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宫尚角给宫远徵倒了一杯茶,宫远徵却没有心情继续喝。
“这次被宫子羽先发制人,太可气了!而且一想到日后要给他行执刃之礼,我就恶心。”
宫尚角浅浅一笑:
“大丈夫能屈能伸,不要急于一时,量他也过不了三域试炼,只可惜,原本想逼他一个月交出执人之位,但月长老替他求情,我就不多说了。”
“这月长老总是偏帮宫子羽,着实可气。”
“不可妄议长老,三个长老中,月长老最为心软,好说话,他只是怜惜宫子羽失去了父兄,又临危受命当了执刃,自然愿意多扶持他。一个月也好,三个月也罢,没区别,只要结果和我们预料的一样就行了。”
宫远徵:
“那必然,想当年,哥哥多么艰难才通过三域试炼,宫子羽估计连第一关都过不了,就等着看他笑话吧。”
宫尚角听着宫远徵的话,将茶慢慢端到了嘴边,喝了一口,继续说道:
“远徵弟弟,有件事情我不便做,但是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宫远徵一听宫尚角这么说,就觉得在宫尚角心中,自己是最为亲近之人,自然展现出了一副笑颜:
“哥,你尽管说。”
宫尚角说道:
“我想让你把上官浅从女客院落接回来,暂住角宫。”
此话一出,宫远徵瞬间没有了刚刚的笑意:
“这么快?”
“已经定好的亲事,快也好,慢也好,有区别吗?”
“没……”
“嗯。”
宫尚角之所以会对上官浅上心,原因无他,那日他刚回宫门,上官浅便找到了徵宫,说了一番在她心中执刃只能是宫尚角的言论,但是这些都不足以让宫尚角对上官浅上心,最重要的是上官浅身上带着一个玉佩,宫尚角一眼便认了出来。
自己的玉佩早已经遗失,为何会在上官浅手里。
当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有兴趣之时,那么他迟早会沉沦……
宫远徵说道:
“哥,你说你不方便去接我能理解,但你说交给别人不放心,我就不懂了,有什么不放心的,大家都知道你选了她,那在这宫门里还敢有人为难她不成?她能有什么危险。”
宫远徵这话一说出来,宫尚角就知道宫远徵会错意了。
宫尚角解释道:
“我是怕,别人有危险,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险。”
宫尚角的解释宫远徵自然是听明白了,但是他还是嘴硬道:
“她漂亮吗?”
宫尚角顿时起了想逗一逗宫远徵的心思:
“我问你个问题,云为衫和上官浅,谁更漂亮?”
宫远徵犹犹豫豫地回答:
“都……挺漂亮的。各有各的漂亮……”
“那她们二人与落书音比呢?”
这次宫远徵没有丝毫的犹豫:
“那自然是落书音更好看!”
说完,宫远徵才惊觉自己说这句话时的斩钉截铁,莫名的感觉一阵脸红,尤其是宫尚角还一副看热闹的模样,宫远徵更是心里燥得慌。
宫远徵毕竟是宫尚角带大的,一看宫远徵这个样子,宫尚角便知道,宫远徵怕是对落书音上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