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荣耀：高塔的呼唤14

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很急促。

“执政官大人，下层区暴动升级！抗议者冲击了市政厅仓库，卫队已经镇压，但伤亡……可能有平民伤亡。”

米莱狄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所有疲惫和疑虑都被压进眼底深处。

“准备车，我亲自去。”

“可是您的安全——”

“现在。”

五分钟后，她重新穿上执政官长袍，戴上单片眼镜。镜中的女人苍白、冷漠，肩上的疼痛被完美的站姿掩盖。

电梯下行时，她突然想起狂铁今天最后那句话：“你脖子上的东西，是结晶吧？”

他猜到了……

车队驶出高塔，向着下层区的火光而去。

————

同一时间，芬奇工坊。

狂铁刚刚完成机械臂的“降级”调试。

芬奇坐在工作台对面，检查着数据读数。

“峰值输出限制在原来的百分之六十，能量波动伪装成老化衰减。”老人说，“明天检测时别用全力，装得笨拙一点，像条快报废的胳膊。技术局那帮人喜欢看底层人用着劣质义肢的样子，这会满足他们的优越感。”

“然后呢？”狂铁活动着金属手指，感觉力量流动确实变迟钝了。

“然后我们争取时间。”芬奇调出一张复杂的设计图，“我研究了莱恩笔记里提到的‘蓝色沉淀物’。如果我的推测没错，那东西不是废料，而是……未完全转化的高纯度能源结晶。”

“什么意思？”

“意思是，有人在故意低效运行能源管道，让一部分能量以污染物的形式泄露出来。”芬奇指着图纸上的管道网络，“你看，海都的能源系统是个闭环，从下层区矿区抽取原始‘蓝晶’，在高塔核心区提纯转化，输送到全城。理论上转化率应该达到百分之九十五以上，但实际数据……”

他在数据板上调出一张曲线图：“过去五年，平均转化率从百分之九十二跌到了百分之八十七。丢失的那部分能量去哪了？”

狂铁皱眉：“变成了污染？”

“对，但污染液的能量密度很低，不足以解释全部丢失。”芬奇眼睛发亮，“除非——有人在中途截流，把高纯度能源结晶私藏起来。泄露出来的只是他们处理不了的残次品。”

“谁会这么做？”

“谁都需要能量。”芬奇压低声音，“机械卫队、私人武装、地下黑市的违禁技术研发……甚至各大家族的秘密项目。米莱狄严格控制着能源配额，但如果有人能偷偷搞到不受监管的能源……”

工坊外突然传来爆炸声。

两人同时站起，狂铁冲到窗边，看见远处市政厅方向冒起黑烟，火光映红半边天。

“暴动升级了。”芬奇脸色难看，“这样下去，米莱狄一定会武力镇压。然后更多伤亡，更多仇恨，正好给幕后黑手制造混乱——”

狂铁已经开始穿外套。

“你去哪？”

“去看看。”

“别掺和！”老人抓住他的胳膊，“你现在去，要么被暴民当成高塔的走狗打，要么被卫队当成暴徒抓！明天还要去技术局检测，你想前功尽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