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她自己都没有什么整理的经验,更别说现在要替张桂源收拾烂摊子。
温枳很快忽略异样的心情,她还没忘记画画的事。
温枳现在马上收好,然后滚到楼上。
温枳快步走到厨房,眼前一幕差点让她两眼一黑——
天知道不过出门半天,张桂源怎么快速掌握拆家行为的。
温枳有些后悔当初轻而易举便让张桂源住进这里,简直是捣乱精来的。
牛奶胡乱流淌地板,锅里还有未凝固的不知名蛋白,前不久吃的泡芙甜味上涌,反胃感一阵接着一阵排山倒海。
见张桂源站在原地毫不动弹,举着锅铲不知所措,温枳只觉得要被他气死了。
被左奇函赶走就算了,现在家里还得起火…
温枳烦躁非常,对张桂源不耐烦道:
温枳滚!
张桂源终于反应过来,伸手解开腰上的围裙,又扯了几张餐巾纸胡乱擦拭几下桌面,自知闯祸过头,灰头灰脑回到楼上。
张桂源的背影刚消失在走廊,下一秒杨博文推门而入,怀里抱着一只三花英短,正懵懂地眨眼。
见温枳站在厨房不知在做什么,猫咪先一步闻到牛奶味,跳下地朝温枳跑去。
杨博文怎么了?
脚下有只毛茸茸的小东西在拱自己,温枳下意识退后几步,猛地想起刚刚没关门。
幸好张桂源先一步离开了…
温枳对着这摊烂泥无法挽回,唇角的弧度很勉强。
温枳没什么,走之前忘记收拾了。
不等温枳组织好语言,杨博文已经摸向桌上带有余温的碗,里面盛着一半牛奶,还在咕嘟冒泡。
感受到温度后,杨博文缓缓抬头,温枳被他的眼神盯到无处遁形,胡乱编造借口。
温枳这是刚刚从烤箱拿出来的。
杨博文烤牛奶?
温枳…
温枳闭了闭眼,终于明白为什么一个谎要用无数个谎言圆满。
再编下去估计也是无济于事,杨博文比她聪明太多,为了避免被套话,温枳只好快速略过这件事。
温枳我没什么生活经验…不说这个了,我们去画室。
猫咪见温枳不理睬她也有了小脾气,昂首挺胸跟在杨博文身后,试图让他抱起。
杨博文望着温枳匆忙的背影若有所思,温枳一向不亲自下手,对这些事趋之若鹜,半颗心都挂在左奇函身上,说是热牛奶更无从谈起。
但杨博文不打算追根究底,她不想说便瞒着好了,探索欲太强不是件好事。
其实温枳在很多方面天赋都高,只不过对于艺术不太上心,有时会跟着杨博文一起作画打发时间,当然,素描出的人物像都是左奇函。
其中一间画室在花园旁的阳光房,设计巧妙地做到既能享受光线沐浴的同时又不至于聚热,周围环境也支持休憩,也是杨博文最心仪的。
杨博文今天画什么?
知道最后还是会送给温枳,杨博文问道。
温枳却摇头,抽出一张画纸。
温枳你教我怎么左手作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