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梅突然大怒:“你问你那个同桌的你跟我装傻是不是?”
夏东海想了一下笑了笑,“呵呵呵,呵呵,”他起身搂着刘梅:“哎呀,你是说蝶梦啊,啊!哎哟哟,”他指着刘梅的脸,“诶,人家已经坐飞机走了,飞走了,哼哼。”
“那她就不能坐飞机再回来吗?在酒店订一个房间,等一个人。”
“那是不可能的,我了解她。”
“夏东海”
“嗯”
“我已经快不了解你了。”刘梅生气地走了。
夏东海百思不得其解,刘梅为什么会生气,“诶,梅梅,梅梅,啧,嘶,”他挠了挠头发:“穿过我的黑发的你的手,这是什么意思?我招谁惹谁了。”
一大早上宋阳急忙跑到刘梅的小区来,刘梅正巧碰上了:“哟,你找我呀,有事呀?”
“我能有什么事儿呀?我是看看你有没有什么事。你看你这个脸色,肯定一宿没睡吧!”
“咳,没有,”刘梅爱面子死鸭子嘴硬,“呵呵,人家送花的弄错了。”
“我可得提醒你啊,得严加防范,就你们家那口子。”
“嗯?”
宋阳举例:“又有文化,又有才华,又认识一大帮演员,那工作都招眼哪,崇拜者呼啦呼啦的。他要是万一,你们娘仨不就得被扫地出门了吗?”
“哼哼,不会的。”
“啧,你可别老干那打掉牙往肚子里面咽的事啊!我告诉你,我的经验就是该说就说,该闹就得闹啊!要不然他该以为你软弱了,再说了,你们俩个又不是原配啊!又没有共同的孩子,”宋阳比划了一番,“两破浆划一艘旧船,哪儿那么容易划一块儿去啊!那还不是说漏水就漏水,说沉船就沉船哪。”
夏东海晨跑回来了,看见两人在聊天,又看了看手表:“哟,你们怎么还没去上班去呀?”
“哟,夏导在晨练呢!”
“啊哈哈。”
“哎呀,看着就跟一个小伙子一样。”
“呵呵”
“哪像50的人哪。”
“我四十三,”夏东海停止原地跑步,尴尬地提醒着。“嗯,”他又跑走了。
“男人不认老必有蹊跷,哼。”
刘梅把宋阳拉走了。
“好你个夏东海,拔你个夏东海,”刘梅正摘着菜,拿菜当夏东海撒着气。
刘星和夏雨出来了,夏雨看着一地的菜:“诶,妈,你怎么把茶叶都给扔了啊?哎哟哟,”他差点滑倒了。
“扔了就扔了。”
刘星打开冰箱拿着饮料,夏雪过来给夏东海求情:“我爸喝酒是不对,但你也不能这样对待他呀!”
“妈,你也不能对着菜撒气呀,有什么事你要跟爸说清楚呀!”刘冰道。
“那,那你们捡起来吧,捡起来。”
“哦,”刘星一边喝着饮料一边和夏雨捡菜。
门铃响了,夏雪跑过去开门:“诶,我去开门,谁呀?”
“您好”
“103栋101室,给您花,”送花小哥又来送花了。
“给我,”夏雪准备接。
“诶诶诶,不是,不是,是给你们家先生的。”
刘梅看见这一束鲜花就来气白了一眼。
“哦,那就是给我爸的吧!”
“啊,”送花小哥懵了。“哦哦哦,如果他是你爸的话。”
“是谁送的呀?”
“一位漂亮的女士。”
“嗯”
“嗯”
“嗯”
身后的三个人惊呆了,他们都跑了过来看着送花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