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里?

严安凉回头看了一眼,这人是之前别墅里的那个佣人。

是先生让我们过来的,说我们伺候夫人习惯了。
佣人开口。
你刚才说刘耀文出去了是吗?

严安凉忽然想到这一点。

是的。
佣人点了点头。
早饭我在房间吃,你去帮我拿上来吧。

严安凉眸光动了下了,当即开口。

好的。
佣人转身离开。
一直到佣人离开之后,严安凉才从床上起来,径直去了窗户边。
这个房间没有阳台,窗前也没有种树,而且是在二楼,就她的身手,如果从这里跳下去,受伤的概率十分大,到时候也没办法逃出去。
严安凉打量了一下别墅里的环境,想要找到一个最合适的逃生路线。
然而就在她想要爬出窗子看一下的时候,佣人正好端着早餐走了进来。

夫人,先吃早餐吧。
佣人恭敬的说了一句。
谢谢。

严安凉收敛起眼底的情绪,点了点头,算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径自坐到了桌前。
有人站在一侧,看着严安凉,想了好一会,还是没忍住,出声道:

夫人,你就不要想着逃跑,这两年你离开后,先生过得很不好,他一直都在找你。夫妻之间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和,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你好好和先生说说,不要跟他闹脾气了。
你也说了是夫妻,我和刘耀文并不是夫妻,也不存在什么床头吵架床尾和。

严安凉拿着筷子的手紧了下。

夫人……
听着严安凉这话,佣人眼里划过一丝无奈。
我不是你们的夫人!

严安凉直接放下了筷子。
看到她这般,佣人也没再继续劝说。

那夫人你先用餐,有什么事情可以叫我。
嗯。

严安凉应了一声。
佣人离开后,严安凉也没什么食欲,胡乱的吃了两口就放到了一边。
其间严安凉尝试过从别墅出去,只不过每次她才靠近围墙,就有人过来拦住了她。
到后面,佣人几乎是寸步不离的跟着他。
严安凉回头看了她一眼。
刘耀文是不是在这里按了监控?

不然不可能她每次靠近围墙,他们都能够及时赶到。

先生这也是为了保护你。
佣人没有正面回答。
保护?我看是软禁还差不多。

严安凉语气带着些许嘲讽。
不过后面也没在想着要逃跑,而是开始狂砸别墅里的东西。
佣人偷偷给刘耀文汇报了一下严安凉的情况。

只要她不出别墅,其他的事情全由着她。
刘耀文交代了一句。

好的。
佣人应声。
有了刘耀文的嘱咐,严安凉把整个别墅都砸了个遍,都没人上前阻止她。
只会在她休息的时候,默默的打扫地上的碎片。
后面严安凉自己也累了,面对佣人们的不理不睬,最后直接把自己锁进了卧室里。
……
刘氏总裁办公室。
刘耀文坐在办公桌后面,薄唇微抿,低垂的眸子让人看不清楚他此刻的真实想法。

总裁,严家的人已经开始着手调查了,严言川和丁程鑫也已经回国了。
李飞汇报最新的情况。

盯好他们就可以了,不需要主动。
刘耀文交代了一句。

是。
李飞点了点头,迟疑了一下才开口。

总裁,虽然严家的势力都在国外,但是仍旧不可小觑,要不你还是和夫人说清楚,把误会解除了。

误会?
刘耀文抬头看了他一眼。

是啊,当初夫人失去孩子,只是一个意外。
刘耀文没说,李飞也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以为宋希云是因为孩子的事情才选择离开。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这段时间盯好丁程鑫和严家的人。
刘耀文眸光微暗,沉声说了句。

是。
李飞应声,随后转身离开。
李飞离开后,房间里就只剩下刘耀文一个人。
他抬起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他知道宋希云因为失去孩子的事情伤心,但是让她离开的绝对不仅仅只有孩子。
当年的事,是他欠她的。
……
下午五点半,刘耀文准时回到别墅。
严安凉原本是不愿意下来跟他一起吃晚饭的,可刘耀文却威胁她如果不下来,就立马让施工队铲平她母亲的坟地。
被逼无奈,严安凉只能陪他一起用晚餐。

如果厨师的口味不适合你,明天我再给你换一个新的厨师。
刘耀文看了一眼什么都没动的严安凉,幽声说了句。
哼,严安凉冷哼了一声。
我连这个房子都住的不习惯,你是不是也要把它给铲平了?


丁程鑫回国了。
刘耀文忽然放下手上的刀叉,抬头看了她一眼。
你说什么?

听到他这话,严安凉的神情当即紧张的起来。

不仅他自己回来了,严言川也来了。
刘耀文开口。
他们现在在哪里?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严安凉觉得他不会无缘无故告诉她这些。

只要他们不生事,我不会对他做什么。
刘耀文启唇。
你会有这么好心?

严安凉不相信他的话。

他是你弟弟。
刘耀文眸光顿了下。
他知道亲人在严安凉心中的分量,当初他们还没有相认的时候,严安凉就很喜欢严言川。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严安凉有点怀疑的看着他。

我跟你说这些是因为就算他们回来了,也找不到你。
刘耀文语气定然。
你!

严安凉垂在身侧的手顿时我成了拳头。
你是想要把我关在这里一辈子吗?


只要你打消嫁给丁程鑫的念头,留在我身边,我可以放你出去。
刘耀文的目的一直都很明确。
你把我留在你身边做什么?当个见不得人的情人吗?你有苏皖儿一个还不够?

严安凉冷声。

我和苏皖儿没有关系。
刘耀文蹙眉。
没有关系?你以为我还像以前一样那么好骗吗?

严安凉是决然不会相信他这副说辞的。

我没有骗你。
刘耀文依然是那句话。
算了,我对你们的过去没有什么兴趣,你也不需要跟我解释你和她之间的关系,我只想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放我出去?

严安凉一点不想听到那个女人的名字。

我说了,只要你答应留在我身边,我马上放你出去。
话题又重新绕了回来。
你!

严安凉拍着桌子站了起来,转身就准备离开。

你要去哪里?
刘耀文出声询问了一句。
回房间,怎么?连这个都不可以吗?

严安凉神情嘲讽。

你还没有吃饭。
刘耀文看了一眼她的饭菜,几乎是完全没有动过。
你坐在我的对面,我怎么可能吃得下去?

严安凉的话带着针,刺痛了刘耀文的心。

你要是不喜欢吃这些,到时候我再让人再重新做一份给你送上来。
刘耀文飞快的收敛好眼底的情绪,缓声说了句。
看着他这样子,严安凉觉得胸口好像是堵了什么东西一样,闷闷的,难受的紧。
最后干脆收回视线,逃离了现场。
以前和刘耀文在一起的时候,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用这样尖锐的语气和他对话。
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每次一看到他就会想起那些往事,想起那个来不及出世的孩子。
严安凉回到房间后,直接把门反锁了。
就连佣人端着饭菜过来敲门都被她吼了回去。

总裁,夫人她是不想吃。
佣人下楼的时候,正好遇上上楼的刘耀文。

我知道了,放在厨房热着吧。
刘耀文吩咐了句。

好。
佣人点了点头,随后转身下楼。
刘耀文缓步走到了严安凉的房间,可是站了半响,终究没有抬起手敲门。
佣人回头看了一眼他那有些苍凉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
明明以前那么相爱的两个人,怎么就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刘耀文很想要进去看她一下,看她会不会难受,会不会哭。
可他也知道,她最不想看见的人就是他。
整整一夜,一个在房内辗转反侧,一个在门外彻夜未眠。
一时间也分不清楚,到底是谁伤谁重一点。
自从那天听刘耀文说丁程鑫和严言川已经回国的消息后,严安凉就一直等着他们联系自己。
可是很奇怪的是,一个星期过去了,她依旧没有接到任何严言川的消息。
刘耀文如今都已经有这样的能力了吗?连严家都没办法找到她?
原来他那天说的不是假话,他是真的不介意她知道丁程鑫他们回来了,因为她走不出去,他们也找不到她。
刘耀文每天都按时回家陪严安凉吃饭,虽然两人总是不欢而散,但是刘耀文却固执的一定要让她作陪。
严安凉也没“辜负”他的好意,一直能拿语言刺激他,只不过刘耀文却从来都没跟她计较过。
虽然这些日子刘耀文表现的都很淡然,但是他的日子也并不好过。
丁程鑫和严言川虽然没有找到严安凉的存在,但他们能够找到刘耀文和刘氏。
这一个星期来,丁程鑫和严家卯足了劲给刘耀文找麻烦。
虽然他都一一化解了,却也废了不好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