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爷动用自己的人脉成功将沈童当上校长,以前所有孤立她的老师现在纷纷开启了献媚讨好的态度。
沈童有了晋升高职的借口,今后可以不用再去球场打球了。
所以只要柯凤仪来到学校,他们就有机会下手了。
周末,柯凤仪色迷心窍,来到学校门口,固执地要去见沈童,连求婚戒指都准备好了。
W劝阻不成,只得让他在车里等一个小时,等他将学校安全检查一遍再放行。
佟家儒已经叫来了杜小毛和关大刀,沈长清说好,让他们三个在门口守着,W交给她来对付。
没过一会儿,W先生果然进了学校,他首先进了沈童办公室,在没有发现异样之后开始逐个检查教室。
那边,柯凤仪已经在车里呆的不耐烦了。
魏中丞中学的所有教室都没有落锁,唯独理化教室的门锁着,W先生自然很好奇,会努力撬锁然后拿着枪进去。
突然——
大厅里的灯瞬间熄灭,W迅速转身,警惕起来。
厅内宣讲台上灯光亮起,集中这一处,两面散出不明气体,烟雾萦绕,光线透过,呈现出诡异的绿色。
W皱着眉头,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握枪的手不自觉攥紧。
他扫视四周,黑暗中,几乎全都变成了绿色,而且这次的灯并非一般的昏黄,带着点灰白的感觉,让人心底升腾出阴冷恐怖的气氛。
台上隐约响起戏曲前奏,在安静的空旷之地格外突兀。
这正是之前在兰亭戏院点的那出《群英会》
“谁在那?”
W深呼吸,努力让自己镇静,然后向门口靠近。
“咚”的一声轻响,w抬腿迈了出去,接着就听到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W回头望去,却什么也没看到。
w眯起眼睛,一阵婉转的戏曲人声破茧而出,扯着嗓子嘶哑地唱着。
“施英武,扶立东吴——”
“师出谁敢阻……”
W大惊失色,猛地回身,这“周瑜”的声音分明就是欧阳公瑾!
他是死了吗?
还不容他多做考虑,又是一阵凌厉的戏声。
“蒋干此去,必被刘兵所杀。”
“蒋干那——蒋干——”
“你中我计之也……”
随着这一声叫唤响彻整个大厅,这种类似鬼混索命古怪又恐惧的情景让人毛骨悚然。
他心底也有了些许动摇。
难道当天欧阳公瑾没有死?
W咬牙往前走,忽然,眼角余光瞥到一抹黑影闪过,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什么从背后勒住脖颈,将他拖倒在地,手枪也不甚掉落。
“呃——”
他瞪圆了双目,喉咙艰难滚动,伸手抓住身后那只胳膊,拼命挣扎。
与此同时,他腰际的短剑已经抽出半截,寒芒在黑暗中泛着幽光。
左手握住短剑锋刃,在上方用力一挑!勒着脖子的力度倏尔减弱。
W喘息着,捂着胸口咳嗽了几下,缓缓站直。
刚才的那股窒息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愤怒和杀意,他将那把匕首举起,审视着周围的黑暗。
“谁在这装神弄鬼?!”
“欧阳公瑾!没死就出来!”
刀刃撞击的声音清脆,伴随着血腥味弥漫,他抬手抵挡,手中的短刃哐啷一声落下。
他闷哼一声,手背上出现一道口子,顾不上其他,弯身想要捡起短刃,那人一脚将其踢走,抬腿朝他面门袭去。
他避闪不及,顺势制住将那人整个举起,反身要将她摔下去,她死死勒住他的脖子,两人一起砸到地上。
W脖子上一凉,像是插进什么东西,他吃痛低吼,猛的挣开那人,趁势翻身坐起。
眼前的黑暗褪去,那人上前了几步,让他能够看见自己。
沈长清嘴边还挂着笑,只不过手中多了一把短刀,刀尖正滴答滴答的淌着血。
“久闻前辈大名,果然名不虚传。”她微笑着,脸上露出赞叹,“晚辈佩服。”
W沉着脸打量她一番,有些眼熟:“你是什么人?”
沈长清转着匕首,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都说是前辈了,您还猜不出我是谁吗?”
W盯着她的脸,恍然想起自己好像东村桌上看到过她的照片。
“沈长清?”W猜测,“你是重庆那边的?”
沈长清点点头:“算是吧。”
她说话时候的语调十分懒散,听不出真假。
W不知怎么,竟然莫名松懈下来,他活动了下肩膀:“一个黄毛丫头也敢装神弄鬼地吓唬人?”
沈长清满脸无辜,摊手道:“我哪敢吓唬您啊,我只是……想请您帮个忙。”
她歪头看着墙壁上的钟表,慢悠悠道:“您给柯凤仪留了多长时间?半个小时?四十分钟?还是一个小时?”
说着她抬眼看他,勾唇一笑,“不管多久,您放心,我会在规定时间之内,完成我的作品。”
W蹙眉,刚想开口,却觉得身上没了力气,踉跄几步,整个人颓然栽倒在墙边,脸色惨白如纸。
沈长清收拾起手中短刀,走到他旁边蹲下。
“你……”W瞪着眼睛质问。
“别紧张,我只是给你注射了一点肌松药,确保你不会乱动,而影响我。”
“当然,你还会清楚感受到我完成作品的过程。”
“……我很喜欢人的眼睛,它很漂亮。”
沈长清啧了一声,直视着他,指腹在他的眼尾摩挲着:“来到上海后,我也找到了一个,但我暂时还得让它留一会儿,所以——”
“只能借一下前辈的了……”
浑身僵硬,喉咙里已发不出声来,只能感觉到冰凉的金属触感划过眼睑。
随即一阵钻心的疼痛从眼角蔓延至全身,他的眼球竟被沈长清生生抠了出来!
血肉模糊。
他承受着巨大的痛楚,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听见自己耳朵里发出的嗡嗡响,仿佛脑袋里的血液已经凝固。
沈长清拿着那颗还冒着热气的眼珠子,仔细端详着。2
这会不会被封……
“真漂亮,可惜,你跟柯凤仪说的时间太少了。”她说,“不然……或许还能多欣赏一会。”
她的话说到最后带着浓烈的惋惜和遗憾,听得人毛骨悚然。
而她接下来的动作,更是让人惊骇。
她直接着用手捏住他的下巴,将眼珠塞进来他的嘴里!
瞪着一只眼的W瞳孔骤缩,眼神里满是惊恐和绝望。
揉拧的眼球容不得挤压,在他嘴里瞬间炸开,红白相间的浆液。
W胃里翻腾剧烈,几欲地呕吐出声。2
我正在吃饭
沈长清冷冷看着他,眼睛间或波动染上一丝恨意。
“你不敢动欧阳公瑾的……”
话音未落,匕首就捅进了他的胸膛,一刀一刀……
终于,W在不甘中渐渐没了气息,唯余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就像欧阳公瑾死去的时候。
他死了,躺在血泊里……
可沈长清像是不满于此,拔出刀插进他的脸侧,阔开口子,双手伸进,随即用力一拉!
只听"嘶啦——"一声,他的整张脸皮便被撕了下来!
露出了里面,全是红彤彤的肉渣子。
手上的皮肉还留着温度,一股热浪传遍了她的手掌心,皮肤变得滚烫。
沈长清麻木的看着这一切,扯过桌子上布盖住了这片狼藉。
曲终,沈童他们听这里没了动静,才敢过来。
“……你该走了。”她对沈童说。
后者点点头,按下心中的忐忑,出门迎上了柯凤仪。
沈长清让佟家儒他们把尸体抬到理化实验室的实验池里,她挑选着待会要用的器具。
刀子上透着寒光寒光反射出她的面庞,像极了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5
哦买嘎,屏蔽了一章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