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刘耀文将温娴和蒋楠楠一行人送到航站楼。
蒋楠楠问他

你确定你不跟我们一块儿走么?温淼淼都被抓住了,这儿也没什么事情要办了吧?

我跟宋亚轩还有事情要谈,谈完就回去,麻烦你多照顾阿娴。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蒋楠楠白了他一眼

记住了,你还欠我们一个解释,等办完事早点回江州,一五一十的把这一年多以来你都干了什么,为什么躲着我们都解释清楚。
刘耀文微微一笑

好。
温娴一直默默地站在他身边没说话,时间差不多了,也要走了,她才被刘耀文拥入怀中,在她额头上不舍的吻了一下

快去吧。
温娴看着他,心里很多话说不出口,最后千言万语汇成一句

我在江州等你回来。
刘耀文微微颔首,目光坚毅,让人安心。
飞机从机场上空划过一道白色的痕迹,轰鸣声中,离开崂山飞往繁华的江州,刘耀文看着车窗外面的天空,那道飞机留下的痕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消失,最终与天空混为一体,仿佛不曾来过。
飞机上,空姐提示拉下遮光板。
蒋楠楠要了两杯红酒

来,咱们得庆祝一下。
温娴笑了声,接过红酒配合的跟她碰杯庆祝,‘哐’的一道清脆声在商务舱里回荡,蒋楠楠却没让她喝

意思一下就行了,你脑袋还没好,这杯我替你喝了。
说着,她把酒都倒进了自己的杯子里,美滋滋的喝着。
温娴无奈

你少喝点,别飞机还没落地,你喝醉了,别忘了,你老公可是要来接你的,万一机场有粉丝,你想出洋相么?

放心啦,就这一杯,绝对不会再喝了。
蒋楠楠一边喝一边感慨

我到现在还不敢相信欧文就是刘耀文,你说他明明还活着,干嘛不联系我们呢,还有他跟楚家那兄妹俩到底什么关系啊,你也没问他么?
温娴摇摇头

等他回来就知道了。

干嘛还等他回来啊,回江州以后,咱们直接找那个小魔女问清楚不就得了?

我想等他回来告诉我。
听到这话,蒋楠楠无奈

行吧,这么久都等了,也不差这几天。
而且在蒋楠楠眼里,楚湘嘴里没几句实话,找她问什么也问不明白,还不如不问。
飞机落地江州已经是晚上。
乐言接上了她们俩回家,难以抑制欣喜

这事儿告诉莹莹他们了么?我一开始听到还以为楠楠跟我开玩笑。
蒋楠楠白了他一眼

有拿这种事开玩笑的么?

是啊,可我还是不敢相信,欧文就是耀文哥,对了,他什么时候回来啊?

说是今天谈完事就能回来了,最快明天,最晚后天吧。
蒋楠楠不太确定,问一旁的温娴

是吧,克瑞丝。
温娴回过神,点了点头

嗯,应该是。

你高兴傻啦,是不是在想咱们应该弄一个欢迎回归仪式?
蒋楠楠兴奋道

咱们好久没办这种热闹的聚会了,趁着这次机会好好办一下吧,就在避暑山庄,怎么样?

好啊,不过我想的是能不能先把西西从京都接回来?

对对对,西西得回来,他和木木两个人要是知道他们爹地回来了,不知道要高兴成什么样。
蒋楠楠拍着胸脯

这事儿交给我了,我让人去接。

还有,先别跟莹莹说。

为什么啊?

莹莹的脾气,要是知道她哥还活着,肯定非要见一面才罢休,我怕她刚知道就要闹着跑去崂山,她怀着孕万一出事。

这倒是,她那个冲动的性格,那先不说,反正没两天刘耀文就回来了。
和蒋楠楠讨论着各种迎接刘耀文归来的细节,温娴的心中才渐渐相信这不是幻觉,而是真实的,刘耀文真的回来了。
回到家的时候,佣人说木木已经睡下了。
温娴直接去了卧室,在木木的床前坐了很久。
也不知道是不是母女连心,这丫头忽然迷迷糊糊的喊了一声‘爹地’,温娴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脸颊,给她拉好了被子。
木木,爹地就要回来了。
三天后。
江州侦查局发布了一份关于间谍抓捕公告。

沈某某,江州大学任职教师,副教授职称,潜伏江州多年,身份为一国际恐怖组织在国内联络人,利用职务之便向组织传递信息……
此时的避暑山庄正在举办宴会。
春暖花开,草坪上孩子们追着气球追逐嬉戏,落地窗内一架白色的三角钢琴,何莹打着肚子,十指在琴键上翩跹,丝毫不减钢琴家的气场,一首宛转悠扬的钢琴曲在宴会上昂扬回荡。

待会儿她要是知道这么好的消息,怕是能把钢琴弹炸了。
蒋楠楠靠着桌子跟自家老公咬耳朵

要不要赌,待会儿她弹什么。

弹什么?
乐言摇头

我赌她什么都不谈,得哭。

你这算什么?别说她会哭,待会儿估计得哭倒一片,就连木木那丫头片子也得哭,这不算。
“……”
丁程鑫给中场休息的何莹端来每天必喝的燕窝

累了吧,休息会儿。
何莹摇摇头,朝着远处看了一眼

那夫妻俩凑在一块儿嘀咕什么呢?是不是说我坏话。

他们俩能说你什么啊,别瞎想。

就是在说我,不行我得过去问问,这两天这个蒋楠楠一直都神秘兮兮的,今天这个宴会也挺奇怪,阿娴姐怎么突然有办宴会的兴致了?还叫了这么多人来。

哎,莹莹,你慢点走,小心孩子。
丁程鑫紧张的跟了上去。
此时的别墅二楼上,温娴一直站在阳台上看着山庄门口方向,昨天刘耀文跟他说了,今天的飞机,回来就直接来这儿,她在等他。
一辆黑色的吉普从山庄外开了进来,径直开到别墅楼下,下来的一道飒爽的身影,是沈君安。

君安!
温娴趴在阳台上,朝着楼下招手。
沈君安循声抬起头来,笑了一下,目光却极为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