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她提醒刘梅:“花的事你可一定要一查到底,别人都快挑衅到你头上来了。”
“嗐,”刘梅不以为然道:“这有什么呀,不就是一束花吗?啊,走了。”
女人还没等刘梅把话说完就走了,刘梅关上了门,赶紧跑向餐桌,把鲜花里的卡片拿了出来,打开一看上面写着英文:“I love you。我的妈呀,得亏没让宋阳看见,哈。”
夏雪在房间里开心地摆着花,刘冰看见问:“小雪姐,这是谁送的花呀?”
“这束花可是咱老爸送给老妈的。”
“老爸可真浪漫啊!”
“老爸为了给老妈送鲜花,连笔名都改了。”
“改成什么了呀?”刘冰问。
“叫什么穿过你的黑发的我的手。”
刘冰一耸:“嗯,听着鸡皮疙瘩就起来了。”
刘星和夏雨进来了,夏雨关上了门。
刘星笑嘻嘻问:“嗯嗯嗯,那个小雪呀,你能借我一块橡皮吗?”
“不借”
“啧,刘冰你能借我一块儿橡皮吗?”
“不能,上次我借你的那一块儿橡皮,你都给我用成什么样了。”
“哟,玫瑰进门,心里有人啊!说你心里装的是鬼呀?还是神呢?”
“不是鬼呀,也不是神哪,”夏雨揪着刘星的脸,“那只是一位男生。”
“不是,就就就她这样。”
“哼哼”
“不借,切。”
“哼哼哼”
“跟一个超级大刺猬似的。”
“哼哼”
“你说哪个男生愿意理她呀?”
“啧,去你的,这花是爸爸送给妈妈的,”夏雪解释。
刘冰点头:“嗯,你看老爸多浪漫啊!”
“哦,我明白了,老爸去参加他的那个同学聚会,回到家里,老跟妈说他的初恋情人。”
夏雨问:“妈妈生气了吗?”
“当然生气了,所以,老爸就给老妈玩一个,”刘星拿走了花瓶的花,“洗心革面。”
“哦,有道理,”夏雪赞同刘星的这个说法,“这就叫做送花赎罪。”
刘冰:“负花请罪。”
夏雨:“收买人心。”
夏东海正在书房里搞着创作,刘梅推门进来了,她关上了门,夏东海也没有听见。刘梅给他挠着头发。
“诶,诶。”
“感觉怎么样?”
“舒服”
“难道你就没有想起点什么吗?”
“想,诶。”
“嗯”
“我想起了一句歌词。”
“嗯,说说看。”
“嗯,”夏东海的头发被刘梅柔地像鸡窝一样。“我的头发在你的手里,你的手攥着我的头发。”
“去,有这样的歌词吗?在想想。”
“哼哼,再想,哎呦呦,我再想我就成秃子了我,轻点。”
“那我就提醒你一个字。”
“嗯”
“穿”
“穿,穿什么?穿衣服,穿山甲,”夏东海认真地想着。“穿山甲爬到我的头上来了。”
刘梅再次提醒:“啧,两个字,穿过。”
“穿过针眼的白线。”
“穿过你的黑发,”刘梅简直是无语了。
“我的手”
“是谁?”
“我的手,”夏东海举起了手看,“那当然是我呀!”
“啧,我知道那个男的是你,我问的那个女的是谁?”
“那个女的是你呗!”
“讨厌,i love you是谁?”
“呵呵呵,”夏东海笑了笑,“哎呀,我知道你爱我,我也爱你,”夏东海抱着刘梅亲了她一口。
“讨厌,你跟我装傻是不是夏东海?”
“我不用装,我本来就挺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