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是商人的本性。
严浩翔启唇。

可是也不能用这个来威胁我姐啊。
严言川拳头捏的紧紧的。

我们先把这一块墓地解决掉,不然就算我们找到安凉,她也不会放心跟我们离开的。
丁程鑫开口。

嗯,我知道了,我这就安排人去解决这件事。
严浩翔点头。

嗯。
和严浩翔结束通话后,严言川一直都愤愤不平。

我以前就说刘耀文不是什么好人,现在总算是露出真面目了。
严言川咬牙切齿。
丁程鑫不知道在想什么,一直都对低垂着眸子。

丁程鑫哥,你怎么了?有没有听我说话?
严言川自己在那边说了半天没得到任何回应,随后扭头看向丁程鑫。

如果刘耀文那边你找不到突破口的话,我们就换一个人盯着。
丁程鑫忽然抬头看向严言川。

换一个人?换谁呀?
严言川有点疑惑。

苏皖儿。
丁程鑫眸光闪烁。

苏皖儿?盯她做什么?
严言川是知道这个女人的存在的。

你觉得除了我们,还有谁最不愿意看到刘耀文和安凉在一起?
丁程鑫反问。

苏皖儿!
严言川思索了下,随后开口。

没错,就是苏皖儿,他一直都喜欢刘耀文,为了她,连命都可以豁出去,她付出了那么多,陪在刘耀文身边那么多年,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她一定会有所行动。
丁程鑫定声。

你说的是没错,可是连我们都找不到的线索,她能够找得到吗?
严言川还有点怀疑。

不要小看了女人的能力,有时候女人狠起来可比男人要厉害得多。
丁程鑫眼底情绪涌动。
严言川看了他一会儿,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把目标转向了苏皖儿,毕竟现在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
自从上次严安凉和宣晴见面之后,刘耀文回来的就越来越晚。
有时候一直到半夜才能听见开门的声响,好多次严安凉都听到脚步声已经到了她的房门外,可那人却都没有接下来的动作。
严安凉大体能够猜到,肯定是严家的人动作大了,才会让他有点应接不暇。
说不定,她很快就会离开这里了。
这天下午,刘耀文难得提前下班,回来之后才发现严安凉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夫人呢?
刘耀文询问了一句。

夫人吃完午饭后就上楼休息了,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下来。
佣人从厨房出来。

到现在都还没有下来?你有上去看过吗?
刘耀文眉头微蹙。

两个小时前我上去给夫人送了水果,不过夫人说她要睡觉,我就拿下来了。
佣人如实以告。
刘耀文却不知道怎么的,心底涌上一股不安,转身大步上楼。

希云。
刘耀文敲了敲房门,里面却没有任何回应。
刘耀文心中警戒大起,想要推门而入,却发现房门居然从里面反锁了。

马上去拿钥匙!
刘耀文冲追上来的佣人吼了一句。

是!
佣人立马转身。
等到刘耀文打开门,房间里却空无一人。
床上的被子还有点凌乱,是不是刚刚有人睡过。
刘耀文把房间里里外外的找了个遍,却依旧没有发现严安凉的身影。

马上给我出去找,一定要把夫人给我找回来!
刘耀文眼底涌上一抹赤红,扭头吩咐别墅里的保安。

是。
得到命令后,几人立马行动。
可是他们都已经把别墅翻了个遍,却依旧没有找到严安凉。
刘耀文把这段时间的监控也吊了出来,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我一直都坐在监控面前,没有发现夫人出去过,也没有任何人出入过。
保安的额头上浮出了一层薄汗。
缄口不言的刘耀文实在是太让人害怕了些,那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都足够冰冻三尺了。
刘耀文来来回回的看了好几遍监控,忽然发现了画面急速的抖动了下,那不过是个细微的变化,眨眼间就可能错过。
刘耀文呼吸急促了些。

监控录像已经被人篡改了。

什么?可是我这边没有出现任何故障。
保安一脸诧异。

对方的手段很高明,不仔细看根本就发现不了,现在马上带人出去找,各大机场车站,一定要把人给我拦下来!
刘耀文沉声。

是!
那保安立马冲了出去,生怕慢一秒就会被刘耀文身上的寒气给冻死。
刘耀文给李飞打了个电话,让他派出所有的人员去找严安凉的下落。
收到这个命令,李飞自然是不敢有任何耽搁的,挂掉电话就去找人了。
吩咐完所有的事情后,刘耀文才上了车。
开到一半,忽然想起另外一件事,直接给宣晴打了个电话。

怎么了?
宣晴看到屏幕上闪烁着刘耀文的名字,当即按了接通键。

希云不见了,用你的势力帮我找一下,今天之内我一定要见到人!
刘耀文语气冷然。

你说什么?希云不见了?是谁做的?她自己跑出去的,还是严家的人发现了?
宣晴的声音透着一丝担忧。

不知道,先找人。
刘耀文开口。

好,我这边会安排人手给你查找。
宣晴也没多问,直接应了下来。
这宋希云要是被严家的人带走了还好,如果是出了什么意外,刘耀文可能真的要发疯。
宣晴也不敢多做停留,立马吩咐手下的人开始找人,最后还不放心,给通讯录里的某个人打了个电话。
……
严安凉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脑袋晕沉的厉害,后脑勺好像是被针扎一样的痛。
她想要撑着身子坐起来,却忽然发现身下的质感完全不一样,混乱的思绪立马清明了些。

这么快就醒了?看来尽量还是用少了。
前面忽然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
严安凉坐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在车上。
你是什么人?

严安凉有些戒备的看着驾驶座上的男人。

当然是来救你的人。
男人缓声说了句。
不可能!

严安凉斩钉截铁。

为什么?
男人有点好奇。
因为如果你是严家的人,是绝对不可能一声不吭的就带我离开,而且还给我下了这种副作用很强的迷药。

严安凉现在完全使不上力气。

我可没说我是严家的人,我只是说我来救你。
男人开口。
你想要干什么?是谁让你来的?

虽然这个男人的太多看上去很和善,但是严安凉却本能的觉得他一定没有像他说的那么好心。

你会知道的。
男人浅笑着说了句,便不再开口了。
严安凉费力的抬起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她只记得,吃完午饭后她有点犯困,就回房间休息了。
再然后,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严安凉大脑飞快的运转着,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他又是怎么把她从别墅里带出来的?
严家的人过了这么久都没能找到她,足以证明刘耀文在别墅里做了多强的防护。
可这个男人居然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把她带了出来,实在是让人不得不防。
严安凉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空,现在应该已经是晚上了,也不知道她失踪了多久,别墅里的人应该已经发现了。
如果刘耀文和丁程鑫没能找到她的话,这次她怕是凶多吉少了。
大约一个小时后,车子忽然停了下来。
男人下车走到后座,替严安凉打开了车门。

严小姐,已经到了。
这男人表现得十分绅士,可他脸上的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那双眸子冷得让人心颤。
严安凉现在是不上力气,只能被他扶着下了车。
严安凉看了一眼面前的坏境,因为是晚上,分辨起来有点困难,不过隐约能够看出来这应该是在某座山中。
男人扶着严安凉走进了一间木屋,你们居然还坐着一个人,只不过她穿着一件冗长的大衣,头上还戴着帽子,严安凉没办法通过身形来分辨她是谁。
然而下一刻,那人却突然转过身来。

你怎么到现在才来?
清冽的语气里带着强烈的质问。
听着这声音,严安凉的瞳孔忽然一紧。
她就说,不会有人那么好心的把她救出别墅。

看到我是不是很意外?
苏皖儿摘下了头上的帽子,露出了那张精致小巧的脸庞。
有一点。

短暂的惊讶后,严安凉挤出一丝笑意。
她刚才并不是意外见到苏皖儿,而是诧异于她居然能够让人把她从别墅里带出来。
看看她身上还有很多其他不为人知的秘密。

宋希云,你还真的是阴魂不散。
苏皖儿眼里透着一丝狠辣。
你认错人了,我是严安凉。

严安凉幽幽的回了一句。

认错人?呵呵,就算认错了又怎么样?不管你是宋希云还是严安凉,任何一个肖想刘耀文的女人都不应该存在。两年前我可以让宋希云消失,两年后,我依然可以再让你消失一次。不过这一次,我会亲眼看着你在我面前烟消云散。
苏皖儿一瞬不瞬的看着严安凉,那话就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一般,带着透骨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