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晚星眼里满是不敢置信,如果没有宋亚轩,估计这个剪刀就扎在自己身上了。

我……我只是过来想要剪剪衣服上面的线头而已。你干嘛抓住我的手啊!
女人看见是宋亚轩,脸色顿时被吓得血色全无,也顾不得自己的伤了,只想撇清关系。
宋亚轩一双冰冷的眸子看着她:
笙挪亚,我明明说过,你不能在来我公司。

如果不是他看盛晚星倒个水这么就没回来,出来看了一下,后果不堪设想。

我只是过来想要和你谈合作而已嘛。
笙挪亚稳了稳,脸上又展露出甜美的微笑。
她可是笙家的千金,就算是宋亚轩生气,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这一次,她就是为了宋亚轩而来。
可是她一来就听见秘书和其他同事说,宋亚轩似乎是有女朋友了,所以她才会一直找这个女人麻烦,可是刚刚被马嘉祺打断,这次又被宋亚轩阻止。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和笙家合作?
宋亚轩一把松开她的手,走到了盛晚星身边。
盛晚星靠着洗手池,宋亚轩正好可以看见她胸口的红肿,好看的眉头顿时就皱起来了,声音也泛上了几分冰冷:

怎么回事?
……被烫到的。

盛晚星以为他是在责怪自己,有些委屈。

接水的时候烫到的?
不是……

盛晚星咽了口口水,看了眼旁边站着的笙挪亚,没说话。
只是一眼,宋亚轩便已经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笙挪亚!
嗯?

笙挪亚听见宋亚轩喊自己,心头是一阵的狂喜,立刻抬起头看着宋亚轩,还以为宋亚轩回心转意了呢!

以后,博森集团和笙家结束所以的合作关系。
什么?

笙挪亚一时被说的愣住了,几秒钟之后回过神来,笙挪亚咬紧了牙关: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你要为了这个女人,和我们笙家结束合作吗?

盛晚星也有些意外,她完全没想到,宋亚轩居然会因为这件事情,直接和笙家解除合作。
是因为她吗?
宋亚轩你一定会后悔的!

笙挪亚也是个大家千金,在这里自然是抹不开面子,立刻掉头离开了。
盛晚星看她被气走的样子,心里面莫名地有些爽。
这个笙挪亚,一看就是没有在社会上面带过的。
宋亚轩好听的声音从她的耳边传过来:
走,我帮你上点药!

上,上上上药膏?可是她烫伤的地方是……

我不去!
盛晚星的脸顿时红了,难道她要他来帮她擦胸口的烫伤吗?然而根本没有盛晚星拒绝的份,盛晚星被他抱来直奔休息室。
休息室里灯火通明,宋亚轩找到了药膏,在她的面前蹲了下来。

我自己擦啦,不要你擦!
盛晚星死活不愿意:

我自己来!
宋亚轩看了她一眼:
你放心,我还没有这么饥不择食。


……
这不是食不食的问题好嘛!
看出她的抗拒,宋亚轩的眸光微闪,最后把药膏给了盛晚星,走出了休息室,留她一个人在休息室里面上药。
她刚上完药出来,宋亚轩皱着眉。
盛晚星问道:
怎么了?


原本想带你去一个晚宴,但是你现在受伤了……
一听有晚宴,盛晚星坐不住了,连忙说自己没事,随后她低头看看自己还湿着的衣服,有些尴尬的笑笑。
宋亚轩挑挑眉,牵着她的手去了一间造型屋。

先带她进去换换发型吧,记得化点妆,不要化的太浓了。
他显然是熟客,老板娘点点头,便带着盛晚星一同进去了。
等盛晚星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
她一身黄色不规则长裙,宛若一朵郁金香,高贵典雅。
黑色的长发微微卷了一些,披散在肩膀上面,妩媚动人。
宋亚轩面色不可见的暖了一下,随后牵起她的手,进了早已经等候多时的车里。
宴会上,盛晚星一个人小口抿着洋酒,而宋亚轩一来就被那些业界大佬叫走谈合作去了。
宋亚轩就站在不远处,时不时的看下这个小女人,生怕她一不留神出什么乱子。

宋总,好久不见没想到你回国了,我也一直在想着,希望能够和你见一面呢。
一个混血总裁笑着对他说。
宋亚轩优雅地与他碰杯:
史密斯先生能在这里碰到您,是我的荣幸。

两人聊了起来,等他在抬头的时候却没有了盛晚星的踪影。
宋亚轩蹙着眉:
对不起,史密斯先生,我还有点事,失陪下。


好的。
这边宋亚轩到处找着盛晚星,那边盛晚星刚刚走进厕所。
虽然喝得不多,但是后劲儿很大,她晕晕沉沉的好不容易才找的厕所。
盛晚星走到洗脸池边,立刻开了水龙头,用着水一遍一遍地洗着脸,脑子也慢慢地清醒了许多。

哟,这是谁啊?
突然,有人一下子抓住了她的裙子领口。
盛晚星猛地蹙了一下眉头,还未反应过来之前,被一股大力拉到了厕所里面,睁开眼睛便看见了笙挪亚和旁边的几个名媛,几个名媛看见盛晚星之后,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哼,丑死了。
旁边的一个名媛嫉妒地说。
盛晚星一挑眉,她就算不是国色天香,也算是小家碧玉,怎么就成了她们嘴里的丑死了?
盛晚星弹弹刚刚被她们拉的位置,随后看向她们:
你们想干什么?

笙挪亚双手环胸地靠着旁边的墙壁,一脸的不忿:

盛晚星!你不要以为有了宋亚轩的保护,你就能乌鸦变凤凰,小心过犹不及。
我可从来没有这么说过。


盛晚星,原来她就是盛晚星啊。
其中一个名媛顿时露出了羡慕的目光:

盛晚星做主持人好出名的,我妈也经常看盛晚星的主持呢,原来真人也这么漂亮!
喂,你有病啊,你到底是跟着谁一班的!

另一个名媛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拍了她一把,那个人顿时不敢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