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过去,沈炀和白童的接触越来越多,无话不谈,无话不可说,白童慢慢知道沈炀他在意之处,考取功名,继承沈家。
而沈炀他知道了白童在家中的不易,高门大户总是身不由己。
“三郎马上就要过新年了,玥轩在这儿祝你金榜题名,心想事成!”白童马上新年和沈炀在城楼上看着万家灯火,还有满天的烟火。
沈炀看着陪在自己身边的半年的白童,自觉心里一软“那我就祝玥轩可以自由自在,不必被琐事烦恼。”
白童听到之后,大笑起来“只有三郎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只有三郎……”
其他人只会说白家嫡女能有什么不如意的,不过是无病呻吟,自哀自怨。
“能懂我的也只有玥轩。”
白童在这次和沈炀分别后,被父亲发现了自己这半年来一直在和谁一起出门一起玩,父亲大怒,她又一次来到了祠堂,她跪在列祖列宗面前,没有任何悔意。
白童在祠堂里面一跪就是一半个月,派人盯着她,不许偷懒。
马上到元宵节时,父亲来了“明天就是元宵节,汴京有一场赏灯会,你打扮一下去吧,去结识一下大户人家的公子,而不是那小门小户的男子!”
白童从地上站起,双膝跪的青紫,她颤颤巍巍的直着身子“父亲,那沈炀在父亲眼中那样的不如金玉其表败絮其中的公子吗?”
“闭嘴!”白父伸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白童堪堪站直的身体,随着着一巴掌扇过来又躺倒在地上,她的眼睛却死死的盯着自己的父亲,那目光里面像是淬了毒一般。
“孽障!扶你小姐出去。”白父一甩手,怒气冲冲的走了。
萍水从外面跑了进来,从怀里拿出手帕轻轻擦了擦白童脸上的泪水“小姐,我们回去吧。”
白童被她扶起,每走一步她的膝盖都疼一分,她回到屋里看到自己的膝盖,自己轻笑一声“这样也不肯放过自己的女儿。”
萍水看到惊呼一声“怎么这样严重,这明天小姐你怎么去?”
白童把膝盖盖上“父亲就想让我这么去,请郎中来吧。”
矅从外面跑回来,跳到白童身上,喵喵的叫了不停,拿头不停的蹭着白童的胳膊。
“矅,好久不见……”
喵!
“小姐,我给沈公子送去了信,明天沈公子应该也会去。”萍水拿着一碗参汤。
白童安心了,萍水做事她很放心,她接过参汤一饮而尽,她缩在被子里,郎中来了,看了白童的膝盖,开了药房,让萍水去抓药。
“小姐,冒犯了。”郎中听白童说明天还要出门,这膝盖根本不能再走了,他替白童把淤血揉开,明天还能好些。
白童摇了摇头“麻烦您了。”
等郎中走后,萍水进来拿着药“小姐,喝吧。”
白童看着漆黑冒着酷味的药汤,她一阵反胃。
萍水拿过一盘糕点“小姐,先吃点东西,我忘记了……”
白童拿过一个,吃了下去,反胃的感觉好了不少“没有,我回来你跑前跑后,辛苦你了萍水。”
“家主好狠的心,小姐多吃一些,再喝……”
白童接过了药碗,皱着眉头喝了下去,拿着点心吃了下去。
“我眯一会儿,你去打水吧,我要洗一洗。”白童累的不行,她眼下乌青都重了。
萍水点了点头,轻轻的关上门。
第二天,白童早早就被叫醒,坐到梳妆台被打扮,她昏昏欲睡。
出了门在马车上又睡着了。
“小姐,到了。”萍水轻拍白童。
白童挣开眼睛,这次是郭家开的赏灯会,这上午就是公子小姐们的交友宴。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下了马车,脑袋一阵眩晕,萍水及时的扶着了她。
她今天还带了几个小厮,拿着礼盒,郭家做东,那就先去拜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