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仙！吕洞宾11（会员加更）

有一次他们看一部都市爱情剧，男女主角误会分手，吕洞宾看了半天问了一句：“他们为什么不直接说？”

林芝说：“说了就没剧情了。”

吕洞宾皱了皱眉，“浪费时间。”

“你是神仙当然觉得浪费时间，凡人谈恋爱就是这么麻烦。”

吕洞宾看了她一眼，“你谈过？”

“谈过两次。都分了。”

“为什么分？”

林芝想了想，“第一个嫌我太忙，第二个嫌我不够温柔。”

吕洞宾沉默了一会儿，“他们不对。”

林芝转头看他，“什么不对？”

“你很好。”吕洞宾说，“是他们不对。”

林芝盯着电视屏幕，假装在看剧情，实际上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旁边这个人说完那句话之后就恢复了沉默，好像只是随口说了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

但那句话在林芝脑子里转了一整个晚上。

又过了几天，林芝下班后去吕洞宾的公寓，发现他坐在阳台上，面前摆着那张旧地图，旁边多了一样东西——一把剑。

那把剑很长，装在素色的剑鞘里，搁在阳台的栏杆上。夕阳照在剑鞘上，泛出一种温润的暗光。

“你今天找到了？”林芝问。

“没有。”吕洞宾抬起头，“但我在一个旧货市场看到了这个。”

“你的剑？”

“嗯。被人偷了，卖了。”

林芝走过去，在剑旁边蹲下来，“你之前说你会用剑。”

“会。”

“能用给我看看吗？”

吕洞宾看了她一眼，然后站起来，拿起那把剑。他拔出剑身的时候林芝屏住了呼吸——剑刃在夕阳下反射出一道冷冽的光，像一道凝练的水。

吕洞宾在阳台上挽了一个剑花。动作很快，快到林芝几乎没看清，只看到一道银色的弧光划过空气，然后剑尖稳稳地停在半空中，纹丝不动。

“好快。”林芝说。

吕洞宾收剑入鞘，“生疏了。”

“这还叫生疏？”

“以前更快。”

林芝看着他站在夕阳里的样子——白衬衫，长剑，眉目清冷——觉得这个人真的不属于这个时代。他应该站在山巅或者海边，衣袂翻飞，剑指苍穹。而不是站在济南某栋居民楼的阳台上，对面是另一栋居民楼，楼下有人在遛狗，远处传来烧烤摊的吆喝声。

“吕洞宾。”

“嗯？”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找不到你师兄，怎么办？”

吕洞宾把剑放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天际线。夕阳正在下沉，天边烧成一片橘红。

“会找到的。”他说。

“你怎么这么确定？”

“因为他还活着。只要活着，就一定会遇到。”

林芝看着他笃定的侧脸，没有再追问。

那天晚上他们一起吃了饭，林芝炒了两个菜，吕洞宾负责煮米饭——他已经学会用电饭煲了，虽然每次都要盯着看半天，好像怕它爆炸。

吃完饭林芝收拾碗筷的时候，吕洞宾站在厨房门口，欲言又止。

“怎么了？”林芝回头问。

“明天……我想去一趟泰山。”

“泰山？去那儿干什么？”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