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个梦。
他明明已经许久没有做过这个梦了。
可是,为什么现在还会梦到。
马嘉祺醒了?
刘耀文……
原来不是梦。
刘耀文侧头看向坐在他床边的马嘉祺没有说话。
马嘉祺饿了吗?我让阿姨做了些清淡的,你先吃点,等身体好些了,我再给你做点好吃的怎么样?
马嘉祺微微倾身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目光温柔的看着他说道。
但是刘耀文却在抬手的那一刻,害怕的往后瑟缩了一下。
害怕马嘉祺已经成了他磨灭不了的阴影。
马嘉祺别害怕,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乖乖的等我先下去给你端吃的上来好吗?
刘耀文……嗯
虽然马嘉祺现在在笑,可是刘耀文知道,如果把他惹生气了,最后受苦的还是自己,所以他只能在马嘉祺尚且愿意温柔对他的时候尽力的配合他。
马嘉祺真乖。
马嘉祺很满意他现在的表现,所以可以毫不吝啬的表达出自己的温柔。
可这对刘耀文来说无疑就是精神上的折磨,却还不能说出口。
这种感觉直到马嘉祺离开了房间,他才像刚从河里被捞上来一样,贪婪的呼吸着涌向他的新鲜空气。
等缓了好一会儿,他才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可是被子掀开的那一刻,他就没了要下床的念头。
他刚刚一直都没有注意到在他的脚上原来拷着一条连接在床尾上的锁链。

他多想仰天嘲笑自己,可是血气翻涌而来,激得他不得不趴在床上猛烈的咳嗽了起来。
鲜红色的血从捂着嘴的手指间渗透,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开满了一朵一朵的梅花。
——
刘耀文有很久没有见过马嘉祺了。
自从上次吐血昏迷了有一个星期之后,他就没在清醒的时候见过他。
可是偏偏空气中残留的雪松味,却证明了他的确来过。
吴阿姨我看今天的天气还不错,要出去晒晒太阳吗?
负责照顾刘耀文的阿姨,从外面推进来了一架轮椅,看着半靠在床头上的他提议道。
刘耀文麻烦你了。
顺着阿姨过来扶着自己的力,刘耀文有些艰难的从床上移动到了那架轮椅上。
外面的阳光的确很好,照在院中盛放的玫瑰上时,衬得花朵越发的娇艳欲滴了起来。
刘耀文抬手轻触了一朵离他比较近的玫瑰花,一滴露水便顺着他的手背滑落至他的手腕处,消失不见。
他微微倾身,凑上前去轻轻嗅了嗅花香,脸上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段秘书马总?
正在汇报工作的段秘书看向一直望着窗外的马嘉祺,低声叫了一句。
马嘉祺你说的我都知道了,不用管就是了,严家那位是不可能同意他这么做的,到头来反而会让他不得不做一些妥协。
段秘书是,那刘少爷那边您看还需要安排什么吗?
马嘉祺他有什么要求都尽量满足,我暂时不会去见他,有什么情况你及时告诉我一声就行。
段秘书可是,刘少爷并不知道那些都是您为他做的。
马嘉祺不用让他知道这些,只要能让他一直这么开心,我做多少都是值得的。
马嘉祺看向窗外置身于玫瑰花丛中的人,笑着抬手在虚空中点了点,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而这个时候刘耀文也似有所感的转头看向了刚刚马嘉祺所站的位置。
只是他看过去的时候,窗户那里已经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