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在熟悉的地板上,还是那样深一脚浅一脚的。
马嘉祺一个趔趄差点被凸起的地板绊倒,严浩翔在一旁眼疾手快地扶住他。
“怎么了,刚才看你状态就不对。”
说着抚上了马嘉祺的额头。
“嘶,好烫。”
马嘉祺顺从地趴到严浩翔怀里,委屈地哼哼着。
严浩翔把马嘉祺扶到练习室的沙发上,很久没打扫的空教室落地满是灰,严浩翔来不及多想,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用大衣把马嘉祺搂在怀里。
马嘉祺从大衣兜里摸出手机,从微信的通讯录里翻找着,拨出一通电话。
“导演,不好意思,我有点发烧,拍摄的行程可能要耽搁两天了。”
严浩翔在旁边静静地听着,听到一半突然想到什么,也拿出了手机捣鼓着。
等到马嘉祺挂了电话,严浩翔将身上的大衣脱下来,盖到马嘉祺身上,又伸手把他的围巾围好,最后将他打横抱起。
马嘉祺安心的把头窝在严浩翔的脖颈里,喷出来的气息使严浩翔缩了缩脖子。
他忍到车上,然后……
忍无可忍。
他坐上驾驶座,关门,转头,拉下围巾,看准了亲,一气呵成。
冲动到忘记了怀里的还生着病。
两个人的气息缱绻,忽略了车外的狂风,只有屋内喷涌而出的热气,似乎过了半个世纪的光景。
直到马嘉祺咳嗽一声挣扎逃离,顶着红彤彤的鼻头看他,一副受了欺负的样子。
这一眼,让严浩翔恢复了理智。
……暂时回复了理智。
他帮马嘉祺脱下厚重的外衣,把他安置到酒店的大床上,他躺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他。
马嘉祺睁开眼睛,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待着。严浩翔本来以为是晚上的江风把他吹病的,边责备着,边接过服务员送上来的药和热水,喂到他嘴边。
马嘉祺笑笑不说话,其实他自己知道,长时间的超负荷工作他早就已经吃不消了,生病是早晚的事,这是这次恰巧让他碰到了而已。
还挺庆幸的。
倒也不是完全没好处,现在他终于下定了一个决心,就是,他确实应该歇一歇了。
“我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
我好像应该,自救一下。”
就在马嘉祺深思的时候,严浩翔已经在浴缸里放满了凉水,他褪去衣物,将整个身子浸到凉水里。
本来体温过高的他在接触到凉水里的一刹那,巨大的温差使他一连打了好几个寒颤。
他忍耐着,深吸了几口气努力适应着,直到没什么感觉了,才缓缓起身。
擦干身体后,披着一条浴袍就直奔床上,从马嘉祺的背后轻轻揽住他,他怕冰到他。
直到马嘉祺转过来,舒服地哼唧了一声藏到他怀里,严浩翔才放心的拖脱去两人身上多余的衣服,把他紧紧搂在怀里。
嘉祺,你也会这样粘着人啊。
虽然这么想不太好,但你还是多病一会吧,我在你身边,没关系的,就这么粘着我吧。
我曾经崇拜流浪、变化和狂想,直到我愿意将自己钉在世界的某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