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荣耀：高塔的呼唤15

“那就看着他们互相残杀？”狂铁甩开他的手，“师父，莱恩死的时候，你告诉我‘有时候活着比死更需要勇气’。现在我活着，你就让我当缩头乌龟？”

芬奇张了张嘴，最后颓然松手。

“……带上通讯器。有危险立刻联系我，我有几条应急通道。”

狂铁点头，推开工坊后门，融入夜色。

街道上已经乱成一团。

破碎的玻璃、燃烧的路障、嘶吼的人群。

有人举着“公开真相”的牌子，有人只是趁机抢劫商铺。

卫队的机械单元组成防线，蓝色的能量盾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狂铁绕开主街，从窄巷穿行，他对下层区的地形了如指掌，闭着眼睛都能找到路。

快到市政厅广场时，他听见前方传来密集的射击声——不是实弹，是麻痹弹的嗡鸣。然后是人倒地的闷响、哭喊、咒骂。

他爬上巷子尽头的矮墙，看见广场上的景象。

至少三百名抗议者被卫队包围在中央，能量盾组成一个不断缩小的圈。

外围躺着几十个受伤的人，有的在抽搐，有的已经不动了。几个穿白袍的医护员试图靠近，被卫兵拦下。

“退后！封锁区域！”

“他们需要治疗！”

“等局势控制！”

狂铁看见人群中有熟悉的面孔——码头区的工友，几个常去芬奇那里买零件的小店主，还有那个今天被他救出来的老太太的儿子，正扶着受伤的同伴。

然后他看见了米莱狄。

她站在卫队防线后方的一辆指挥车顶上，长袍在火光中翻飞。扩音器让她的声音传遍整个广场：“放下武器，停止冲击，接受管制。这是最后警告。”

人群爆发出更大的怒吼。

有人朝她扔石头，砸在能量盾上弹开。

“我们要真相！”

“公开污染数据！”

“杀人犯！”

米莱狄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抬起手，卫队的枪口同时上抬，充能的嗡鸣声让人头皮发麻。

狂铁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麻痹弹齐射，三百人全部倒下，然后拖走关押，审讯，有些人可能再也回不来。

他跳下矮墙，冲向指挥车。

“狂铁！别过来！”工友看见他，大喊。

卫兵转身举枪：“站住！”

他继续冲，机械臂亮起蓝光——虽然被限制输出，但短距离爆发还是够的。

撞开第一个卫兵，侧身躲过麻痹弹，翻滚，起身时距离指挥车只剩十米。

米莱狄看见了他，她的单片眼镜闪过数据流，像是在识别他。

“让他过来。”她说。

卫兵让开一条路。

狂铁爬上指挥车，站在她旁边，从这个高度，他能看清所有人的脸——那些愤怒的、恐惧的、绝望的脸。

“你来干什么？”米莱狄没看他，依然盯着广场。

“阻止你制造更多尸体。”

“我在阻止暴乱！”

“暴乱是你逼出来的！”狂铁压低声音，“隐瞒真相，掩盖事故，现在还要对讨说法的人开枪？这就是高塔的统治？”

米莱狄终于转头看他。

火光在她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那双灰蓝色眼睛近在咫尺，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