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后韩卿卿换了套粉红色的抹胸襦裙,束浅绿色腰带,一头青丝散落,只在发尾用淡青色的帕子裹起来,脸颊上是热水气雾蒸腾过后的红晕。
春酲拿了件滚狐边的粉色袄子披在韩卿卿身上,韩卿卿坐在梳妆台拿起玉露擦在脸上以防冻伤。
清怡梳弄着韩卿卿的青丝,用帕子一点一点把水吸干,再用香膏在手心搓热涂抹在发丝上。
韩卿卿估摸着黑丰息也快洗好了:“让小厨房送饭吧。”
“是。”
炉火烧的滚烫,脚下铺着厚重的绒毯,踩上去都是软的。
今日宫里送来了一大块鹿肉,还是秋猎时所得,年节之时雍王让人杀了送到各位臣子府上一同享用,示意君臣一心。
佣人们将鹿肉架起来,下面是烧的旺盛的火苗吞噬着鹿肉,将鹿肉烤的滋滋作响,用刀化成一片片的肉脯,撒上盐和一些佐料,闻着没有一丝膻味。
黑丰息穿着墨绿色的常服,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身后,腰间松松款款系着腰带,手里拎着一壶梨花白,白皙如玉的脸上带着笑意:“食鹿肉怎能无酒。”
韩卿卿拿起帕子,迎身过去,责怪道:“怎的不把头发擦干,再染了风寒。”
黑丰息将梨花白顺手递给春酲,接过帕子胡乱擦了几下头发:“若是感染风寒正好告病,就能在家陪着卿卿,也好。”
韩卿卿:“嘴贫。”
小酌几杯已是微醺,脸颊绯红懒懒散散躺坐在绒毯上,支着胳膊歪着头看着黑丰息,时不时发出一两声笑声。
黑丰息看着好笑,也坐过去,脸凑近韩卿卿:“好卿卿,在笑什么?”
酒味四散,微妙的氛围笼罩着两人,脸颊也因为彼此的呼吸开始发烫。
韩卿卿看着黑丰息,眼睛一眨不眨,像是在确认眼前人是谁,咧开嘴噗嗤一笑,露出几颗贝齿,嘴边的小梨涡也盛了酒。
黑丰息也笑,将韩卿卿抱坐在自己身上,一只手搂住韩卿卿的腰肢不让她掉下来,一只手轻轻摸了摸韩卿卿的眼睛,就是这双眼睛让他魂牵梦绕。
韩卿卿双手捧着黑丰息的脸,额头轻轻贴近黑丰息的额头。
下人早就悄悄走出去将门关上,幽暗的烛火下只剩下两个人和四溢飘散醇香的梨花白。
韩卿卿一只手描绘着黑丰息的脸颊,有日角龙庭之相的额头,剑眉星目,朗目疏眉的眉头和眼睛,高耸挺立的鼻梁,还有沾染酒气的微红的薄唇。
韩卿卿盯着黑丰息逐渐入了迷,“黑少侠……”慢慢靠近将自己的唇压在黑丰息的唇上,轻启朱唇含住黑丰息的下唇。
……
不知道是谁先扯开谁的腰带,唇齿间溢出几声娇吟,也分不清是谁在主动褪去衣衫,发丝缠绕在一起,双手紧紧相扣。
吻落在脸颊,鼻尖,唇边,耳垂,雪白的颈侧,最后落在闭着的眼睛上,身下的人浑身泛粉,好似莲,桃花,梨花,任人索取。
黑丰息喘了几口气,压下走失的理智,看着已经睡过去的韩卿卿气笑了,轻轻将韩卿卿的衣服穿好,再将韩卿卿抱回床上,盖上被子后黑丰息坐在床边的脚榻上摸了摸韩卿卿的脸颊,眼底满是柔意。
黑丰息:“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