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归我,玛丽苏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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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个好日子,远离尘嚣的星期天。
昨晚沈稚晚加了秦暮歌的微信,今天通讯录中便多了一个人。现在她醒过来没多久,她就给自己发来了信息。
森屿暮歌:起了吗?上次说好的,去喝奶茶。
Eazin:好啊,什么时候?去哪喝?
森屿暮歌:下午一点钟,…学校附近新开的那家吧,好像叫…星坠桃晚吧?
Eazin:OK。
森屿暮歌:想问问你的微信名称是什么意思可以吗?取得看样子好有深意。
Eazin:还好啦,翻了一夜英语字典呢,是五个单词的首字母缩写。ethereal adolescaria zephyr ideal nefelibata。
森屿暮歌:我怎么觉得你是现查的呢?明明读音更像某个人的名字啊~
Eazin:你在说什么?!没有!!什么都没有!我怎么可能喜欢蒲熠星呢!
森屿暮歌:这么喜欢蒲熠星啊?
Eazin:[我已经在闹了]
森屿暮歌: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等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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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点钟,两人在奶茶店见了面,是秦暮歌先到的,也不知道她等了多久:“等久了吧?抱歉啊我来得太晚了。”沈稚晚面色愧疚。
“啊,没事!点杯奶茶吧!”秦暮歌笑得灿烂,脸上浅浅两个酒窝格外喜人,也没有责怪她的意思。
点完奶茶就座,秦暮歌神色平淡,但带着点好奇:“能和我说说为什么喜欢蒲熠星吗?总觉得你和她们不一样。”
啊……”沈稚晚一筹莫展,不知从何说起,只是听到“她们”一词,心生疑感:“她们?你…不喜欢他吗?”
“我不喜欢他,我有对象了,那天篮球赛我是去看我对象的,却发现好多人喜欢蒲熠星啊,你那天告诉我你也是。”秦暮歌依然是那副言笑晏晏的样子,只是提到“对象”时角便不挂不住了。
沈稚晚惊愕,“你有对象了啊?暮歌?可以问问是谁吗?”
“郭文韬啦,一班的班长,文武双全的文,韬光养晦的韬。”秦暮歌笑到在座位上,又重新坐起来,但看她带偏了话题,还是不愿意轻易放过,“所以我一眼就看出来你不仅仅只是反复迷上他的颜那么简单.可以说说吗?”
沈稚晚叹气:“一开始,我和他的关系只有简单的青梅竹马,我甚至觉得我可能哪里得罪过他。但这么久相处以来,我发现我对他的心境变了,是在篮球场反应过来我对他的感情的。但看到那么多女围着他,我莫名有点生气,气急地离开了。我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我,我也不敢贸然行动,也怕被发现。”
“他最近也很怪,不仅不阴阳怪气我,还很关心我。所以我很担心啊,担心他是不是发现什么端倪,啊!我这段还没开始的暗恋,就这样无疾而终了么?“沈稚晚仰天长叹,却听见对面一声轻笑。
“不会无疾而终的。”秦暮歌歪头,“一切等水到渠成。”
那一刻她沈稚晚觉得秦暮歌是这世界上最高大的人。
蒲熠星排第二。
沈稚晚点点头,猛然间想到什么:“那…暮歌,你是怎么喜欢上郭文韬的呢?又是怎么确定他喜欢你的啊?”她撑起头,仿佛在等待一段故事。
对面的人突然挺背,无措地盯着自己,小脸爆红:“我和文韬的话,就是在上个学期开学典礼上,他作为学生代表上台发言,那时候我还不认识他,但那天天光正好,阳光打在他脸上,我听他一字一句地读着,忽然间我抬起了头,差不多就是一见钟情吧。”
“至于第二个问题……”秦暮歌作思考状,拖长了音,“我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我,我本想默默喜欢就好,而且那时候我以为一见钟情就是见色起意,又有谁会一直喜欢下去呢?可就在前几天,放学后我在回家路上的小巷口里遇见了他。他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我说:‘你怎么了?怎么被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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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面实在是令人震惊,好几个壮汉趴在地上昏迷不醒,还有意识的只有郭文韬一个人,瘫坐在地上,眼角一块青一块紫,嘴角淌着血,但秦暮歌看见他的时候,是笑着的。
“你怎么了?怎么被打了?”秦暮歌蹙眉,蹲在他身侧焦急地看着他却束手无策。以为他是被人抢劫拒不出钱被打了,但看到旁边躺着的人意识到并不是这一回事。
他说:“今天那些上次堵你的人来找我了,让我别再多管闲事,我没答应,还把他们打趴了,以后再没人欺负你了,暮歌,就算有。”郭文韬一顿。
“就算有,也有我保护你了。”
秦暮歌眼眶酸涩,心头冒泡,赶紧扶他起来:“打什么架?是不是傻,万一你没打过呢,走了!”
“笑话,你韬哥我一拳五百,会有我一拳解决不掉的人?如果有,那就两拳。”郭文韬半开玩笑,抓着秦暮歌的手臂,突然深情:“暮歌,我喜欢你,我们早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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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罢,秦暮歌对沈稚晚甜甜一笑:“所以我们在一起了。”
“啊——是个感人至深的故事啊。”沈稚晚换手撑头,语气中多多少少带点羡慕。
“啊哈哈哈,别担心,故事是由两个人书写的,你们的故事也是你们书写的。”
故事从来不是一个人书写的,所以别担心,细水流长,不必慌张,他不是没来,只是在路上。终有一天你们一会一起书写你们的故事。
那天以后,沈稚晚经常会想起秦暮歌的这句话,哪怕是很久很久以后,她身边有了他,也会在某天夜晚醒来望着天空感慨一句:“我们在书写我们的故事了。”
身旁的人被她的声音吵醒,格外自然地搂紧她的腰:“睡了,其他的明早再说,明天早上给你煮水饺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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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九洲说沈稚晚像个指南针。
蒲熠星牌的。
事情是这样的,和蒲熠星关心密切的人都知道这个人最喜欢的就是神出鬼没,跟一只猫一样,经常找不到人,那找不到人怎么办呢?有时候没事还好,要是真有事就难办了,于是他们就想到了沈稚晚。
然而每次来问,她都知道他在哪里诶。
久了,大家都知道找不到蒲熠星就去找沈稚晚这件事了。
今天大课间,沈稚晚因为昨天放学骑自行车骑下坡摔了一跤把腿给摔崴了,没去跑步,同样请假的齐思钧和唐九洲来她班里玩。唐九洲大概跟她有仇,一见面就可劲儿吐槽她,说什么,说她像个蒲熠星的指南针。
你才是指南针!你全家都是指南针!怎么说话的?在你们心里我连个人都不配当是吗?
齐思钧大概被蒲熠星带坏了,也附和着阴阳怪气:“这明明是蒲熠星牌指‘星’针啊,每次找不到阿蒲,问稚晚准知道。”
所以说她特别佩服一中学生的创造能力和发散性思维。
指星针……嗯,也不是不可以,她想。
如果那颗星星是蒲熠星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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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想写指“南”针的,但是发现目前他们还在高中,ppp还没有“南”这个概念,想了想还是改了。
心血来潮想试试手速,然后……第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