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死?”沈凌音挑了挑眉,忽然开口说道。
听到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趴在地上的无锋刺客艰难地抬头看去,不确定她是什么人,她现在连自己的生死都左右不了,纠结这件事又有什么用。
她又低下了头,生无可恋地趴着。
沈凌音在她身旁蹲下,拨开她挡住她脸颊的长发,露出一张清秀的脸。
“你叫什么名字呢?”她用帕子擦了擦无锋刺客的沾上血的脸颊,语气轻柔地问道,“可以告诉我,你们这次派了几个刺客来?”
无锋此刻闭上眼睛,沉默着,不肯回答。
沈凌音也不在意,盯着她的脸颊,说道:“应该是两个人,毕竟你那么怕死,无锋肯定想到了你会暴露,不可能只派你一个来。”
“你暴露了,吸引了我们所有的注意,而另一个刺客,也藏得更深了,你说是不是?”
无锋刺客的睫毛颤了颤。
“哈,看来是我猜对了。”沈凌音不由得轻笑一声,扭头看向一旁的宫远徵。
宫远徵则是从一开始,就痴迷地盯着沈凌音,他很少见到她这副样子,很迷人。
沈凌音站起身来,用帕子擦了擦手上的血,“一个暴露,一个藏起来,无锋也不算蠢,但是肯定还有我们知道的刺客。”
“这次的新娘,怕是都要被送走。”她不由得叹了口气。
“你们杀了我吧。”趴在地上的无锋刺客忽然开口说道。
“想死?那也太便宜你了。”宫远徵拿起桌面上的那杯酒,摩挲着,面带微笑,“不如我们来玩儿个游戏吧。”
他鲜少发出温柔的声音,仿佛这才是一件极兴奋的事。
“你猜猜,这杯酒里,有没有毒?”
说完,宫远徵将那碗酒举起来,意有所指地给她看。
无锋刺客强撑着力气,冷哼一声:“你就是他们口中最会用毒的宫远徵吧?我就算死,也不会开口喝你的毒酒。”
“毒酒?你猜错了呢。”
宫远徵走到郑南衣面前,扯开她的衣襟,将酒倒了进去。
伤口上立刻传来刺痛,无锋刺客不由得惨叫出声。
宫远徵却微笑着走回桌边,继续从药瓶里倒出新的毒酒。
他的侧脸在昏暗的灯火下显得精致无瑕,唇角的笑意甚至带着几分孩童般的天真,与身后惨不忍睹的刑讯场景形成诡异而分裂的对比。
沈凌音不由得皱了皱眉,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她莫名感觉自己也有些痛。
宫远徵察觉到她神色变化,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与忐忑:“不舒服吗?”
他小心翼翼地望着她,生怕从她眼中看到一丝厌恶。
“没有。”沈凌音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就是感觉自己也受刑了似的。”
“那你先出去透透风,我很快出去。”宫远徵说道。
沈凌音笑了笑,“没事,我在这里等你。”
一个时辰后,沈凌音和宫远徵离开地牢,来到了医馆。
山谷中的毒瘴越来越重了,宫远徵在研究新的百草萃的配方,沈凌音则是在旁边给他递些药材。
看到宫远徵沉浸在炼药的世界里,沈凌音没有打扰他,打量着药房,拿起一本医术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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