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丰息:“把手伸回去,别冻到了。”
韩卿卿捂住黑丰息冻的有些发红的耳朵,轻声道:“卿卿想和黑少侠白头偕老,和黑少侠一起雪鬓霜鬟。”
黑丰息没听清:“什么?”
韩卿卿说的极大声:“我说我好喜欢黑少侠!”
黑丰息轻轻嗓子:“黑少侠说,他也好喜欢他的韩姑娘。”
说完两人笑了起来,笑声一直不绝。
落雪纷纷的雍京,行人早已收摊回家,路上皆是匆匆忙忙急于避雪的行人,脸上有焦急的神色。或许家中妻儿等着放在怀里怕冷了不好吃的糕点,或许怕丈夫粗心忘了收在外面晒着的被子……
屋檐上已被白雪覆盖,入目皆是皑皑白雪。雪地里有一行脚印,男子急于回家怕湿了背上女子的鞋袜,女子怕男子冻到将狐裘盖到男子身上,伸出手捂住男子冰凉的脸颊和耳朵,从远处看就像一个人在雪地里前行。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
“怎么想起这首诗了?”
“我也不知道。”
“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到了府邸时门外站着好些人举着伞过来,韩卿卿正要从黑丰息背上下来时被他捏住了脚腕,黑丰息摸了摸韩卿卿的鞋子:“没湿就好。地上有积雪,到房间再下来。”
韩卿卿羞红了脸,紧紧抱着黑丰息的脖颈,瓮声瓮气的:“好。”
到了里屋韩卿卿被放下来,取下身上的狐裘,身上不见一丝潮湿。
黑丰息皱着眉用内力捂热韩卿卿冰凉的手,满眼都是心疼:“都冻红了,我是个男人,不怕冻。”
韩卿卿:“胡说,男人也是人,只要是人就能感知到温度。”
黑丰息轻轻含住韩卿卿没有知觉的指尖:“好,多谢卿卿怜惜我。”
韩卿卿的脸又悄悄红了,指尖还停留着舌尖温润的触感,指尖的血管连接着心脏,砰砰砰一突一突的跳着。
偏生黑丰息好不自在的笑着看韩卿卿面红耳赤,眼里的戏谑藏都藏不住。
清怡捧着两碗姜汤进来的时候吓了一跳,一手摸着韩卿卿的脸:“莫不是在外冻着了,快快用温凉水擦擦,可千万别用热水,再留下冻疮可就坏了!”
清怡忙前忙后张罗着,姜汤刚放下就跑去拿膏药。
韩卿卿红着脸看向还在笑的黑丰息:“你还笑!快去将身上的湿衣服换了,免得冻坏了身子!”
黑丰息连连点头:“好好好。”
韩卿卿:“等等,先把姜汤喝了,”
黑丰息面露苦色:“可不可以不喝。”
韩卿卿觉得有些好笑:“没想到黑少侠居然会怕一碗姜汤~”端着姜汤靠近黑丰息,“姜汤一定要喝,喝完答应你一个要求。”
黑丰息眼睛亮了亮,接过姜汤一饮而尽。
韩卿卿:……
他是不是等着我说这句话呢?
黑丰息抬起韩卿卿的下巴,带着姜味的吻随之而下,韩卿卿嫌弃的往后躲,却被按着后脑勺扣住腰肢动弹不得。
黑丰息:“这个奖励,甚是欢喜。”
“无耻。”
不一会清怡就回来了,督促韩卿卿喝完姜汤之后进了浴室洗个热水澡驱驱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