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星的求知欲爆发:“那个老爸说得蝶梦是谁呀?”
“去,你一个小孩儿少在这儿打听。来,喝口醋。”
“对对对,给他灌醋,省得他老说胡话。”
“嗯,”夏东海拒绝 ,听见了刘星说得这些话,他取下毛巾:“刘星,要叫爸爸。”
“爸爸”
“看,我没糊涂吧!”
一个女人在刘梅的家哭着,刘梅拿纸给她擦着眼泪。
“我真不是诚心要检查他的手机,我只是偶尔一动心,抽查了一下。”
“嗐,你也是的,对自己的爱人,你这鬼鬼祟祟的,多不磊落呀!”
女人又抽了一张纸,擦着眼泪,“他们男人就磊落呀,鬼鬼祟祟和女人约会,互相赠送玫瑰,一块儿喝得大醉,回家了还回忆地津津有味,这要是哥在你身上你能无所谓呀你。”她把擦过眼泪的纸扔在了茶几上,又抽了一张擦着。
“别哭了啊,别回头再哭坏了身子,”刘梅安慰着她。
“他都变心了,我还要个好身体有什么用啊?”
女人突然的一吼,把刘梅都吓呆了。
“留着生气,留着打架,留着跟踪捉奸哪。”
有人按响了门铃,刘梅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我给人开门去。诶 来了,来了。哟,”她一开门就看见一个男人抱着一束玫瑰花。
“您好”
“啊,您好。”
“这是103栋101室吧!”
“啊,是呀!”
“这是给您先生的花,”送花的小哥把花交给了刘梅。
女人突然来了精神一下子站起来问:“这是谁给的?”
“嗯,就一位小姐,岁数跟您差不多。”
“哦”
“不过可能比你年轻一点,漂亮一点。嗯,儒雅一点,时尚一点。”
送花小哥的这些话把刘梅给说蒙了。
“你别一点一点一点都没人完了你,你这不是在油库门口点火吗你?”
“再见”
“谢谢啊!”刘梅关上了门。
“我看那卡片上写的都是些什么。”
“啊,嗐,人家是送给夏东海的,咱看也不怎么合适,哼。”
“人家都让女人把花送到家里来了,你还给他留面子,啊,”她数落着刘梅伸手就拿卡片。
“真的,别看了,哼,”刘梅把花放在了餐桌上,“不合适。”
夏雪出来就看见餐桌上的鲜花:“诶,鲜花,是谁送的?”
“啊”
“这可是你爸。”
刘梅把她拉在了一旁撒着善意的谎言:“嗯,这是,你爸爸送给我的,哼哼哼。”
“多浪漫,多情的老爸呀!妈。”
“嗯”
“您现在的感觉是不是特别特别的幸福啊!”
刘梅想了一下点头,“是,呵呵呵,我现在幸福得已经,快晕过去了。”
“那您就继续陶醉吧,我不打扰你了。”
“嘿嘿嘿”
“哦,对了。”
“嗯”
夏雪正想回屋突然想回来拿起了一朵花,她看见卡片上的名字:“诶,穿过你的黑发的我的手。”
“哼”
“嗯,”夏雪觉得奇怪:“我老爸又改笔名了。”
“嗐”
“哈哈哈哈,”刘梅身旁的女人笑了笑。
她这一笑,刘梅疑惑:“啊,你笑什么呀?”
“我笑我刚才还那么伤心,一看你们家东海花都送上门来了,还不如我们家那位呢。唉,我松了口气,痛快多了,我回家做饭去了。”
“走了?”
“嗯嗯”
“诶诶,包,包。”
“嗯,”她拿过了刘梅手上的包。
“哼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