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这个时候,敲门声响起,随后传来了小远的喊声:

爸爸,妈妈,开门,我要和你们睡,我一个人睡不着,我要和你们睡……

臭小子,真会坏他老子的好事!
马嘉祺气呼呼的站起来,朝紧闭的大门瞪一眼,又立刻笑了出来,无力的摇摇头:

唉……
你洗澡吧,我去给他开门!

白洛汐扯了浴巾裹住身子,缓缓走出浴室,随手把浴室的玻璃门给带上了。
打开门,小远站在外面,可怜巴巴的看着她:

妈妈,我想和你们睡,好不好?
好,来吧!

白洛汐牵着小远的手,把他送上床,然后自己背过身,穿上睡裙,侧躺在小远的旁边。

妈妈,老师说星期五要开家长会,你和爸爸谁去啊?
小远的头枕在白洛汐的胳膊上,很乖巧的和她说话。
白洛汐揉了揉小远的头发,笑着说:
妈妈去,爸爸要上班,没时间!


我好想你和爸爸能一起去。
小远伸出手,圈着白洛汐的脖子:

妈妈,你和爸爸能不能一起去啊?
恐怕不行,下次吧,下次我和爸爸一起去。

马嘉祺听到小远的哀求,忍不住从浴室里探出了头来询问:

星期五几点开家长会?

下午放学以后,五点钟。
小远腾的一下坐了起来:

爸爸,你可以去吗?

五点钟……我尽量吧!
小远希望马嘉祺去开家长会,马嘉祺也非常想去,给儿子开家长会,是他为人父当仁不让的责任。
小远眼巴巴的看着马嘉祺:

能来就一定要来哟!

好!
马嘉祺点点头,缩回了浴室,继续洗澡,低头看着自己高昂的部位,忍不住发笑,最近几天,连和白洛汐亲热的机会也没有,再这样下去,他可就要憋坏了。
他一边洗澡一边想,是不是该制造机会,和白洛汐去浪漫一把。
虽然婚姻生活很平淡,但他不能甘于平淡,偶尔也该有点儿小惊喜,这样,才能时常有新鲜感。
哄睡了小远,可白洛汐却全然没有睡意,在马嘉祺的怀中翻来覆去,始终难以进入梦乡。
马嘉祺睡意朦脓,双眸紧闭,喃喃的问:

睡不着?
嗯!

她真想找两颗安眠药吃下去,也许就不会这般的辗转反侧了,越睡不着就越是烦躁,越是烦躁就越是睡不着,形成了恶性循环。

要不要做运动?
马嘉祺的手扣紧了白洛汐的腰。
不要,小远还在旁边呢!

白洛汐小心翼翼的转头,看到小远睡得正香,就算打雷,也不会醒。

呵,没关系,他不会醒的,我动作轻一点儿。
马嘉祺说着说着吻了下去。
真的不要了,万一小远醒了怎么办?

白洛汐焦急的推攘马嘉祺,她很担心,如果小远醒来,看到她和马嘉祺做那事,会对他幼小的心灵产生不良影响。

不会的,不会,放心吧……
别……啊……

柔软的床剧烈起伏,熟睡中的小远竟然真的醒了过来,他揉揉眼睛,坐了起来,看到交叠在一起的白洛汐和马嘉祺,含含糊糊的问:

爸爸,妈妈,你们在干什么?
😂😂😂😂😂😂😂😂😂😂😂😂😂😂😂
小远的声音惊醒了在欲.海中沉沦的白洛汐,她大惊失色,使劲的推马嘉祺,压低声音:
快下去,下去……

黑暗中,马嘉祺无力的看着小远,叹了口气,心不甘情不愿的抽身,躺在了白洛汐的身侧。
小远,快睡觉,你还没睡着吗?

白洛汐急急的拉小远,让他躺下去,扯了扯毯子,盖在他的身上。

我睡着了,又醒了!
小远好奇的问:

爸爸妈妈,你们刚才在干什么?
这真是个让人难堪的问题啊!
白洛汐羞得无地自容,手悄悄的拧了马嘉祺一把,痛得他呲牙咧嘴,倒抽冷气:

嗤……
都怪马嘉祺,她都说不做了,小远万一醒来看到多不好啊,可他就是不听,偏偏要做,这下可好,气死她了!
马嘉祺揉了揉被拧疼的腰,温柔的解释道:

爸爸妈妈在给你生妹妹呢!

好耶,我什么时候可以有妹妹啊,我好想有妹妹。
小远转头看了小念念一眼:

念念不是妈妈生的妹妹,我想要妈妈生的妹妹。
真是人小鬼大!
白洛汐又用手肘捅了马嘉祺一下,他的儿子,也太聪明了点儿,让人吃不消啊!
翻了个身,挤进小远的被子:
睡觉吧!


嗯!
马嘉祺无奈的叹了口气,也翻过身,和白洛汐背对着背,努力平息未消的火。
静秋,你怎么来了,快快请坐。

白洛汐完全没想到张静秋会到影楼来找她,听到前台说有位姓叶的女士来找她,她还纳闷,会是谁。
张静秋在白洛汐的招呼下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她坐的位置,正是昨天张真源坐过的。
喝水!

白洛汐亲自给张静秋倒了水,在她的对面坐下:
张真源的病情怎么样了?

提到张真源,张静秋的眸光就明显的黯淡了下去,垂首看着手中的水杯,摇了摇头:

现在病情只是稳定了,但还是没有脱离危险,我今天来就是向你道别,今天晚上,我会带真源回狮城,他的私人飞机已经飞过来了,等晚上,如果他能醒过来,我们就走。
白洛汐点头附和:
回狮城也好,那边的医疗条件肯定比德川好很多,回去了就让张真源好好的养病,不要再操劳,他的身体,也不能再这么胡乱的折腾了。


是啊,他不想休息也不行了,随时有可能会发病,动不动就昏迷……
张静秋抹了抹眼泪,她的心似乎也在经历生死,张真源身体的各个器官,已经开始走向衰竭,撑得过一天,就赚一天,撑不过……也是命。

洛汐,我很高兴认识你和马大哥……
张静秋欲言又止,抿了抿没有血色的嘴唇,端起水杯,小小的喝了一口,想说的话,难以说出口,她想完成张真源的心愿,可是,她自觉没有那个能力,可求别人,也很艰难。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静秋,以后你常带孩子过来玩。

等张真源不在了,只剩张静秋孤儿寡母,确实可怜,白洛汐听马嘉祺说过,张真源曾拜托他照顾张静秋,可德川和狮城隔得太远,就算马嘉祺想帮忙照顾,也是鞭长莫及,要好好的生活下去,还是得靠她自己。
其实有孩子,没有男人,生活一样可以很好。
白洛汐就曾经过了三年这样的生活,回忆那三年,她并不觉得很痛苦,生活时时刻刻有欢乐。
女人,总是比自己想象得要坚强许多。
为了孩子,白洛汐相信张静秋可以过得很好,她一定是个坚强的女人。

好啊,恩恩一定可以和小远成为朋友。
张静秋抹干眼泪,勉强挤出了一丝丝笑容,她不断的告诉自己,不能绝望,永远不能失去希望,张真源会好起来,也许回了狮城,奇迹就会出现。
晚上和马嘉祺去送送你们。


不用,不用,不麻烦了!
张静秋连连摆手,踌躇片刻之后才说:
#张静秋。其实我今天来找你,还有件事想求你帮忙。
什么事?

白洛汐的心“咯噔”了一下,直觉告诉她,不会是什么好事。

唉……真是有些难以开口,我想替真源完成心愿……
张静秋的话还未说完,白洛汐已经猜到了她想说什么,依然是梵香山的旅游开发项目,这件事她之前已经问过马嘉祺,他爱莫能助,但张真源还是不放过他,找了一次又一次。
白洛汐摇了摇头:
对不起,马嘉祺真的帮不了他……


不,真源说,只有马嘉祺能帮他,洛汐,我求你了,劝劝马嘉祺,好吗……
张静秋泪如泉涌,猛的跪在了白洛汐的面前,抓着她的腿:

求你了,求你……
哎呀,你怎么……快起来,起来,别这样……

白洛汐急急忙忙的去扶张静秋,可张静秋是铁了心,她不答应,就跪着不起来。

洛汐,我求求你了,帮帮真源吧,这是他最后的心愿……
我不是不想帮,而是真的帮不了,静秋,你快起来!

白洛汐叫了两个人来帮忙,把张静秋扶了起来,让她坐在沙发上。

呜呜……
张静秋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她那么爱面子,可是,这一刻,已经顾不得许多了,面子能值几个钱,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帮张真源完成心愿。
泪水汹涌而出,她满手湿漉漉。
凄冽的哭声,在喉咙里打转。
张静秋哭了一会儿,摸出纸巾,擦了擦脸,然后苦笑了一下,站了起来:

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我……再见……
白洛汐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儿,站起来,扶住张静秋:
我送你吧!


谢谢!
张静秋点了点头,任由白洛汐扶着她的手臂:

送我去喜来登酒店吧,我的行李还在酒店里!
好!

白洛汐把张静秋一直送到了酒店客房门口,打算离开,张静秋拉着她,让她进去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