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TNT时代少年团  严浩翔 

新旧第十七章

TNT十八楼的故事

靳言晚走进东来饭馆,饭馆一楼里面的客人看到他的身影,都停下自己的筷子,有的瞥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就继续吃饭,有的看着他露出不屑的目光。

靳言晚看着那些人,继续向二楼走去。

航城这几年混的应该挺好,能鼓动这个楼里面的太太小姐对自己这般嫌恶,也劳他费心了。

二楼里面唯一的一张桌上,三十三岁的航城下好羊肉等火锅涮好,没等靳言晚走过来,自己先吃上了。

靳言晚坐到桌上,航城手里面的筷子才啪的一下放在桌上。

靳言晚也没看他,叫声小二,也给他加碗调料。

航城
航城

“你怎么知道,我会约你在这吃饭?"

航城抬起头直视着靳言晚,靳言晚把麻酱和红方搅拌了一下,很久没吃了,夹了块羊肉,反复沾了两下调料,塞进嘴里。

靳言晚
靳言晚

“不用想啊,北平的东来饭馆,从我开始学戏就闻名整个北平,你在东来饭馆送我走的你忘了,还有你这几年应该攒了不少钱吧,都干什么呢,投资。”

靳言晚吃完羊肉还有点烫,喝杯茶缓缓,斜着头看向航城。

航城
航城

“你真打算救他那条腿,你不知道他的腿废了,整个北平也只有日本人能治好那条腿。”

航城笑道,跟日本人扯上关系,别说秦歌就是刚红起来的靳言晚也得有吃不了兜着走那天。

所以航城才宁可选择再投资戏楼,也不卖DAYAN。

靳言晚
靳言晚

“活人,能让尿憋死吗?"

航城
航城

“现在的北平,也是日本人的天下,但是——"

航城端起酒杯凑到靳言晚身边,把满满的酒杯放在木桌上,那杯酒溢出一些。

航城
航城

“你怎么敢保证,将来不是国民党,共产党的天下?"

航城
航城

"就算是你能跟他们拎得清关系吗?"

航城
航城

“再说,我为什么投资你,你应该比我还明白,我可不想让你变成第二个秦歌。"

靳言晚继续吃着羊肉,二楼太热,把那身衣服脱掉搭在椅子上。

靳言晚
靳言晚

“我的事我自己负责,要是将来大难临头,我也不后悔。"

靳言晚
靳言晚

“你可以不投资我,如果你能找到合适的人的话。”

靳言晚
靳言晚

“我还想问你一句呢,你说的手书是什么?"

靳言晚
靳言晚

"还有,是这个该死的时代对不住你,又不是我师哥对不起你,你为什么要报复他?"

靳言晚的话逼得航城退无可退,明知道靳言登台就能赚钱,现在又是大灾之年,有钱就能活命,到手的钱航城没办法不要。

只得跟靳言晚认真的装孙子道:

航城
航城

“给你看。”

航城把一封秦歌写过的信拍在桌上,上面有秦歌的鸳鸯印章,还有题字。

“航社长,亲阅。”

靳言晚
靳言晚

“你念吧,我也不想看。”

航城
航城

“航社长,海别在即,秦歌拜别,愿您珍重再珍重——"

航城刚念完第一行,酒壶就被靳言晚砸在地上。

靳言晚
靳言晚

“航城,我知道你和我师哥的交情不浅,但是你没必要,拿这个东西来要挟我。”

靳言晚一把,把信从航城手里抽走,信被航城弄得皱皱巴巴的,靳言晚不知道他从哪找过来。

航城这几年光顾着发财了,不知道手下有多少人,被他这种损招要挟过,可是凭这个要挟自己,未免太小儿科。

靳言晚
靳言晚

“我不是几岁的孩子,我师哥可以不在乎他的腿为什么断。"

靳言晚
靳言晚

"但是来之前我就查过你,东来饭馆的老板撑死就是发点战争财,你干的脏事可得用伤天害理形容。”

靳言晚
靳言晚

“我告诉你,就是让你给我明白些,要是再在做对不起我师哥的事,别说腿了,就是你的脑袋,我也能想办法给你锯了。”

靳言晚
靳言晚

“所以我还是那句话,我的条件不变,但是如果你再得寸进尺,我就不知道,我疯起来,能对你做什么事了?"

靳言晚把信纸展平,尽可量的不让它再压着,走出东来饭馆。

航城看着靳言晚的背影,怒气冲冲的踢了一脚他的椅子,咒骂到。

航城
航城

“好你个靳言晚,我就不信他秦歌有那么好的命,能换回来你这么一个人。”

航城
航城

“戏子和兔儿爷差不了多少,都是千人骑万人跨的主,我就不信,你这么护着他,真能保他一世平安。"

航城
航城

"别到最后秦歌没互住,再把自己搭上。”

航城向一楼探探脑袋,大声喊道。

航城
航城

“你们给我盯好了靳言晚,要是他真敢和日本人私下联络,就把这件事写成报纸,给驻扎在北平的国民党发过去。”

回到楚馆,天已经擦黑了,那间单辟出来的屋子,哪还有秦歌的身影。

虽说刚才自己吃了两口羊肉,但是安排的是午场戏,没来得及吃午饭。

想着秦歌应该也有很久没吃火锅,买了两斤羊肉片,拿回秦歌住的帽儿胡同。

正悄没声的往里面迈,就看到秦歌歇在院子里,柳儿站在他的身边,低着头,像是刚被训过一样。

把手上的羊肉,抬手递给柳儿,柳儿跳着脚够到。

两个人吵架,非得练柳儿的弹跳力,干什么玩意呢?

靳言晚
靳言晚

"柳儿,快拿下去,晚上咱们吃锅子。"

靳言晚给柳儿使了个眼神,示意她拿着东西下去。

靳言晚嘻嘻哈哈的要扶秦歌回房,秦歌伸手阻止。

靳言晚
靳言晚

“师哥?”

秦歌
秦歌

“跟国外的朋友出去了?他是中国人,法国人,还是日本人那?”

秦歌拿起一个橘子,看着靳言晚,靳言晚知道,这才是暴风雨的开始。

靳言晚
靳言晚

“日本人——”

靳言晚怕以后,秦歌知道自己偷偷联系日本人,给他治腿生气,没办法先得给他打好预防针。

秦歌
秦歌

“日本人!”

秦歌的声音瞬间高了八度,靳言晚坐在地上,看着两边的四合院,没什么动静,也没有人出来骂骂咧咧。

靳言晚
靳言晚

“没事,我逃啦。”

靳言晚为了防止秦歌再次大喊,伸出十指,摆出个投降的姿势,小声说道。

靳言晚
靳言晚

“他不是日本的军官,不打仗。"

靳言晚
靳言晚

"也是个厌倦战争的人,我才跟他多说过几句话,没想到人家就给我写信了。"

靳言晚掏出准备好的信,信纸上的字,的确是日本人的,但是照片上的少年,像个小姑娘。

秦歌
秦歌

"洗手,准备吃饭。"

秦歌这才放心回屋,把信还有照片递给柳儿。

柳儿
柳儿

“靳老板,这是日本守备师的道枝少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