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笑盈盈的走了进去,从小厮手里接过礼盒“我来晚了,这个时候才来给您拜年。”说话间她就作揖行礼“这是家父给您的一个小礼物。”
白童把盒子打开里面吗是一个形似麒麟的珊瑚“麒麟兆丰年。”
为首年长的男人接过,摸了摸胡须,点了点头“有心了,去吧,去好好玩一玩。”
白童点头行礼,就去到了后院,还真是来晚了,里面已经有不少的人,都是汴京里面的青年才俊。
她又从小厮手里接过一个盒子,脸上堆满了笑意“您真是越来越年轻了。”
被人群围着的一个中年女人,看到白童,笑了一下“就你最会说了。”
“我可是实话实说,郭夫人的漂亮可是整个汴京都知道的。”白童行礼,把礼盒递给郭夫人。
郭夫人接过,打开盒子,哪怕是她也在心里惊呼一声,盒子里面稳当当的放着一个夜明珠,这个大小和色泽,圆润程度,举世无双,她轻轻把盒子关上“有心……有心了。”
站在郭夫人旁边的小姐都看到了,她们现在围成一团小声嘀咕着白童的礼物,都在感叹白家家大业大。
“夫人喜欢就好,小辈先去和朋友玩去了。”白童含笑说着,行礼告别。
郭夫人点了点头,让自己的侍女把礼盒收了起来“好好玩一玩。”
白童随意的走在庭院里面,看了看聊成一团的人群,她的脑袋更晕了一些,身形都晃晃悠悠的“萍水,扶我一把。”
萍水从身后扶住了白童“小姐,我们去前面亭子里面坐一会儿吧。”
白童靠在柱子上面,她眼前的景象扭曲变形,她觉得脑子坠的底下了身子。
“玥轩?”沈炀在亭子外面,声音充满了紧张“你怎么了?!”
白童强撑着身体,看到沈炀,她声音里面沾染上了哭腔“三郎?”
沈炀冲到亭子里面,他抱住白童摇摇晃晃的身体,好像抱着一个大冰块“身体怎么这么冷。”
沈炀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这么烫?”
萍水走过来摸了摸“发烧了!我去请郎中,麻烦沈公子照顾一下我们家小姐。”
沈炀点了点头,他把大氅脱了下来,披在白童身上,又遮住了白童的脸,远远看过去就是沈炀把大氅放在一边。
“玥轩,同我聊一聊天,不要昏睡……”沈炀摸到白童烫手的小脸,她小脸烧的通红。
白童强打起精神,撑起身子“对不起,三郎,我没有赴约。”
沈炀眼中出现了泪水,他摇着头,这般样子瘫在自己怀中,还要说什么对不起,明明是自己害她这样。
那日萍水来找自己,自己就猜到可能是因为自己白童才被关在家中,他派人去白家打听,他知道了……白童日日夜夜跪在祠堂里面。
他想进去和白丞相争个高低,可自己又凭什么去呢。
他徘徊在白府门外知道夜晚,自己失魂落魄的回到家中,他大病一场,他在梦里恍惚看到白童跪在祠堂里面日日流泪,恍惚看到白丞相骂自己低门小户,又好像看到白童哭着来到自己。
大病过去,他认真勤奋刻苦学习,他看着往日避之不及的文章,诗词,他恨不得拆之入腹。
这一次赏灯宴沈家本来没有机会去的,是一位朋友领他来的,他有幻想能见到白童,但他没有想到再看到白童时候,她像一朵马上凋零的鲜花,撑着最后的娇艳,托着沉重的花苞向路过的人展现自己最后的美丽。
沈炀想着使劲抱住了白童,怀里的人又变得烫了起来。
“三郎……三郎……”白童在怀中呢喃着。
沈炀的眼泪低落在白童的头顶上“我在,我在。”
萍水这个时候领着郎中跑了过来,一路上遇到几位大人,她都说是小姐不小心扭伤了脚,不严重。
郎中看了看白童,啧了一声“这烧的太厉害了,不能这么坐着,要快些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