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汐捡起地上的化妆刷放旁边,拿起另外一枝继续给顾客化妆。
手抖得厉害,她强迫自己什么也不要想,勉强把妆化完,还好没化花,顾客美美的进了摄影棚。
白洛汐丢下化妆刷就朝马嘉祺飞奔过去,若不是人来人往,她一定扑他怀里,好好的亲他两口。
马嘉祺,你怎么回来了

她一手抱着玫瑰,一手抓着他,笑得合不拢嘴。

回来陪你过生日。
马嘉祺点了白洛汐的鼻子一下:

我可是飞越了千山万水赶回来的,你不能不好好犒劳我。
心思一下就转歪了。
白洛汐蓦地红了脸:
坏蛋!


他明天上午九点钟做手术,我今天晚上就得赶回去,很抱歉,不能陪你太久!
马嘉祺愧疚的望着白洛汐:

还从来没陪你庆祝过生日。
你能回来我就很高兴了,只是太辛苦你了,坐那么久的飞机,很累吧?


看到你我就不累了!
马嘉祺拍了拍她的肩:

快去忙吧!
嗯,我去请假。

白洛汐乐陶陶的跑去找店长,向他说明情况,他马上就答应了。
她今天下午本来还有一个客人,店长亲自上阵帮她接待,白洛汐才可以放放心心的离开。
和马嘉祺欢天喜地的离开,去附近的西餐厅吃饭。
饭还没吃完,马嘉祺就问白洛汐:

待会儿想去哪里?
我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你坐飞机累了,回去休息一下吧!

白洛汐本来想带马嘉祺回妈柳月娥家,可他拒绝了,没别的原因,只是想和她二人世界。
他那暧昧的眼神暧昧的话语已经让她猜到了他的意思。
虽然她今天是寿星老,可看在他坐飞机那么辛苦的份儿上,她也就勉为其难的辛苦一下吧!
马嘉祺送给白洛汐的生日礼物是结婚钻戒,比以前那个更大更闪,戴在手指上,非常合适。
指环里边儿还刻了她和他的名字缩写-----B&M。
吃完饭,白洛汐就和马嘉祺打车去他的房子。
一进门,他就再也克制不住,抱着她疯狂的吮吻。
白洛汐热情的回应他的吻,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不分彼此。
唔……

这种事情白洛汐一向处于被动
大色狼!


嘿,男人嘛,不色不正常!

啊……
马嘉祺俯身压在白洛汐的身上,他沉重的身体让她喘不过气,推他的肩:
你腰还没好……就躺下面吧……

马嘉祺喜出望外:

你上去?
嗯!

她羞涩的点点头。

好叻!
他把她拉起来,自己躺了下去。
嘻嘻!

虽然马嘉祺比以前瘦了很多,可身上的肌肉依然不少。
情正浓,门锁突然响了“咔嚓”。
外面有人在开门!
白洛汐和马嘉祺一惊,他坐了起来,把她收纳入怀,拿起西装外套裹在她的身上。

哎呀!
顾馥梅的脸出现在门后,她惊诧的瞪大了眼睛,看到白洛汐和马嘉祺,急急的低下头: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
她急急忙忙的关门,马嘉祺冷声问道:

你来干什么?

我……我过来看看门窗有没有关好,天气预报说这几天会有大雨。
顾馥梅怯怯的声音透过门缝低低的传来: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回来了,对不起。
白洛汐缩在马嘉祺的怀里,看着他阴冷的脸,心脏突突的乱跳。
他生气了,那凶巴巴又很严肃样子,好可怕,她和他之间的距离,在这一刻,拉开了许多许多。
马嘉祺是那么的高高在上,而她,只是他脚底的一滩污泥。
云泥之别,竟是这般的明显。

把钥匙放地上,你走吧!
马嘉祺的声音好冷啊,虽然不是在对她说,可还是让她瑟瑟发抖,真怕有一天他会用这样的口气和她说话,她肯定会受不了。
还是最喜欢他温柔的声音,亲切的笑脸。

是!
顾馥梅把门稍稍打开了一点儿,手伸了进来,白洛汐分明看到,她握着钥匙的手在颤抖。
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白洛汐能看到她的半张脸,紧张,惶恐,似乎还有些心痛,紧蹙的秀眉,我见犹怜,她的眼中,隐隐约约,有泪花在闪烁。
“咔咔!”钥匙放到了门口的门地板上,顾馥梅低着头,缓缓站了起来:

对不起,我走了!

嗯,去吧!
马嘉祺颇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顾馥梅很轻很轻的关上门,悄无声息的走了,而她眼底的泪,似乎也在她转身离开的那一瞬间,消失在了眼底。

别管她,我们继续!
马嘉祺一把扯掉白洛汐身上的遮盖,低头吻在了她的胸口,另一只手肆无忌惮的在她的身体各处游走。
你刚刚好凶,太可怕了!

白洛汐心有余悸的说:
你不许用那种口气和我说话!

她本来就是个脆弱的人,最受不了别人对她冷言冷语。

不会,绝对不会,你是我的宝贝儿,我怎么舍得!
他吮了白洛汐的脖子一口,强烈的刺激让她全身颤栗,她抱着他的脖子,闭上眼睛,不再想其他的事,全身心的投入其中。
许久,许久,白洛汐累得筋疲力竭,无力的趴在马嘉祺的身上,连抬眼皮子的力气也没有了。
白洛汐挣扎下地,双腿软得没一点儿力气,就像两根软塌塌的面条,若不是马嘉祺抱着她的腰,给她支撑,恐怕她早就摔在浴室的地板上了。
马嘉祺一手抱着白洛汐,一手给她洗身子,他的手那么的轻柔,好像她是珍贵的艺术品,必须小心翼翼的呵护。
在浴室里疯狂之后她和他都累惨了,他抱她回卧室,躺在床上,相拥而眠。
虽然大白天不是睡觉的时候,可她真的好累好累,不但眼睛睁不开,就连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喊累。
若不是马嘉祺调的闹钟响了,她和他还睡着不想起来。
一个人睡很孤单,两个人睡很幸福。
紧紧相拥,凡尘俗世,似乎已经离她们远去。
“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闹钟响个不停。

唉……
马嘉祺无奈的叹了口气,心不甘情不愿的松开白洛汐,爬起来关掉闹钟,又缩回被子里,紧紧的抱着她。
五点了?

大脑处于混沌的状态,白洛汐依稀记得,马嘉祺的闹钟是调的五点。

嗯!
他慵懒的应了一声,耳畔依然是他沉稳的呼吸。
起来吧!

白洛汐睁开眼睛,盯着他安详的睡脸,心窝窝里透出了暖意,拨了拨他粗黑的头发,柔声问道:
你是晚上几点的飞机?


十点!
马嘉祺抱着白洛汐的手臂紧了紧,长腿压在她的腿上,蹭了又蹭。
哦,还早,来得及!

她推开他,拥被坐起:
起来吧,别睡了!


不想起来!
他长臂一展,又把她拉倒在他的怀中:

再陪我多睡一会儿。
那就再睡半个小时吧,别睡过头,误了飞机。

白洛汐的大脑已经清醒了,闭着眼睛也睡不着。
马嘉祺的呼吸轻柔的吹拂在她的耳畔,带给她微微的酥麻。
头往被子里缩了缩,避开他撩.人的呼吸。
马嘉祺闭着眼睛,幽幽的说:

洛汐,我这次去北京会找生育方面的专家看看我的病,如果能治好,你愿不愿意给我生孩子?
给马嘉祺生孩子,她是一百个愿意。
只是她一直很担心,再生一个孩子,会忽略了小远,她不希望自己童年的悲剧在小远的身上重演。
白洛汐没有立刻答应,满脑子都是妈妈生了弟弟之后对她的不闻不问,心如针扎般的痛。
久久等不到白洛汐的回答,马嘉祺有些落寞的说:

不愿意就算了,我不会勉强你。
不是,我不是不愿意。

马嘉祺误会了,她急急忙忙解释:
只是很担心……


担心什么?
他倏然睁开眼睛,剑眉微蹙,定定的看着她,深邃的眼眸,闪闪烁烁,似有千言万语,汇聚在其中。
白洛汐抿着唇,艰难的说:
我担心生了孩子以后会忽略小远,就像我妈妈生了炜昱忽略我一样,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平衡对两个孩子的关心。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
马嘉祺微蹙的剑眉舒展开,笑了起来:

我会比喜欢自己的孩子还要喜欢小远,把你的那一份儿一并给喜欢了。
马嘉祺的话和他的笑都让白洛汐很舒心。
你说到就一定要做到哦!


肯定的,我保证!
白洛汐送马嘉祺去机场,他让她先回去,但她舍不得他一个人在机场等,执意要留下来陪他。
到机场不久就接到通知,飞机晚点到凌晨一点,马嘉祺便改签了另外一家航空公司十点五十飞北京的航班。
即便是晚上,机场里依然人来人往,灯火通明,很是热闹!
晚餐时间白洛汐不饿,就没吃东西,到了机场,肚子就开始咕咕叫。
她很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马嘉祺,我肚子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