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总裁,最近的动静实在是闹得有点大了,董事那边已经瞒不住了,有很多董事已经有意见了。
办公室里,李飞语气担忧。

不用管他们,只管按照我的吩咐去做。
刘耀文看上去好像是一点都不担心。

是。
李飞迟疑了半响,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他相信公司里的这些事情,刘耀文都能有办法解决。
但是如果夫人再次离开的话,他家总裁可能又要发疯。
权衡之下,他还是宁愿面对这样一个工作狂的刘耀文。
毕竟夫人离开后的那两年,他家总裁实在是太恐怖了。
他这一辈子都不想要再体验第二次!
……
这天下班,刘耀文居然没有要求严安凉陪他一起吃饭,而且让她去换个衣服。
换衣服?干什么?

严安凉疑惑。

今天晚上我们出去吃。
刘耀文启唇。
出去?你要带我出去吃?

严安凉一脸意外的看着他。

不想去吗?
刘耀文以为她在这里待了这么久,想要出去走一走。
你不怕我逃走吗?而且现在严家的一定都在找我,你这个时候要带我出去?

严安凉沉声。

怎么?担心我吗?只要你乖乖听话,他们就找不到。
刘耀文眼底的神情稍稍缓和了些。
我为什么要担心你?你难道不知道我一点都不想在你身边吗?

严安凉语气定定。

我知道。
刘耀文开口。
这段时间,她表现的很明显。
听着他这话,严安凉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去换衣服吧,外面比较冷。
刘耀文没再继续这个问题。
嗯。

严安凉应了一句,去卧室拿了一件外套。
虽然她不想要和刘耀文单独相处,但是出去了说不定就能找到逃跑的机会,而且说不定还能联系上丁程鑫他们,让他们尽快解决她母亲墓地的事情。
这样,刘耀文手上就再也没有任何可以威胁她的东西。

走吧。
看着加好衣服后的严安凉,刘耀文上前牵住了她的手。
严安凉本能的想要抽回来,不过刘耀文的力气却大的出气,她自己的手都痛了,他却一点事都没有。
最后,严安凉只能由着他去了。
上车后,刘耀文甚至还亲自给她系安全带。
当他那高大的身影压下来的时候,严安凉的脑海里不由的浮现出了以前的画面。
那个时候的刘耀文,也总是这样。
虽然他嘴上不说,但一直都用行动在说话。
她以为他就是这样性子的人,后面从知道,他会说,只是不肯对她说而已。
现在想想也是,如果真的爱一个人,怎么可能忍得住呢?一定会想要把自己的心意都告诉他。

时间可能有点了久,你要是累了,可以先睡一下,到了我叫你。
刘耀文给她系好安全带后,沉声说了句。
嗯。

严安凉收敛起眼底的情绪,转身不再去看他。
她不能因为他的一点小动作就乱了心神。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都没有再交谈,严安凉也已经稳定了自己的情绪。
一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下。

到了。
刘耀文说了一句。
严安凉看了一眼外面,这面前的是座山吧?
你不是说要吃饭吗?这是什么地方?

严安凉蹙眉。

爬上去就有吃的了。
刘耀文已经解开安全带下车了。
严安凉看了他一眼,最后也只能跟着下车。
只是这山要比严安凉想象的难爬的多,半个小时了,都还我们看到头。
还有多久?

严安凉越走越慢。

快了。
刘耀文看了一下前面。
十分钟之前你就是这样说的。

严安凉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刘耀文看了她一眼,随后走到了她面前,稍稍蹲下了身子。
你干什么?

看着他这动作,严安凉有点疑惑。

上来,我背你。
刘耀文开口。
我才不用你背!

严安凉一口拒绝。

接下去可能还要半个小时。
刘耀文幽幽说了一句。
严安凉顿时僵在了原地。
你确定是要带我去吃饭,而不是为了整我?

严安凉咬牙。

这里的饭菜很好吃,你尝过一次一定还想要来第二次的。
刘耀文缓声。
才不会。

严安凉定声说了句。
就冲着要爬着一个多小时的山,再好吃也不会来。

上来吧。
刘耀文再次说了句。
严安凉看了他一眼,左右不是她费力,她压根就没必要不好意思,反正这得鬼地方是他要带她来的。
最好能累的他双腿发软,明天爬不起来,这样才消气。
这么一想,严安凉也没迟疑,直接趴了上去。
感受到后背上传来的温度,刘耀文眼底的情绪缓和了些,两年了,第一次正真的触碰她。
我跟你说,既然背了,不山顶不能放我下来。

严安凉语气定定。

好。
刘耀文走的很稳,甚至连气都没有喘一下,似乎背上多了一个严安凉,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严安凉的双手搭在他的脖子上,看着他一步一步前进,眼底情绪复杂。

虽然我有姐姐,可在我小时候,我姐跟我妈妈就离开了。而且她的性子你是知道的,小时候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喜欢欺负我,我一直都觉得她长大后肯定会成为土匪或者海盗之类的人,可是没想到,她后面居然成为了警察。
走了一段时间,刘耀文忽然开口。
严安凉趴在他的背上没有回应,有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说这些。

但是苏皖儿不一样,她从小就跟害羞,胆子也很小,小小的一个,总是跟在我身后。有一次,我作弄她,抓了个虫子当做礼物送给她,结果她哭了下午。这要是换做我姐,她肯定是要和打个不死不休的。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不是所有的女孩子都和我姐一样。
严安凉听到苏皖儿的名字,抓着刘耀文的手不由紧了些。

那次我被我妈狠狠教训了一番,她告诉我,身为一个男孩,可以犯错,但是绝对不能让女孩子哭,那不是一个男子汉该做的事情。
你妈?

严安凉是第一次听到刘耀文谈及到他妈妈。

嗯,她是一个很特别的女人,虽然她没有我姐那么彪悍的身手,但是她内心很强大。
刘耀文定声。
严安凉能够听出他话里对他母亲的敬重。

后来我妈妈带着我姐离开了,我也再没有欺负过皖儿,也不允许其他人其他人欺负她。
刘耀文继续说道。
严安凉一直都知道他和苏皖儿是青梅竹马,但是却不知道他们之间具体的细节。

皖儿长大后,性子也没强多少,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很小。可就是这样一个胆小的她,在我们被绑架后把生的机会让给了我。
刘耀文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了下。

那个时候,绑匪拿到了钱,但还是要撕票,就在一个海岸边上边,枪口对着我和苏皖儿,她替我挡了一枪,然后掉进海里。
严安凉动了动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我这警察救了下来,但是皖儿的尸体却一直都没有找到,这些年我一直都在找她,我欠她一条命。
你喜欢她吗?

严安凉沉默了好一会,才哑着嗓子问道。

喜欢,但不是男人对女人的,是哥哥对妹妹的。
刘耀文沉声。

后面我找到了皖儿,可是她的情况一直都不好,我就把她安排了医生调养。但是后面我爸无意间发现了她的存在,所以就把她给接了回到了。
刘耀文的声音在暗夜里显得有点寂寥。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他是想要苏皖儿接受最好的治疗。
可是后面遇到了宋希云,他更多的是不希望她收到伤害。
他知道他爸爸对苏皖儿的喜欢,如果知道她还活着,多半是要让他娶她的。

我一直都想办法只好皖儿的病,当到她清醒过来后跟她把事情说清楚,可是我没有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同样的地点,同样的情况,我不能再欠她一条命,不然我这辈子可能都还不清了。可是我没有想到你的绳子会断掉的。
刘耀文的声线细微的抖动了一下。
就因为那一个转身,接下来的两年里,他几乎夜夜惊醒于相同的噩梦里。

希云,我不想说当初我做的是对的还是错的,可现在我欠皖儿的都还清了……
为了这一句还清,他们都承受了太多。
在你心理苏皖儿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严安凉眸光浮动,好就才问出这么一句。

我妈妈离开我的那段时间,是她一直陪着我,这些年她也为了吃了很多苦,我给了她想要的,但她一直都是我的妹妹。
刘耀文开口。
那是不是不管她做错了什么,你都会原谅她?

严安凉哑声询问。

她跟你说了什么吗?
刘耀文脚下的步子放慢了些。
嗯。

严安凉淡淡应了一句。

大概是皖儿失踪的那几年里受了很大的刺激,她对我的占有欲也变的有点强烈,你不用在意她的话。
刘耀文缓声说了句。
严安凉张了张嘴,久久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