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故意的?
刘耀文微微一愣

为什么故意?
温娴正要回答,却被忽然闪烁的电光吓了一跳,紧跟着一道雷声忽然响起,外面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

下雨了?
温娴转头看向阳台,立马走过去关窗户。
江州的冬天是没有暴雨的,春天的暴雨也极少,而几乎每年都是一样,在几场暴雨后,急速的升温,而后夏天便正式来到。
关上窗,感受到外面的空气的湿润,温娴才意识到自己回江州已经一年多了。
也就转眼的功夫。
刘耀文洗完了碗,按下消毒柜的按键后,擦了擦手从厨房走了出来。

都收拾好了,你早点休息。

嗯?你要走了么?
温娴从阳台上转过身,指着外面说

可外面下雨了。

没事,我开车回去也没多远。
刘耀文拿了沙发上自己的外套边要走,一边走还不忘提醒温娴

关好门窗,我走了以后记得反锁房门,自己在家注意安全。

等等!
温娴疾走了几步叫住了刘耀文

要不等雨停了再走吧。
刘耀文微微一怔。
这场雨显然是没有要停的迹象。
天气预报里也报了这场雨要下一整夜。
温娴又不好把刘耀文一个人晾在客厅,便打开了电视,一起看之前没看完的电影

这部吧,一直没看完。
客厅里的灯光昏暗,硕大的一面幕布墙上投放着电影的画面,法式浪漫的草地上有阳光折射出的五彩光晕,青梅竹马的初恋在泡泡里奔跑。
文艺片总是很催眠,这也是温娴看了无数遍的开头,却始终没把这部电影看完的重要原因之一,每次放到一半她就开始打呵欠。
当然,这次也不例外。
看着蜷缩在沙发一角上睡着了的女人,刘耀文的眼神变得非常温柔,拉过毯子盖住了她裸露在空气中的小腿。
他忽然很感谢这一场雨。
而此时,隔着千山万水的塔希提岛正艳阳高照。
沙滩的遮阳伞下面,是四个带着墨镜躺在躺椅上喝冰果汁,享受假日的大人和小孩,两大两小,动作异常同步,都是吸溜一口果汁,再给自己扇扇风。
蛤蟆镜遮住了何莹的半张脸,她侧目看向身边的小丫头

木木,你猜你爸妈他们这两天在家都在干嘛呢?
木木穿着波点的连体裙泳衣,翘着脚丫子十分惬意。

看电影,逛街,兜风。

好一般啊,大学生也能这么约会,有什么意思啊?不得亮出优势么?
木木把她的红色边框墨镜拉到鼻梁上,露出了一双漂亮的黑葡萄眼睛,意味深长道

我爹地的优势就是有钱。

你说的这些能花几个钱?

当然能,看电影要包场,逛街要买包,兜风要坐跑车……
何莹越听越嫌弃

小小年纪怎么这么物质?谁给你灌输的这些思想?
她心下一想,立马反应过来了

是不是蒋楠楠?
就蒋楠楠最喜欢搞这些排场上的东西,本来木木从小对金钱压根没概念,现在也被她带的非常清楚有钱能使鬼推磨的意思了。

不是姑姑你说要亮出优势的嘛,我爹地除了有钱还有啥啊。
木木掰着手指

长相不如乐言哥哥,脾气不如我表叔,连嘴甜哄女人开心都不如那个卷毛怪……
你可不能说你爹地丑 ,不然他当时就想给你个安慰
何莹汗颜。
要是刘耀文知道自己亲闺女这么说他的话,也不知道作何感想。

可是你妈咪不是那种会被物质打动的人啊,她又不喜欢包包,鞋子,衣服什么的,她的爱好就看看话剧什么的,就算是包场那能花几个钱。

那可未必哦!
一旁的西西忽然转过头来,蓝色边框的墨镜遮住了半张白皙小脸,他轻描淡写道,

谁说我妈咪没有花钱的爱好了?
何莹一愣,旁边的丁程鑫也不明就里。
西西说

你们还不知道吧,我妈咪最喜欢的,是收藏印章。

印章?

古董印章哦。
西西比划了一下

我记得有一块这么大的玉质印章,北沈年间的,我妈咪花掉了她一整年的薪水和年终奖把它拍下来了。

妈咪说,通过一枚印章可以看到一个朝代,反正我是听不懂也没兴趣了,就觉得这个爱好真的太败家了。
西西说着便摇头,一副老成的样子。
那一年为了买那个鬼印章,他的零食标准直线下降。
何莹若有所思。
温娴在国外的SG公司已经是高管级别了,仅次于合伙人,也是有公司分红的,而且她是销售代表有项目业绩提成,年收入不菲。
所以何莹一直都没明白她回国后为什么还需要和蒋楠楠一人出一半供一套房子。
现在破案了。
温娴这些年赚的那些钱,全都用来买她那些宝贝印章了。
也可以理解,温娴以前没嫁给刘耀文的时候,她是学古文学的,一直在江州市图书馆做图书管理员的工作,喜欢这些古老的东西很正常。
但重要的不是这个。
何莹和木木对视了一眼。
俩人几乎是同时心花怒放!
她们就怕温娴对身外之物没有追求,什么叫投其所好?现在机会这不就来了么?
艳阳高照下的海滩上,海浪在努力拍打,螃蟹在努力窝沙,而度假的四人组在努力助攻。
江州,雨还没停。
贺峻霖睡到半夜被冻醒了,醒来及打了个重重的喷嚏。
“啊秋——”
看着没关的窗户摇摇晃晃,还有雨打进来,他吸了吸鼻子,又狠狠地打了个呵欠。
“阿秋——”
好像要感冒了!
家里面这会儿一个人都没有,贺峻霖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左右也睡不着了,挣扎了半天,索性起来套了件外套拿了伞出门买点宵夜。
别墅区附近就有便利店,不需要走太远。
刚走到便利店门口,他便看到一男一女两个人在雨里面拉拉扯扯。

这边走,不是那边。
男人的力气很大,拽着女孩一直往旁边的巷子里走。
女孩也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怎么回事,脚步虚浮的厉害,虽然没有喊叫,但是身体明显是在抗拒,一直在软绵绵的反抗。
看到女孩挣扎的瞬间,贺峻霖脸色一变,立马丢下伞冲了上去。

放开她!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