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门忽然被敲响,沈凌音放下医书,看了眼皱眉停下来的宫远徵,走过去开门。
沈凌音起身走向门边,推开门的瞬间,一个身着玄色护卫服的侍卫恭敬行礼:“执刃请徵公子即刻前往执刃殿。”
“远徵。”沈凌音侧身看向宫远徵。
宫远徵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东西,走了过来。
“你去吧,我自己带着就行。”沈凌音说道。
宫远徵点了点头,叮嘱了她几句这里的药不能乱动,就跟着侍卫离开了。
执刃殿,通过自己的计策抓住无锋刺客的宫子羽,原本想着自己的执刃老爹能夸一夸自己,结果他开口就是批评。
“你自作聪明,还想把少主拉下水?从我说要杀新娘开始,就已经是一场局了,我和唤羽早已经商量好了。”执刃气愤地看着眼前不争气的儿子,“那些新娘自然是不能全杀,否则在江湖中宫门再无立足之地。”
宫子羽神色一怔,诧异地看向执刃,昨天他可不是那么说的。
他心里有疑问,宫唤羽也有,于是问道:“那父亲为何对子羽那样说?”
执刃说:“他从小最是心软,又怜香惜玉,他若知道我要杀掉那些新娘,一定会想办法救她们。”
宫子羽:“……”
所以他想到的计划,不过是他们计划中的一环。
他是真的傻,竟然信了他们的话,走入了他们的圈套。
从始至终,被蒙在鼓里的,只有他,他是局中最傻的那枚棋子。
就连年纪比他小的宫远徵,在这个局里的作用都比他重。1
宫子羽简直是冤种啊
宫远徵看着宫子羽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禁挑了下眉,有些幸灾乐祸。
活该他这个样子,整天不务正业,能有几个人会觉得他能担当重任,他能在这个局里当一枚小棋子,就不错了。
听到父亲口中说出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宫子羽终于忍不了了,咬牙质问道:“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吗?”
宫鸿羽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失望:“你看看你自己,整天不务正事,只知道朝万花楼跑,从头到尾,从前到后,哪里值得我信任?”
“你从来就没有了解过我!”宫子羽红着眼睛说道。
自从母亲离世后,他们父子之间的隔阂就越来越大,他想要得到父亲的关注,父亲却以为他逆反……
明明是他……如果不是他,母亲也不会抑郁而终。
“如果我能选择,我宁可你不是我爹!”
丢下这句话,宫子羽转身就走。
宫子羽气愤地朝宫门的宫门走去,却在路上遇到了散步的沈凌音。
沈凌音看到眼角青了一块的宫子羽,愣了一下,连忙上前,询问道:“怎么这么生气?被人打了?”
宫子羽看到她,听到她关心的话语,眼眶中的泪水像是珍珠一样掉落。
“音音……”
“好了好了,不哭不哭。”沈凌音抬手,轻轻擦拭他脸上的泪,“先跟我回去吧。”
“你这都没上药呢。”她指了指他眼角的淤青。
宫子羽点头,乖乖地跟着她去了徵宫。1
宫子羽也太惨了吧
1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