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感

丰隆送涂山璟和蓐收至府门，突然拽住蓐收的衣袖：“帮我个忙...”

句芒府内

馨悦正对镜卸妆。铜镜里突然映出句芒的身影，他肩头还带着未化的雪粒。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馨悦转身，发现丈夫脸色凝重，“出什么事了？”

“挽清嫂嫂病了。”句芒沉声道，“丰隆让我代他练兵。”

馨悦手中的玉簪‘啪’地掉在妆台上：“白日里还好好的...”

句芒将她搂入怀中：“别怕，太医说已无大碍。”

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蓐收今日去瞫府提亲了？”

馨悦靠在他肩头，轻轻点头：“表姐还没答应。”

“为何？”句芒不解，"“蓐收那小子虽然讨厌，但人品不错，且为人正直。”

“表姐她...”馨悦叹了口气，“有自己的顾虑，总觉得自己配不上。”

句芒突然捧起妻子的脸，认真道：“若夫人当初也这么想，现在为夫岂不是还孤身一人？”

馨悦被他逗笑，轻轻捶他胸口：“你哪有蓐收大人那般君子风度？当初明明是你...”

未尽的话语被炽热的吻封缄。句芒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床榻：“为夫这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君子风度’...”

红烛摇曳，映着二人交缠的身影。窗外，雪落无声，覆盖了五神山的每一个角落。

翌日清晨，雪终于停了。淑慧早早起身，吩咐侍女准备补品，要去赤水府探望挽清。

“小姐...”侍女欲言又止，“蓐收大人一早就来了，在前厅等您。”

淑慧手一抖，差点打翻食盒。她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衣襟向前厅走去。

蓐收站在窗前，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轮廓。听到脚步声，他转身，眼中带着明显的倦意。

“你...”淑慧心头一颤，“一夜未眠？”

蓐收摇摇头：“刚从赤水府回来。”他上前一步，“想着你今日肯定会去看望挽清，便来寻你一道。”

淑慧鼻尖一酸，慌忙低头掩饰：“挽清怎么样了？”

“高热退了，但还很虚弱。”蓐收轻声道，“我正要去看她，一起？”

马车碾过积雪，发出咯吱声响。

淑慧坐在马车上，蓐收在马车外骑着马，谁都没有说话。阳光透过车帘的缝隙，淑慧看着蓐收骑在马上的身影。

赤水府门前，丰隆正送太医出门。见二人同来，他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你们...？”

“顺路遇到。”淑慧慌忙解释，耳根却悄悄红了。

挽清的寝殿内药香弥漫。见到淑慧，她虚弱地笑了笑：“表姐...”

淑慧握住她冰凉的手，“好好养病。”

蓐收站在门外，与丰隆低声交谈。透过半开的门缝，他看见淑慧细心为挽清掖被角的模样，眼中泛起温柔的光。

“决定了？”丰隆突然问道。

蓐收点头：“嗯，她有顾虑，我不想逼她。”

丰隆拍拍他的肩：“需要帮忙尽管开口。”

午后的阳光暖暖地照进窗棂。淑慧喂挽清喝完药，轻轻拭去她额头的薄汗：“睡会儿吧。”

“表姐...”挽清突然拉住她的衣袖，“别...错过幸福...我哥哥他...”

淑慧眼眶一热，没有回答。她起身走出寝殿，发现蓐收仍等在院中，肩头落了几片梅花瓣。

“还没走？”她轻声问。

蓐收转身，阳光为他镀上一层金边：“在等你。”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淑慧心头颤动。她低头看着雪地上二人并排的脚印，忽然觉得，这个冬天似乎没那么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