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就是要和西西一起上学!我不转学。

闹够了没有?木木,我是为你好。

才不是!
木木忽然看到温娴,一下子就哭出声来,朝着温娴伸出胳膊,

妈咪!爹地欺负人!他要给我转学呜呜呜!
温娴忙抱住她,
不哭哦,木木乖。

木木一下子哭的更大声了,

呜呜呜爹地不让我和西西一个学校。
刘耀文是最看不得她哭的,眉头一下子拧紧了。
温娴说,
你何必呢?木木好不容易愿意去上学,学校环境也不错,我实地考察过的,老师也都负责,你说换就换?


老师负责?你是说那个动手打人的?
那是个意外。

应该换成那是你该打

意外?
刘耀文冷嗤了一声,

有这种老师的学校也不是什么好学校,那小子跟你关系好,你当然放心把你儿子送过去,我可不放心让木木过去。
你顾及一下木木自己的意愿行不行?木木你自己说,小鑫老师对你不好吗?

木木一边哭一边点头,

很好呜呜,小鑫老师对我和西西都很好呜呜呜,我不想换学校!
你听见了吧。


那又怎么样?
刘耀文语气笃定,不容拒绝,

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不是在征求任何人的意见,我说转学就转学。

我不转!

那就别去上学了,以后就在家,跟以前一样跟着家教老师。

谁说都不管用!
丢下这话刘耀文重重的搁下筷子,冷冷的看了温娴一眼,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餐厅。
温娴忽然打了个激灵,手指一下子攥紧。
刚刚刘耀文看自己的眼神冰冷极了,仿佛一瞬间让她回到六年前,那些被他支配的日子,那些让她恐惧的噩梦中。
她总觉得刘耀文看她的眼神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翌日。
温娴刚到办公室,Lisa便敲门进来。

温总监,刚刚总裁办那边来电话了,通知十点要接待一位药材供应商,让您准备一下,十点前到楼上开会。
药材供应商不是一直都有固定的吗?刘总打算换人?


好像是对方出了一个低于市场价的价格,我也不太清楚。
行,我知道了。

Lisa走后,温娴若有所思。
怎么突然就要换药材的供应商了,而且还是从刘耀文那儿越级更换,她这个代理刘氏药业的销售总监完全没有收到任何风声。
十点前,温娴拿着药品的报价目录去了刘耀文的办公室。

温总监,
李助理在门口拦住了她。
怎么了?

温娴不明就里,
刘总不在里面吗?


不是,刘总在等你,供应商也到了。
温娴正色道,
那我现在就进去。


温总监,
李助理犹豫了半天,似乎是想说什么。
还有什么事吗?

李助理终究还是摇摇头,

没事,您进去吧。
办公室的门从外面拉开,温娴理了理衣服,进门后便看到坐在沙发上相谈甚欢的刘耀文和供应商。
供应商抬起头的瞬间,温娴脸上的血色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
她终于明白李飞刚刚为什么欲言又止。
办公室里,与刘耀文相谈甚欢的那个男人,对于温娴而言是一场噩梦。

介绍一下,这是金茂药材的周总。
刘耀文端坐在沙发里,

那是我们刘氏药业的销售总监克瑞丝。
周总转过身看向温娴,冲着她一边点头一边打招呼,

早就听说克瑞丝小姐业务能力娴熟,没想到人也这么漂亮。
一看这脸就丑不拉叉的 以后肯定欺负我闺女…… 刘耀文 你怎么找的人?
温娴出了一手的冷汗,脸色发白,耳边嗡嗡作响。
六年前,她第一次试图跟刘耀文提出离婚,要求离开刘家的时候,刘耀文就是带她去了夜总会,把她丢给了眼前的这个男人。2
刘耀文,气死啦!呜呜,女鹅好可怜
包间里晃眼的紫色灯光,男人油腻的发光的脸,墙上挂着的各种‘刑具’,还有那些布料被撕开的‘刺啦’声,宛如潮水一样猛地袭来,冲击着她的所有感官。

克瑞丝?
刘耀文的声音稍稍拉回了一些她的理智,她宛如提线木偶一样怔怔的朝着沙发的方向走过去,不知道是怎么迈开的脚步。
周总直起身来,主动朝她伸手,

克瑞丝小姐,你好,初次见面。
初次见面?
温娴的喉咙里忽然涌出一阵难掩的腥味,不等他们再说话,忽然捂着嘴转头就跑进了洗手间。
呕——

胃里一阵又一阵的翻江倒海,几乎将隔夜饭都吐了个一干二净。
刘耀文究竟是不是故意的,用周总来恶心自己,提醒自己那段难堪的过去。
外面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

温娴,你怎么回事?
好半晌,温娴冷静下来,强压下心头的愤懑与耻辱感,一把拉开洗手间门。
刘耀文的手还悬在半空,见她开门,便自然垂落身侧。

怎么回事?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周总就是新的药材供应商?


怎么?这有什么问题?
温娴打量着刘耀文的脸色,暗自攥紧了拳头,试探道,

刘氏集团以前不是没和他合作过,他明明已经在刘氏永不合作的黑名单里面,为什么突然又启用?
刘耀文诧异的看了她一眼,

你知道的还真不少,但你知不知道做生意是没有永远的敌人的?金茂药材这几年市场口碑不错,既然双方合作是共赢,以前的一些误会,谁都不会在意。
误会?

温娴咬紧了牙关,
你连那件事都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
温娴耻于开口,冷冷道,
他这个人人品太差,全江州稍微打听打听就知道不是个好说话的,这项目我不接,你找别人接手吧。

说完这话,她作势错身离开。
让她和周总这种恶心的人接触,除非是她疯了!

站住!
刘耀文抓住了她的手臂,大手能将她的手臂毫不费力的握住。
耳畔传来他薄冷的声音,

你当刘氏药业是什么地方?我是让你来工作,不是让你立牌坊?你有什么资格选择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