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望向了身边的沈炀,夕阳的光打在他的身影上像是镀了一层金光。
白童指了指沈炀的光晕“这个光打下来……我们都好像画中人。”
“画中人……那我就是画里的男主角了,那你就是女主角了?”沈炀一脸深情的看着白童“那这幅画画的就是阖家美满?”
白童轻轻皱眉“不不不,应该是一对朋友玩山游水的,这还有风景。”
白童根本不了解自己的意思,沈炀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两个人在天彻底黑之前回到了马场。
“玥轩,过几天我们去看戏如何?听说一个有名的戏班过几天就来到汴京了。”
白童点了点头“三郎不用去念书吗?”
沈炀听到这句话故作深沉“在下……”又一时儿不知道怎么说好。
“三郎也不喜欢这些文绉绉的话?”白童想到自己背的诗露出嫌弃的表情。
沈炀点了点头,他背不出那些诗,那些文,什么的……听到只觉得脑子疼。
沈炀语气干巴巴的说着“可我父亲说,前人的智慧在这些文字里面,要我一定要学。”
“我父亲也是这般说着……”白童从小背下赖的书可能比男子都多,她要学的不能比其他家女子少,不能丢了白家的脸面。
两个人告别各自回到家中,白童回家抱着小猫说“你就叫矅了,意为太阳。”
小猫像是听懂了一样,喵的叫了一声。
“矅,你也会有烦恼吧……”
喵?
白童自嘲的笑了一下,抱紧了怀里的小猫“我问你干嘛,你就是只小猫。”
沈炀回到家里,他父亲官职不高,家中别不是大富大贵,家中有四个孩子,他排行老三,大哥,二姐早以家人,家中就剩他和小妹了。
父亲和母亲很恩爱,家中没有那些后院之争,大哥也很争气,早早的自立每户,他就要继承这沈家的家业,更要像父亲一般在朝中谋个一官半职,让沈家成为汴京的高门大户。
沈炀知道最初在马场看到的女子是白家嫡女时,他激动了,以他的家世根本无法结识到白家这样大户,而那女子更是肆意飒爽,他本想让她帮忙引荐一下,可着几次接触,他从心底觉得,这世间应该不会有人比这女子更加优秀。
如此家世,如此见识,如此学问,配上那样的容貌和性格,沈炀自知自己配不上,却想要一试!
“三郎?今日去哪里了?”沈母在院子里碰到从外面回来还行色匆匆的沈炀。
沈炀站定行礼“母亲,我今日去了马场,和朋友一起逛了集市。”
沈母认真的听着点了点头“不要耽误了学业就好。”
“炀儿明白,不会让母亲父亲失望。儿子先回去温书了。”
沈母欣慰的点了点头“去吧。”她看着儿子远去的背影,不知道什么时候这炀儿比她都高,可以和夫君比肩了“真是长大了。”
沈炀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书桌前,拿出纸笔,一字一顿,他想写点什么,却写不出,他烦躁的把纸团成团丢到一边,晃晃悠悠的走到床边,一头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