想到。
窗外阳光洒进屋中,应渊从床榻上醒来,察觉异常,伸手一探,发现自己身下是柔软床褥。
他记得师尊好像来过,于是他轻声唤道:“师尊?”
没有人回应。
沉默片刻,他叹了口气,大抵是他当时太疼,疼出幻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