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勋寒暄了几句便匆匆离去,相思的目光落在张晓辉身上,越看心中怒火越是翻涌。她咬了咬牙,强压下心头的烦躁,随即朝任丘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将人带走安顿好,免得再多看一眼让自己更加心绪不宁。
张晓辉对陆家,可是出了名的忠诚。
相思可不会一直留着这种明晃晃的眼线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她得想办法解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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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红府
张启山和二月红坐在堂厅里喝着茶。

“我们有多久没有那么惬意了?”
“很久了。”

“不过我还是好奇,你来找我做什么。”


“矿山的报告是你送到我府上的吧?”

“尽管你换了字体,但我还是能猜出来是你。”
二月红低声笑了。
“你来,就是为了这么点小事?”

“这不像你这张大忙人的作风啊。”


“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什么事?”


“关于相参事的。”
闻言,二月红脸上的笑意淡了许多。
“她的事,你怎么不去问她?”


“我在很早之前就问过了,人家觉得冒犯了,不然我也不会来找你。”
“对她,我无话可说。”

“但是有一点,她不是简单的人,你也不要把她想简单了。”

“她的心机深着呢。”


“你和她有过很严重的过节吗?”
张启山的眉头紧紧皱着。
似乎是不太相信。
不是不相信二月红的话,而是不相信相思顶着这么单纯的一张脸,会做很深的算计。
“有过一点。”

能让温文尔雅的二月红吐露这般偏激的言辞,显然并非区区小隙能够促成。他的语调依旧平和,却暗藏锋芒,每一字每一句都仿佛在宣泄某种积压许久的情绪。那双素来含笑的眼眸,此刻竟透着一丝冷峻与疏离,显而易见,事情的缘由远比旁人所见要复杂得多。

“相长官知道我去矿山没有太多发现,她给我指了一条明路。”
“什么?”


“她让我去一趟一个破败的大房子,我派人去查,是已经人去楼空的大宅子。”

“门口塌陷的门匾上模模糊糊地能看出两个字——相府。”

“你知道这个吗?”
二月红点头。
“知道。”

“这事还要从很多年前说起。”

“三言两语说不清。”


“我已经派人去查了。”

“相家在十几年前被灭门了,只留下一个孤女。”

“是相天骄对吗?”
“她改名叫相天骄了吗?”

二月红有点印象,是当初去政府大楼的时候发现的,但他并没有多想。

“她以前叫?”
“叫相思。”

“小名叫思思。”


“你们一起长大?”
二月红轻叹一声。
“我不想谈论她,如果没有别的事,佛爷请回吧。”


“好,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