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娴猛地打了个激灵转过身,
你怎么在这儿?

她忽然意识到了点什么,
这烟花是你放的?


喜欢吗?西西说你很喜欢看烟花,这儿条件简陋,你先凑活着看,等下了山回到江州,再带你们去……
你到底想干什么?

刘耀文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温娴打断了,温娴面色不悦的盯着他,
这么多天了,我走到哪儿你跟到哪儿,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不知道吗?
刘耀文走近一步,

如果你不知道的话,我也可以再说一遍。
温娴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我现在没有兴趣跟你玩这种男欢女爱的游戏。

木木,你好了吗?

冲着草丛后面喊了几声,却都没有人答应。

木木已经回去了。
你连孩子都利用?


不是我利用,你别忘了还有西西,那是你儿子不是我的,
刘耀文看着温娴,眉眼清隽,原先的冷峻被月光覆盖,

温娴!
他一把抓住温娴的胳膊,

你听我说完再走。
温娴眉头一皱,
松开手。


你听我说完。
僵持中,温娴眼角的余光瞥见躲在远处的两个小家伙,躲在草丛后面,却被月光照着,拉出长长的两条影子。
为了顾及两个孩子,她才勉强应下,
你先松手,我听你说。

刘耀文松开她,

我知道你讨厌我,原先我不理解,但是慢慢了解到我自己以前对你做的事情,现在我都能理解,不管你回国接近我是为了谁,为了什么,答应了爷爷什么,我都可以理解。

不管你想要什么,只要是我能给的,我都给你,毕竟是我五年前欠你的。

如果你是因为我忘记了很多事情而介意,我会接受治疗,把忘记的事情全都找回来,我不要求你立刻接受我,但希望你能跟我和平相处。
说完了?

温娴静静地看着他。
刘耀文微微一愣,

嗯。
说完我走了。

丢下这话,温娴便绕开他,径直朝着营地方向走去。
刘耀文愣在原地。
他自认真诚的剖白,在温娴眼中不值一提。
言语的力量永远抵不上行动两个字,当初他做过那么多伤害对方的事情,怎么可能轻飘飘的三言两语就得到一句原谅。
正愣着,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尖叫声。
啊——你们干什么?

刘耀文猛地回过神。
温娴刚离开没多远,正走在小路上,忽然被不知道哪儿窜出来的两个大汉拦住,
你们是什么人?

两个男人身形并不算健硕,都戴着鸭舌帽和黑色的口罩,明显是不想让人认出来,一前一后的拦住了温娴,不让她跑。
其中一个从身后抽出一把刀子来,明晃晃的光亮在月色下浸染了一片寒意。
温娴踉跄着摔了一跤,心慌意乱中,竟提不出半点力气来,只能挣扎着后退,一双手被地上的石子摩的生疼也根本无暇反应。
别过来,你们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拿刀的男人一声不吭,步步逼近中仿佛没听见她说的话似的,示意另一个人揪住她,直接捂住了她的口鼻,然后他扬起手中的匕首,朝着温娴扎了下去。
温娴瞪大了眼睛,瞳孔猛地收缩。
“砰”的一声,拳头砸在肉上发出的声音穿过温娴的尖叫。
她清晰的看到那个揪着自己要下刀子的男人,被刘耀文一脚踹开,一下子滚到泥地里,滚了三五米远。2
这么牛逼吗
抓着温娴的男人也被刘耀文揪住,三拳两脚解决。
男人趴在地上连连求饶,另外一个摔远了的,见状脚底抹油,跑的极快。

说,谁派你们来的?
刘耀文一脚踩在剩下男人的脸上,语气极冷。
男人死咬着牙不肯吭声。
这么问有什么用?

温娴从地上爬起来,松开疼痛的胳膊,直接从地上捡起那把差点要了她命的刀,好不犹豫的抵在了男人的咽喉上。
说不说?

温娴问一句,刀子便深一分,语气极为狠厉,
谁派你来的?

男人脸色一白,

别……别……我说。

是……是二爷。
二爷?
刘耀文脸色一变,立马将男人的口罩摘了下来,男人想挡却已经来不及,面色僵硬的叫了一声,

少……少爷……
一旁的温娴冷嗤了一声,
刘耀文,这就是你刚刚说的给你一个机会?


阿娴。

少爷救我!
真表脸
男人抱着刘耀文的大腿不松手,

这都是二爷的主意,跟我没关系,您要是不救我的话,我回去就没命了。

松开!
没等刘耀文甩开男人。
“哐当”一声,那把刀直接被温娴丢在地上,她冷冷的看了两个人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
那是刘正山的人。
沈君安猜的没错,当年马嘉祺的事情一定和刘正山脱不了干系,所以他才会这么心机,不惜冒险让人来杀了自己。
温娴一回营地便给沈君安打了个电话,将刚刚的事情说了一遍。

确定是刘正山的人?
那人说是二爷派来的,又叫刘耀文少爷,而且刘耀文也确实认识他,八九不离十。


刘正山到底不是混黑道出来的,沉不住气。
沈君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很是冷静,

刘耀文突然过去也是一件好事,最起码当着他的面,刘正山不敢做什么。
我还是不放心,我想带着孩子先回去。


不,恐怕你回来这一路上反而不安全,你现在要做的,是跟紧了刘耀文,只要有他在,刘正山做什么都有顾虑,别的人他可不会放在眼里。
温娴攥紧了拳头,
普通人的人命在他们这些人眼里,就真的什么也不算?


对他们而言,普通人都是垫脚石,必要的时候都可以清除,就像是除杂草一样,为了他们的利益,不惜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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