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梦境
好


那走吧
马嘉祺拉住季阮曦的手腕,向那扇门走去。
——门内
似乎是察觉到脚步声,本半眯着眼睛的刘耀文抬起头来,看着快走到跟前的马嘉祺。
虽然是仰视的姿势,但是气势上却不输一丝。

啧

大忙人,怎么有空来看我了?

不找那位幸存者了?
刘耀文顿了顿,将目光转向一旁的季阮曦。

哟

这还带着一位呢?

新欢?

你跟他真不愧为父子。
他们不是一个父亲吗?

新欢……

那就是还有旧爱了~

季阮曦的八卦之魂此刻熊熊燃起。
她探究的看了看马嘉祺,又转头看了看刘耀文。
兄弟反目啊。

她不是
她不是新欢,是旧爱。

行,你说不是那便不是。

不过小姑娘,我给你个忠告,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虚伪的很。

别哪天被当成药……

闭嘴!
马嘉祺倏地打断刘耀文。
刘耀文倒是知趣的停了下来,只是仍然嘴上不饶人:

马嘉祺,

为了他的名声和你的王位把我锁在这里。

你和他不愧为父子

虚伪至极, 冷漠至极

你到底要搭上多少人的命啊?

对

我虚伪冷漠

我要是真的什么都不顾念,我就应该在刚开始得知你的存在时就杀了你,

而不是背着身败名裂的危险来把你锁起来!
马嘉祺轻叹一口气,转头看向季阮曦,少女眼中只有对于吃瓜的震惊。
太劲爆了

一切都还在他掌控之内。
她现在能知道那件事的消息源只有刘耀文和丁程鑫。
不过刘耀文知道的太少了,所以他故意激刘耀文,就是为了让季阮曦以为刘耀文所说的就是全部。
刘耀文和丁程鑫,可是比刘耀文和他还不对付。
上次季阮曦如果不借助丁程鑫的帮助,不可能绕开守卫进来。既然进来了,刘耀文就一定能闻到她身上的那股药水味。既然闻见了,那刘耀文就一定会警告季阮曦远离丁程鑫。
现在……
就是看季阮曦会选择倾向谁了。
她应该会倾向刘耀文吧,毕竟,这是两个人“不小心”透露的内容。

你觉得我会信吗?

无所谓,不过刘耀文……

你别忘了,你身上也有他一半的血。
马嘉祺将视线转回,眼睛里写满了戏谑。

哦,对了,

你那个母亲……

你……

阿曦
马嘉祺向季阮曦抛了一件小东西。
季阮曦接住一看,是一把钥匙。
这是?


这扇门的钥匙,

以后想过来就自己过来。

虽然我不知道阿曦上次是用的什么办法进来……
笑死,他当然知道。
只不过这种方式才不会让她产生怀疑。

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了。

别想着帮他解开链子,解不开的。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