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把手中拧着的水果放在走廊的长椅上,站在白洛汐的旁边,揽着她的肩。
张真源突然就呼吸困难了……

白洛汐抬起头,看着马嘉祺,秀丽的眉毛,紧紧的拧在了一起。
张静秋擦了擦额上的汗水,回过头,对马嘉祺和白洛汐说:

真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出来,你们回去休息吧,我在这里等他就行了……
她坚信,张真源能挺过来,和她一起迎接孩子的到来,不会就这么抛下她和孩子,自己先走。
夜晚的医院走廊,灯光昏暗,走过的人很少,夜风悄无声息的潜入,吹拂着张静秋的发梢。
她长发披散,灵动的妩媚,眉眼之间,满是深深的忧郁。
虽然张静秋让马嘉祺和白洛汐回去休息,可他们还是留了下来,陪着她。
就算现在回去,也终究是不能安心的。
两个半小时之后,张真源被推了出来,他吸着氧气,身上插着几根管子,若不是他的胸腔还在起伏,真的会让人觉得他已经……不会再醒来。
张静秋趴在病床边,紧握着张真源的手,泪眼莹莹,有说不完的话。
白洛汐和马嘉祺识趣的离开。
坐在副驾驶位上的白洛汐全身不停的颤抖,她很害怕,很恐慌,有一天,她会再经历生离死别,就如爸爸去世的时候,一样的撕心裂肺。
光是想一想,她就难过得要窒息。
手不知不觉挪到了马嘉祺的腿上,身子也不断的朝他靠拢。
近一些,再近一些,在一起的时候,就好好的珍惜。
时光不会停留,更不会逆转。
他现在在她的身边,便是她最大的幸福。

洛汐!
马嘉祺感受到了白洛汐的恐慌,空出一只手来揽着她的肩,她颤抖的身子,在他的怀中融化:

别怕,我绝对不会抛下你!
嗯!

她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就如相信自己一般。
人生有很多的未知数,但有了他的承诺,这些未知数也变得不再可怕。
马嘉祺沉吟了片刻,问道:

我和张静秋走了之后……张真源有没有对你说什么?
有!

白洛汐怔怔的抬起头,犹豫之后,把张真源说的话简单的复述了一遍。

我一直觉得他对你有感觉,果然!
马嘉祺无所谓的笑笑:

还好,他醒悟得太晚,不然,你就回不到我的身边了。
差一点儿,他就与她失之交臂。
她是他今生的最爱,更是他今生的唯一。
不管时光如何的流逝,他爱她的心不变。
从未如此的笃定着爱一个人。
他好爱好爱她,就算为她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
白洛汐抿了抿嘴,半响才说:
张真源也挺可怜的。

也许他这一生,就没有真正的快乐过。
多少年,活在仇恨之中,多少年,被病魔折磨。
人生苦短,为何不快快乐乐,享受生活。
把马嘉祺的手从肩膀上拉下来,慎重的捧在掌中,轻轻的蹭过脸颊,满心的喜悦与满足。
两人回到家,小远和念念都已经睡了,柳月娥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绣十字绣。
这幅名为“花开富贵”的十字绣已经买了很久,但白洛汐一直没绣,今天让柳月娥翻了出来,就开始绣了,绣着十字绣,心情格外的平静。
情绪在一针一线间下沉,像洗涤过一般的纯粹。

洛汐,小马,你们回来了!
白洛汐和马嘉祺进了门,柳月娥便放下了手中的十字绣,杵着拐杖站了起来:

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点儿宵夜?
不饿,不饿,妈,你别管我们!

白洛汐走到沙发边,拿起了十字绣:
绣十字绣太费眼睛了,以后白天绣绣,晚上就别绣了。


我知道,刚开始,还挺有兴趣,绣累了我就不绣了
柳月娥又坐回沙发,说道:

今天炜昱帮我在网上发布了售房信息,已经有好几个人打电话来问了,说不定很快就能卖出去。
白洛汐一惊:
发的多少钱?


两百三十万
柳月娥叹了口气:

唉……房子太大了,不好卖,那些人打电话来问问,也没说要来看房。
是啊,一百平方左右的房子好卖,你那房子两百多平方,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她就买不起,现在住的这套房子一百零三个平方,总价一百一十万,花光了白洛汐所有的积蓄,还找伍炜昱接了三十万,才勉强买了下来,买下来之后连重新装修的钱都没有,只简单的弄了一下,便搬过来住了。
买得起两百多万的房子的人,恐怕也不会买二手房了,买新房方便得多。
柳月娥这房子,还不一定能卖出去,她自己也不怎么乐观,非常的心急。

唉,希望能卖出去,我明天去房屋中介登记,让他们帮忙卖。
柳月娥一手抱着十字绣,一手握着拐杖,步伐迟缓的朝客房走:

我去睡觉了,你们也早点儿睡吧!
妈,晚安!

白洛汐想上去扶柳月娥,手伸出去,停在半空中,又缩了回去,拉着马嘉祺回了房间。
小念念睡在婴儿床里,正做着香甜的梦。
马嘉祺去洗澡,白洛汐便趴在婴儿床边看小念念,看着看着,就笑了起来,对浴室里的马嘉祺说:
我们什么时候给小远生个妹妹呢?


等你身体恢复了以后再说吧!
马嘉祺刚把衣服脱光,听到白洛汐说话,从浴室里探出头,笑着问:

要不要和我一起洗澡?
去你的,我才不要和你一起洗。

白洛汐撇撇嘴,拌了个鬼脸:
就知道欺负我,讨厌!


我哪里讨厌?
马嘉祺大步流星的走出浴室,像饿狼扑食一般抱紧了白洛汐,板着脸,咬牙切齿的问:

快说,我哪里讨厌?
白洛汐猛推了马嘉祺的肩一把:
你哪里都讨厌,走开啦,不然我生气了!


好啊,你生气给我看看,生气也那么可爱,我喜欢!
马嘉祺湿热的嘴唇在白洛汐的鼻子上轻啄了一口:

宝贝儿,帮我洗澡。
不要,我才不要帮你洗澡!

白洛汐已经感觉到马嘉祺的某个部位坚硬无比,抵在她的小腹部,脸微微的发烫,娇嗔的低喊:
快放手啦!


那我帮你洗。
话音未落,马嘉祺就开始帮白洛汐脱衣服,她身上穿着的雪纺裙,有很长的拉链,只要把拉链拉开,裙子就在身上挂不住了。
哎呀,不要啦,我自己洗……

不顾白洛汐的拒绝,马嘉祺三下两下就把她扒了个精光,打横了抱紧浴室。
你真坏!

头靠在马嘉祺的胸口,温热的水顺着后背流淌,马嘉祺的手很轻很柔,游走在她的背部,激起无数的小火花。

不是有句俗话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我越坏你就越爱,是不是?
马嘉祺不怀好意的笑着,手顺着白洛汐纤细的腰肢,一点点往下移
哎呀,不要乱来!


哈哈,老婆大人,我这哪里是乱来,你的身体,可是我合法占有的,想怎么摸都可以,再说了,我已经听你的话,禁欲了五天,是不是该给点儿福利,安慰安慰我?
马嘉祺一根手指勾起了白洛汐的下巴,满是火的眼睛炯炯有神,与她对视,似乎要把她焚灭在其中:

老婆大人,好不好嘛?
马嘉祺撒起娇来真是肉麻无极限,白洛汐只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打了个激灵,非常嫌弃的瞪着他,抱怨道:
别这么恶心好不好?

你更恶心,我刚才差点吐了

你太让我伤心了,竟然说我恶心,唉……
马嘉祺故作忧伤的叹了口气:

看来我是没有魅力了,该被你嫌弃!
白洛汐哭笑不得,解释道:
我没有嫌弃你,只是有点儿不习惯你这样。


这叫情.趣,好不好?
马嘉祺看着白洛汐,摆出一副很无语的样子:

生活中没有情.趣,每天都按部就班,还有什么意思?
嗯?

白洛汐似乎嗅到了一股不对劲儿的味道,挑了挑眉:
这话可真不像你说的,难不成你去北京出趟差,有什么艳遇?


哈,你的想象力可真是丰富,什么艳遇也没有,每天忙得要死,连吃饭也像打仗。
马嘉祺敲了白洛汐的头一下:

傻丫头,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怀疑我,这样下去可不行!
你以为我想怀疑你啊,谁让你长得那么不安全,如果你脑满肠肥,大腹便便,也许我就不会怀疑你了!

白洛汐抱紧马嘉祺结实消瘦的腰,抱怨道:
你的身材要不要这么好啊,真是惹人嫉妒。


你嫉妒我?
马嘉祺笑着挑了挑眉,眼中满是暧昧。
是啊,羡慕嫉妒恨!


是吗?

我怎么不觉得?
唔……

耳垂被马嘉祺含在口中,强烈的刺激像闪电,劈中了白洛汐,她的身体好似不再属于她自己,在马嘉祺的怀中,剧烈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