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森集团。
宋亚轩正在批改文件,办公室门被一下子打开了。

你来啦?
像是头顶上长了眼睛,宋亚轩头也不抬就说了这么一句。
盛晚星直接推开门跨步走进去,一片简洁明亮的风格,男人坐在办公桌的后面,最后正是一扇窗户,阳光打进来,把男人照耀得十分地好看。
盛晚星看了一圈,不由得有些惊讶:

诶,你办公室挺大的?
旁边跟着的秘书,看见女人能够如此随意地在总裁办公室里面走动,有些意外。
这个女人是……

把文件放下,可以出去了。
宋亚轩看了眼秘书。
秘书立刻点点头,在这里的人都是人精,自然明白那是什么意思,放下了文件便很快离开了。
盛晚星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面,看着洁白得没有一点尘埃的天花板,装作躺尸状。
沉默的一分钟过去。
沉默地两分钟过去……
三分钟过去之后,盛晚星终于从沙发上面坐了起来,拿起了旁边的一本财经书籍,密密麻麻的都是字,看了两眼之后,盛晚星不得不松手了。
这种书还真是天书。

宋亚轩,你每天都在这里干什么啊?
工作。


没有好玩的吗?
宋亚轩面不改色道:
你可以看我工作。


……
盛晚星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宋亚轩看见她嘟起的嘴唇,唇角轻勾。
明明还是那个办公室,但是她到来了之后,似乎就变得不是那么沉闷了。
盛晚星沉默了一会儿,没忍住,把之前和宋晗晨在一起的事情,全部叽叽喳喳地告诉了宋亚轩。

当初我被人追打的时候,还是宋晗晨出来救我的……
宋亚轩也只是偶尔点点头,表示听见了,全程都是盛晚星一边吃着桌子上面的葡萄和苹果,一边说宋晗晨,还没有说完,桌子上面的水果就已经吃完了。
看着盛晚星郁闷的样子,宋亚轩的薄唇未抿,淡淡开口:
你还喜欢他?


喜欢他?
盛晚星突然笑了:

我又不是一个瞎子,我怎么可能还喜欢他?我只是在怀念逝去的青春。
宋亚轩没答应,在看着文件。
盛晚星一个人说话也不嫌闷得慌,看宋亚轩那样冷酷的样子,盛晚星忍不住开口问道:

那个,你有几个女朋友了?
问这个干嘛?


我就是好奇嘛。
盛晚星眨眨眼。心里却在想,像他这样冷酷的男人,应该不会有女朋友吧。
我说过的,只有你一个人。

宋亚轩看着她,表情无比认真。

……
盛晚星愣了一秒,莫名地脸红了起来,装作口渴要喝水的样子,悄悄从办公室里面溜走了。
在接水的时候,盛晚星的脑海里还忍不住回想起宋亚轩的那句话:
只有你一个人。
那她岂不是宋亚轩的初恋了?
不对不对,他们只是假夫妻而已。

小姐,接水的时候,请不要发呆啊。
这又是哪位土豆
这时,旁边突然传来了一道清冽的男音盛晚星猛地回过神,便看见自己手上的杯子慢慢的一杯子要是再多一点的话,恐怕就要落下来烫伤她的手了。
谢谢你啊。

盛晚星抬起头,对他笑了一下。

嗯?
马哥?
男人看着盛晚星好一会儿,那双棕色的眸子似乎是在打量着她。
盛晚星虽然是主持人,但是被这人却看得有些不自在,尽管他长得蛮帅的,却总是给人一种有些奇怪的感觉,看了他一眼便转过身准备离开了。
那人也没有拦盛晚星,只是看着盛晚星的背影,眼眸里渗出了一种好玩的情绪。
盛晚星端着水杯就准备回去的时候,一个女人突然迎面走过来,一下子将盛晚星的水杯给碰倒了,滚烫的热水顿时撒在了她的胸口。
她今天就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裙,这样一弄,胸口的内衣都要显露出来了,白皙的皮肤一瞬间变成了红色。

好烫!
盛晚星没忍住尖叫了一声,下意识皱了皱眉,看了面前的女人一眼。
看我干什么,我又不是故意的!


……
盛晚星懒得理她,准备去找卫生间,却没想到那个女人居然揽着了她的去路。

喂,你到底干什么?
盛晚星有些恼火了。
就算是,欺负人,也不是这个欺负法吧!
诶,我就是要走这个方向,怎么了?

身穿着白色西装的女人双手环胸,十分嚣张地看了她一眼。

呵……
盛晚星人不知笑了,直接往前走了过去。
果不其然,那个女人再一次挡到了她的路,盛晚星踩在了她的鞋子上面,十分不留情面地。
女人顿时尖叫了一声,盛晚星很快摆出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她:

不好意思哦,是你非要过来的。
你!

女人有些生气地横了她一眼。
横她?哼,她没把热水泼在她脸上就不错了,居然还想要倒打一耙!

两位美女,在干什么呢?
刚刚茶水间的人,走了过来。
女人转过身看见他,脸上顿时变成了温柔的模样:
马少,你也在这里啊……


嗯。
马嘉祺看了她一眼,目光很快落在了盛晚星的湿透的衣服上。
他的眉宇不由得蹙了蹙:

这位小姐果然是个不省心的。
那你倒不如问问你旁边的人!

盛晚星看了他一眼,跨步离开。

我正好有药,你用下吧。
嘉祺!

女人没想到,马嘉祺居然会当着她的脸对别的女人好。

女孩子,还是要小心一点自己的身体要好。
马嘉祺没有理会那个女人的大呼小叫,依然是对着盛晚星说。
盛晚星拿着药膏跑到了卫生间里面,用毛巾小心翼翼擦了擦被烫的皮肤。
嘶……

盛晚星蹙了蹙眉,那水还真是好烫,都快把她烫出水泡了。

啊!
盛晚星听见身后的惨叫声,愣了一下,转过身,就看见宋亚轩扣住了那个女人的手,而女人手中的剪刀,划破了她自己的手臂,鲜红的血液顺着手臂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