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TNT时代少年团  严浩翔 

新旧第十六章

TNT十八楼的故事

片场

秦歌喝完酒就睡着了,这么多年他下午没有一次喝多了酒能睡着。

偏靳言晚回来的时候,他睡了五年里的第一个好觉。

刚开始把秦歌从桌上扶起的时候,在他的印象里程老板虽然没有自己那么高,但是身体健壮又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也不会消瘦到哪去,至少一百三十斤是有的。

靳言晚做的是那个心理准备,就像拿一袋面,靳言晚脚步顿住,两分钟后把他安置在床上。

拿张方帕给秦歌的脸擦拭一下,秦歌的旧长衫已经一年没有换过,袖口上还有两个袁大头那么大的补丁。

靳言晚的手触摸到秦歌的手,帮他把被子掖好,端起桌上的那盆水走出去。

照顾秦歌的丫头,柳儿,等在外面,看着靳言晚出来,想拿起靳言晚手里面的水盆,倒在院子里。

靳言晚
靳言晚

“你家老板,平时也是这样,中午一顿酒一喝喝到下午四点多,还有他的袖子上都有补丁了,你怎么还没给她换一件呢。"

靳言晚
靳言晚

"他身为北平京曲社航城的首席弟子。就算有十年大难,师哥不登台唱戏,也不至于过成这样吧。”

靳言晚把水盆往上一端,故意不让柳儿拿到。

柳儿
柳儿

“靳老板,我们家老板的意思您应该很清楚了,他不想给您添麻烦,您能来看看他,他就很感激了,而且老板不让我告诉您,怕您和航社长起冲突。"

柳儿
柳儿

"但是我怕不告诉您,您也会在哪知道他的现状。”

柳儿
柳儿

“其实航社长在十年大难来临的时候就卷铺盖跑路了,现在只不过是看您的面子上暂时回来,航社长走的那年,我们老板在他门口跪了两天,但是航社长一面都没让见。"

柳儿
柳儿

"后来北平的那帮老爷们说,航社长是怕我们老板白吃他的,所以才跑的,其实不是,我们老板只是想给他再磕一个头而已。”

柳儿
柳儿

“因为航社长的离开,我们老板是真的伤心了,那天就在廊桥上跳了下去,虽然被救下来了,但是您也看到了,他的腿是真的废了。”

柳儿伸手去抢靳言晚手里面的水盆,这次他没有不给她。

靳言晚,怕他师哥睡醒看到痛哭的柳儿,再添愁绪,忙把她拉走,晚秋里的柳儿才不到十八岁,跟着自己的师哥吃了太多的苦,见到靳言晚才哭出声来 。

靳言晚
靳言晚

“柳儿,这么多年我代我师哥多谢你。"

靳言晚让柳儿坐在长廊上,自己站起来,端端正正地伸手抱拳,躬身行礼。

柳儿刚要起身阻止,靳言晚拉着她的袖子,让她坐好。

靳言晚
靳言晚

“我知道,这么多年,你尽心尽力地照顾我师哥,我师哥他其实,挺不听话的,但是他这五年过得太苦了。"

靳言晚
靳言晚

"你放心,我一定帮我师哥治好腿上,无论请多少医生我都在所不惜。"

靳言晚
靳言晚

“柳儿,我还想请你帮我一件事,帮我把帖子送给航城告诉他,我靳言晚要见他。"

靳言晚
靳言晚

“他要是问起你,为什么是你替我给他送拜帖,你就告诉他,他的那些事,我靳言晚都知情了,他要是还想和我合作,可以。"

靳言晚
靳言晚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就是签下我的同时,也得签下我师哥,而且我要让他亲自来给我师哥赔礼道歉,其他的都不用说了。他要是不同意,整个北平城想要我们哥俩的有的是,别说我不给他这个,曾经的社长面子。”

靳言晚从西装兜里掏出一封书信,柳儿也不认识字所以信上写的她也不知情,只是点点头。

秦歌虽然告诉她,靳言晚也不可全信。

但是这个男人笃定的话里没带着一点犹豫,而且第二天就带着秦歌去了他唱戏的楚馆。

另辟了一间屋子供秦歌,看戏养腿。

柳儿也只好替靳言晚送去那张拜帖。

快入冬,下秋里最后一场雨的时候,靳言晚的那张拜帖有回信了,请他先在私底下见航城一面,柳儿把那封书信取回,送到楚馆。

靳言晚在那间另辟的屋子,哄着秦歌去看西洋医生。

靳言晚给秦歌画着眉毛,秦歌的眉头往下压着看靳言晚,靳言晚没办法,开口哄到。

靳言晚
靳言晚

“师哥,你看你这样看我,我都没办法,给你画了,咱们乖乖的啊,等会就画好了。”

秦歌任性的故意低下头,不让他画。

秦歌
秦歌

“你晚上是不是要唱曹语花。”

靳言晚笑着答道:

靳言晚
靳言晚

“是啊,等你看完西洋医生,你就可以和我一同上台了,我唱崔笺云,你唱曹语花。"

秦歌
秦歌

“我也可以答应你,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靳言晚
靳言晚

“好,师哥您说吧,都依您的。“

秦歌挑着眉望向镜子里的自己,对靳言晚说。

秦歌
秦歌

“你要是能再给我勾一个崔笺云的脸,我就答应你。”

靳言晚喜出望外的答道

靳言晚
靳言晚

“嗻,奴才这就伺候崔姑娘上妆。”

靳言晚慢慢的勾勒下,两个人都笑了。

一个或许在笑这么长时间的开解,师哥终于想通。

另一个或许在笑,自己都走到这,还是有人愿意哄自己开心。

屋内只剩下温情,窗外的凄风冷雨好像和他们两个都没有什么关系。

靳言晚画完走到秦歌的后面,望向镜子里面的秦歌,双手不自觉地搭在秦歌的肩上。

靳言晚
靳言晚

“师哥,这不仅是你的梦想,也是我的梦想,你知道吗,我有多想陪你一起唱这段,怜香伴。"

柳儿敲了敲门,门里面一个崔笺云一个曹语花都勾完脸,坐在椅子上看自己。

柳儿
柳儿

“老板。”

柳儿唤道。

柳儿
柳儿

“靳老板,我这有你的一封信。”

靳言晚
靳言晚

“师哥,应该是我在国外的朋友给我写的信,我去去就回。"

靳言晚
靳言晚

"你要是觉得没意思,我那有新买的果子,还有乳茶,你让柳儿等会给你拿过来吧。”

秦歌
秦歌

“你去吧,我一个人呆着也没事。”

对上秦歌的笑脸,靳言晚才敢放心的出去。

靳言晚拿起柳儿手上的信,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信撕开,上面写着二十个大字:

愚有一封手书,或许靳老板见了会回心转意。

靳言晚走前,嘱咐道∶

靳言晚
靳言晚

"柳儿,等会想个办法,把我师哥骗回去。"

靳言晚
靳言晚

“还有把晚上那出怜香伴换了吧,别把这件事告诉我师哥,就说是我国外的朋友找我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