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阿姨最近刘少爷都喜欢这样趴在一个地方,很少会起来动一动,只有跟他说话,他才会回,如果没人说话,他就可以一天都不讲话。
马嘉祺医生来过了吗?
吴阿姨来过了。
马嘉祺怎么说?
吴阿姨医生说刘少爷的身体有些……
马嘉祺有什么?
吴阿姨油尽灯枯之像。
气氛突然在这一句话说出来后便停滞了下来,吴阿姨低着头站在一旁不敢再说话。
马嘉祺之前段誉不是说有个医生很厉害吗?叫他过来,我今天下午就动身。
吴阿姨少爷……
马嘉祺还有事?
吴阿姨刘少爷说他想见您……
马嘉祺嘶……
吴阿姨少爷!您没事吧?!
马嘉祺没事,他跟你说……他想见我吗?
一个不留神,马嘉祺就被自己刚拿在手里的水果刀划了一道口子,可是比起刘耀文想见他这件事,流血的伤口都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吴阿姨是的,您看您要去……
马嘉祺不用了,你就跟他说我在忙吧。
吴阿姨可是……
马嘉祺先暂时这样吧,不见我,他或许每天还能过的开心一点。
能听到刘耀文想见自己,他已经很高兴了,且不管刘耀文是出于什么原因想见他,但也至少证明有那么一刻刘耀文是想着他的。
——
段誉口中所说的那个医生的确厉害,但越是厉害的医生,脾气就越是奇怪,
且不说要背一些马嘉祺根本就不知道的药典,更甚者直接丢给他几张草药单,让他一个人去山上全部都挖回来了再说,不然就一切都免谈。
马嘉祺温燥行升清气如补中益气……如苍术,白术,羌活,独活……
段秘书少爷。
马嘉祺虚劳病从何起咳嗽、吐血、五心烦、热目……
段秘书少爷。
马嘉祺啧,什么事?
马嘉祺轻啧一声,看向一直不断打扰他背书的段誉,有些烦躁的问道。
段秘书刚刚我们安排在其他人身边的人回报,宋少爷可能已经发现您将刘少爷藏在了哪里,他们想请示您是否要将刘少爷转移一下?
马嘉祺不用,你叫他们适当的透露一下行踪,让他自己去看看耀文也好,不然他总是不消停,我也没有那么多精神浪费在他身上。
段秘书可是……如果宋少爷发现了以后,会不会告诉严……
马嘉祺不会,他这么聪明,肯定已经发现了严浩翔的不对劲,必然不会将耀文的消息告诉严浩翔。
段秘书真没有想到,严夫人竟然连自己亲生儿子都能下手。
一开始,马嘉祺安排他去调查严夫人的时候,他还不是很理解为什么要去查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直到他查到严夫人自从严总去世后,就开始给严浩翔用一种精神控制的药,他就知道这事远不止他们所看到的。
马嘉祺可以说这事算在我的意料之中,当初我也去参加过严总的悼念会,怎么形容呢?当时严夫人看严浩翔的眼神,就不像是一个母亲看儿子,倒像是把严浩翔看成了去世的严总。
段秘书都说严总和严夫人感情很好,这么看来,好像并不是传闻。
马嘉祺是啊,感情好到即使人都去世了,也要从唯一的儿子身上找到曾经的感觉。
爱情永远都是自私的,在追寻自己那份感情的时候,永远会以牺牲什么来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