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要过年,这天居然越不好,长沙连着下了两天的小雨,相思连班都不想上了,让任丘将工作文件全都打包,带回了家。
任丘在书桌前站着。
任丘“我打听到了一个消息,你要不要听?”
相思“说。”
任丘“听说二爷夫人病重,这些年花重金聘请各方名医,都不管用,于是他那小徒弟就被日本人骗了。”
相思“小徒弟?陈皮?”
任丘“嗯,那小徒弟,对二爷夫人可是情深义重,不管二爷多么抗拒日本人,他都无所谓,反正人家手里有治好夫人病症的‘良药’。”
相思“什么良药?”
任丘“鸦片提取物。”
相思“用来止疼的?”
任丘“应该是。”
相思合上面前的文件。
相思“虽然我和你说过,不要调查我以前的事,不过你打听的这消息我倒是挺喜欢的。”
相思看着还挺满意的。
任丘“我还打听到,那群日本人最后的老板是个美国人。”
任丘“他们多次想要和二月红谈合作,都被拒绝,所以才找到了陈皮。”
相思“合作?”
相思“合作什么?”
任丘“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任丘“您跟二爷认识那么久,不知道他有什么特别的本事吗?”
相思“本事…”
相思陷入了沉思,实在是不知道二月红除了唱戏还有别的什么本事。
任丘“对了。”
任丘“张启山从矿山出来的时候,伤的挺严重,听说他还胡言乱语,被八爷他们送到了二爷家。”
相思“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了。”
相思“他们家祖上是盗墓的。”
相思“但是…”
相思的指尖不停的扣动桌面。
相思“那个美国人,难不成是想让二月红在墓底下找什么东西吗?”
任丘“这个我还真猜不出来。”
相思“那个美国人叫什么?”
任丘“裘德考。”
相思“行,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书房里,又只剩下相思一人。
日本人将毒品注入丫头的身体,那一刻,她无比笃定,丫头此劫难逃,命悬一线,也就不值得自己惦记了。
陈皮这个蠢货,真是蠢的无可救药。
———
“叩叩叩…”
任丘刚走没多久,又回来了。
相思“还有事?”
任丘指了指身后关着的门。
任丘“陆三少来了,还带着张晓辉一起来的。”
闻言,相思一下子烦躁起来。
相思“去去去,叫进来吧。”
任丘“行。”
任丘满脸不情愿地挪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略一迟疑,旋即把门拉开。就在门开的一瞬间,他脸上的阴霾仿佛被风吹散,转而扬起一片热情洋溢的笑容。陆建勋带着张晓辉大步跨了进来,两人并肩而立,无形中带来一股压迫感,却似并未察觉任丘那稍纵即逝的冷淡神情。
陆建勋“相少校,好久不见啊。”
相思起身,笑着和陆建勋寒暄。
相思“陆三少来了?”
陆建勋“知道被调到长沙的是我,你很不高兴吧。”
相思“哪有,陆三少足智多谋,被派来和我一起工作,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陆建勋“你这说的是真心话吗?”
相思“当然了。”
陆建勋“那就好。”
陆建勋将手上的信封放在桌子上。
陆建勋“这是我大哥写给你的信。”
相思“辛苦你跑这一趟了。”
陆建勋“不辛苦。”
说罢,他转头,拍了拍身侧人的肩膀。
陆建勋“张晓辉,我爹新招来的得力帮手,原本应该留在陆家的,但我爹怕你和你的副官醒不来这个工作,特地把人派给你了。”
走到二人面前。
相思“替我谢谢陆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