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柱大床已放下了帐幕,层层幔幔轻纱薄绸,是青樱喜欢的湖碧色,由深至浅,好像江南湖畔的垂柳。外头淅渐沥沥地下起了雨,夜里更添几分凉意。
弘历搂着他“当年就算在一起头几年我们也不能圆房”
也是青樱当时也不过十三岁,情窦初开,少年相伴。
而且如今有咿呀学语的孩子,弘历觉得这是很踏实的事情。连带着今年选秀的事情都停了,说是要节省银钱开支。
弘历看着八阿哥,胖的跟包子一样突然心里一酸,一边是虎头虎脑的八阿哥,一边是体弱多病的七阿哥。
这是他心爱之人所生,弘历看着他叫永璂好不好?
弘历思来想去就定了这个名字,这个名字让富查家和乌拉那拉家都是一惊。
宫中爆发豆疫,各宫都供奉豆瘆娘娘,皇子公主们也都接了牛豆。
但青樱心里还是害怕万一……青樱的忐忑不安,后宫所有皇子公主的母亲都是如此。
但豆疫还是爆发了,爆发在最体弱的七阿哥身上。
孩子要被送去南三所,皇后的撕心力竭让青樱心里难受得很。
“我去照顾七阿哥”
青樱这话让琅嬅震惊的很,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姐姐”海兰本想喊青樱。
“我小时候出过豆,我去照顾。皇后娘娘替我照顾好永璂就是了”青樱接着就摘自己的护甲,因为永璂最近在抓东西,所以带的是耳塞没带耳坠子。
弘历赶到时南三所的门都已经关了,青樱抱着那个孩子,轻轻的唱歌谣,她希望这个孩子可以活下去。因为那是弘历的嫡子,不能有事。
意欢和海兰一直等在南三所门前。
足足一个月,里面传来消息说七阿哥无恙。
青樱抱着孩子的笑,就是母亲的笑。天下的母亲都会把孩子呵护在手心里。
琅嬅接过七阿哥但七阿哥啼哭不止,琅嬅很是尴尬。她听见青樱在七阿哥耳边轻声说话,声音低而平缓,就象初春时分泉水在冰下流淌,听着听着,心里似乎也随着这声音平定下来。
那孩子的眼睛一直看着青樱,他或许知道这一个月有一个人真诚的爱护自己,有和自己面对生死的勇气。
但是他自己的额娘没有。
琅嬅抱不走永琮,最后是青樱带去翊坤宫和八阿哥一起养着。
皇后也不能说不放心,毕竟青樱那一举动堵住了前朝后宫所有人得嘴。
“姐姐此举太过冒险”
“我知道,可是……若不让所有人多会以为是我害的七阿哥”
海兰静静拨弄着手腕上的红玉髓琢花连理镯,如玉髓莹红通透如石榴籽一般,衬出她一双柔荑如凝脂皓玉。
“我是希望姐姐将来可以……”
两个孩子一起养似乎没有什么不妥,因为七阿哥也长的壮士多了。都说是元气,是八阿哥给的。
晚上弘历看着两个儿子“你今日在永琮耳边念的是清心诀?听着和一般的又不太象。”
“在山上听人年的……”
“对了,要叫老七。不要叫永琮,贱名好养活”
“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