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纱帘，在床榻上洒下斑驳的光影。淑慧发觉自己仍被蓐收紧紧搂在怀中。他的手臂横在她腰间，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温热掌心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淑慧微微仰头，看着蓐收闭目的侧颜。晨光为他锋利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边，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全然不似平日那个威严冷峻的青龙将军。她忍不住伸手，指尖虚虚描摹他的眉骨，却在即将触碰时被突然捉住手腕。

“夫人这是不累？”蓐收突然睁眼，眸中哪有半分睡意。

淑慧耳尖一热，慌忙要抽手，却被他扣住五指按在枕上。蓐收翻身将她笼罩，发丝垂落扫过她脸颊，带着淡淡的松木香。

“你装睡......”淑慧别过脸，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

“该起了。”淑慧耳根微热，想起今日还要向公婆请安，“再耽搁就该误了时辰......”

蓐收撑起身子，目光落在淑慧微红的耳尖上，忽然低头轻啄了一下：“夫人昨夜睡得好吗？”

淑慧想起昨夜的缠绵，脸颊顿时烧了起来，慌忙别过脸去：“该、该梳洗了......”

蓐收低笑，却不急着起身，反而俯身将她笼在身下。他的吻如羽毛般轻柔，从眉心到鼻尖，最后停在唇上。这个吻起初只是浅尝辄止，却在淑慧无意识地轻启唇瓣时骤然加深。他舌尖轻轻描摹她的唇形，诱着她开启齿关。

“唔......”

淑慧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惊住，手指下意识攥紧了锦被。蓐收的舌尖描摹着她的唇形，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探入，与她生涩地纠缠。淡淡的茉莉香气在二人唇齿间流转，那是昨夜残留的合欢香。

呼吸渐渐急促，淑慧感觉蓐收的手掌滑入她的衣襟，温热指尖在她腰间敏感处流连。她轻颤一下，慌忙按住他作乱的手：“真的该起了......”

蓐收却趁机与她十指相扣，将她的手按在枕上。他低头轻咬她泛红的耳垂，声音沙哑：“夫人方才那般看我，不是在邀请为夫吗？”

“我哪有......”淑慧羞恼地瞪他，却在撞上他炽热的目光时心跳漏了一拍。

蓐收的吻再次落下，这次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淑慧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何时环上了他的脖颈。晨风拂过纱帐，带起一阵细碎的声响，却掩不住二人交缠的呼吸声。

交缠的呼吸变得灼热，淑慧指尖陷入他肩背，感受着掌心下紧绷的肌肉。蓐收的手顺着她腰线游走，在敏感的侧腰流连，惹得她轻颤。

“该、该起了......”淑慧趁换气的间隙小声抗议，“还要给父亲母亲请安......”

蓐收低笑，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垂：“夫人晨起就这般撩拨为夫，不该补偿么？”

淑慧刚要反驳，他突然含住她耳垂轻吮，酥麻感瞬间窜遍全身。昨夜那些陌生的欢愉记忆涌上来，她羞得攥紧了锦被。

纱帐内温度渐升，蓐收的吻沿着她颈线向下，在锁骨处流连。淑慧仰头轻喘，忽然察觉他指尖挑开了寝衣系带。

“蓐收......”她声音发颤，却被他以吻封缄。

不同于初夜的温柔克制，此刻的蓐收带着几分强势。他单手扣住她双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抚过她每一寸战栗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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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云收雨歇，蓐收将她搂在怀中，指尖梳理着她散乱的发丝。二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有交缠的呼吸声在静谧的室内回荡。

“真的该起了......”淑慧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指尖轻戳他胸膛。

蓐收捉住她作乱的手，在掌心烙下一吻：“再躺片刻。”

窗外传来侍女刻意放轻的脚步声，淑慧慌忙往被子里缩了缩。蓐收见状失笑，突然抬高声音：“今日不必伺候，午膳再送来。”

脚步声立刻慌乱远去。淑慧羞得捶他：“你、你让人怎么想......”

“新婚夫妇贪欢，再正常不过。”蓐收理直气壮，忽然压低声音，“还是说，夫人不满意为夫的表现？”

淑慧耳根烧得通红，把脸埋进他肩窝不肯抬头。蓐收低笑着搂紧她，指尖在她后腰轻轻画圈。阳光渐渐移到床榻中央，为相拥的二人镀上温暖的金边。

直到日上三竿，二人才终于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