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不管你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此时的病房里,木木正嚷嚷着要刘耀文喂她喝汤。

妈咪怎么还不来啊?
木木没有耐心了,一个劲儿的闹脾气。

等你喝完汤,她就来了。

爹地你骗人,你跟温淼淼把妈咪气走了!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检测报告的事情还悬在刘耀文心上。
林嫂是照顾木木三年的佣人了,连她都能背叛,那他真的无法再相信任何一个陌生人来照顾木木。
正想着,一道开门声响起。
温娴推门进来。

妈咪,你可算是回来了,
木木朝着她伸出胳膊,

木木要抱抱。
抱抱哦,

温娴立马过去,将木木抱在了怀里,
鸡汤好喝吗?


好喝,是妈咪做的吗?
是的。


我要妈咪喂我。
好,

温娴朝着刘耀文看了一眼,见他还在愣神,咳嗽了一声,
碗给我。

刘耀文这才回过神,将碗和勺子递了过去。

真源呢?
温娴头也没抬,
走了,他还有事要忙。

刘耀文皱眉,

你跟他很熟吗?
那要看跟谁比,跟你比的话,确实我跟张真源很熟。


你跟丈夫的表弟更熟?这话是你该说的话吗?
是前夫,

温娴轻描淡写的更正他的说法。
木木窝在温娴怀里喝鸡汤,见自家爹地被气的语塞,立马转动小脑袋瓜,质问道,

妈咪,很明显爹地这是吃真源叔叔的醋了。
刘耀文脸色立马一僵,

木木,别胡闹。
木木一脸正经,

我才没胡闹呢,妈咪,你也看出来了吧?
温娴微微一怔,抬头对上刘耀文的目光,空气都凝滞住了。
吃醋?
在她的经验里,刘耀文不是吃醋,是占有欲。
木木喝完汤,这才心满意足的躺下休息。
温娴轻轻地拍着被单,哄着她睡着了这才起身。

妈咪,不要走……
小丫头睡梦里还念叨着她的样子,让她心疼不已,又重新坐下了。
刘耀文一直在病房套间外面办公,处理完邮件之后看了一眼时间。
已经是凌晨了。
温娴还没走?
他轻手轻脚的推开房门,便看到温娴竟伏在床头睡着了,睡着了还握着木木的手,暖黄色的灯光打在两个人的身上,分外温馨。
刘耀文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心里忽然很复杂。
蜂蜜过敏的事情,是他冤枉了温娴,可即便是这样也不能证明她是个负责的好母亲,起码这五年的杳无音讯她始终没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夜色已深了。
江州的酒吧一条街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温淼淼穿过灯红酒绿的舞池,径直推开拦住她的妈妈桑,一把推开包厢门。
包厢里,一对男女正痴缠。
听到这开门的动静,女人登时尖叫了一声,

你谁啊?谁让你进来的?

我不是来找你的,
温淼淼沉着一张脸,

郑少,我有话跟你说。
和那女人痴缠的男人正是郑博仁。
原本就是个纨绔子弟,六年前在订婚宴上颜面扫地后更是肆无忌惮,这些年他身边的女人一个接着一个的换,比换衣服都勤快。

郑少,这人谁啊?
郑博仁却摆摆手,示意身边的女人先出去。
包厢里安静下来。

什么风把你刮来了?
郑博仁点了一根烟,斜眼瞥着温淼淼,

主动送上门来,这还是头一次,怎么?想通了?
温淼淼一脸寒霜,

我们俩的事情,有人知道了。

知道就知道呗,你以为我怕这个?

你是不怕,可你知道我说的这个人是谁吗?

谁啊?

温娴。
郑博仁吞云吐雾的动作不减,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温娴?你那个哑巴姐姐?不是早就死了吗?
刘家不光是瞒着刘耀文温娴的死活,对外也是一样的应对。

她没死,她又回来了,还带着五年前你和我在楼梯间的视频威胁我。
温淼淼气的咬牙切齿,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么?这意味着,不管她提出什么样的要求,我都得答应。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这幅样子都是谁造成的?
六年前订婚宴事件后,郑博仁狠狠颓废了一段时间,等到振作起来再想回去的时候,集团已经完全被他姐夫掌控,父母也不再信任他。
曾经江州的小郑总,现在变成了徒有虚名的郑少。
这样的心理落差,让他这几年变得越来越偏执。

如果当初不是温娴在你面前煽风点火,故意告诉你刘婷婷的那些事情,你不会一时冲动,在订婚宴上羞辱刘婷婷,现在也绝不会这样。
郑博仁的脸色果然沉了下来。
没错,是温娴那个女人,当初拉着自己告状,他在外人面前丢了脸,咽不下那口气,所以当场就发作了,没有考虑到任何一家的脸面。1
我当初还以为他是个好人😪
也是因为这件事,郑家二老觉得他情绪管理失当,做事冒进,势必要连累公司。

你是想借刀杀人,让我帮你解决掉这个女人吧?
郑博仁幽幽地盯着温淼淼,烟雾中,一双眼睛格外阴鸷,

对我来说这不难,但是我有什么好处?
温淼淼掐住了掌心。

过来。
郑博仁的声音在包厢里回荡,皮带扣在空气里激荡出清脆的金属音。1
他们不会要那个吧?(目瞪口呆)
——
翌日,天刚亮,温娴醒来时枕着的手臂微微发麻。
她身上盖了一条毯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谁给自己盖得,依稀想起来昨晚好像是有个模糊的记忆,有人给自己盖被子来着。1
刘耀文哦😏肯定是
医院的护士吗?
快到上班时间了,见木木睡得正香,温娴无暇多想,小心翼翼的松开她的手,替她掖好被子这才离开。
温娴回家换了身衣服便赶去公司开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