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嗯……
司宁又被他撩拨得动了情,扭着身子,把他抱紧,也不管监控不监控了。
白洛汐环视整个房间,虽然看不到摄像头在什么地方,但大致能猜到几个方位。
张真源带着那些女人来这里狂欢之后都录了影吗?
那三年前的那个晚上,他也录了?
白洛汐心口发紧,张真源真是不一般的变态,难道这就是有钱人的特殊嗜好?
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宣告结束,司宁躺在床上像死鱼一般没有生气,张真源休息了一会儿站了起来。
白洛汐坐在沙发上差点儿睡着了,他一起身,她的瞌睡虫立刻就无影无踪。
腾的一下弹起来,白洛汐看到张真源一.丝.不.挂,连忙闭上眼睛,急急的问:
张真源,我问你,三年前的那天晚上你是不是也录了影,还有,这段时间,你是不是每天晚上放那天的声音给我听?


是又怎么样?
张真源很无耻的笑了。
张真源,你混蛋,赶快把那天晚上的录像删了!

白洛汐急火攻心,恨不得和张真源拼个你死我活,她抓起沙发靠垫,直直的朝他砸了过去!

呵,删了多可惜,你想不想看,我现在可以放给你看?
张真源大步流星的走进衣橱,披了浴袍出来。
不看不看不看……

白洛汐拼命的摇头,强烈的屈辱感几乎把她逼疯。
她做梦也想不到,张真源竟然是这样的人,太可怕了!

OK,是你自己说不看,可别怪我好东西不和你一起分享。
张真源意味深长的笑着说:

其实我觉得你应该看一看……
会不会是马嘉祺 女主如果看了就知道是马嘉祺了?盲猜一波
我不看不看……恶心,变态狂!


不看就算了,可别后悔!
张真源轻笑着摆摆手:

你可以走了!
这世界恐怕再难找到比张真源更变态的人!
白洛汐逃也似的跑出他的房间,奔回自己的房间,紧紧的把门锁上。
经过这段时间的修养,她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有了前车之鉴,她甚是小心,尽量不惹怒张真源,吃不完兜着走的后果,她没有再承受一次的能耐。
每天都安慰自己,很快就过去了,再忍一忍,忍一忍就好!
一连三天晚上,张真源都带了不同的女人回来,其实白洛汐对他带女人回来没有意见,只是受不了他总是变态的要她去给他捶背,看他和那些女人狂欢。
这是最后一次坐在沙发上听他折磨女人了,明天,她就可以带着小远离开。
想到这里,白洛汐整个人为之一振,原本萎靡了许久的身体顿时有了精神。
暗暗在心里叫好,喜色不知不觉爬上了她的脸。

你笑什么?
张真源突然问。

舒服了当然就会笑。

我不是问你!
张真源冷冷的说。
白洛汐头也不抬,呐呐的回答:
没笑什么!


是不是想到每天要走,就高兴了?
张真源一语点破白洛汐心中的想法,他嘲讽的口气,让人听着很不舒服。
难道我不该高兴吗?

这对她来说是天大的好事,没敲锣打鼓放鞭炮庆祝那是因为条件不允许,不然我还请魏悠悠给她搞个告别仪式。
张真源冷哼了一声
噩梦到明天就会醒来,终于快醒了!
他真是得寸进尺得厉害。
美女提出她帮他洗,可被张真源冷冷的拒绝,指名道姓要白洛汐帮他洗。
白洛汐撇撇嘴,大步走进浴室,把浴缸里已经放凉的水统统放掉,简单的冲洗浴缸之后注入干净的温水。
水放了一半,张真源就进来了,跨进浴缸,半躺在里边儿,又命令她给他按摩头!
白洛汐按了几下,他开口问:

想不想知道马嘉祺现在的情况?
不想,没兴趣!

她一口回绝,马嘉祺的事与她无关,这辈子,都不想再见他。
张真源嘲讽的轻笑:

呵,可他很想知道你的情况,今天还来找我了!
白洛汐的心口划过一丝钝痛,悄无声息,无影无形。
她没吱声,张真源也不管她想不想听,自顾自的往下说:

马嘉祺说,我和他的恩怨就我和他解决,不要把你牵扯进来,让你带小远走!
张真源转过身,定定的看着她:

如果他不来找我,也许我真的就让你走了,可他偏偏要来找我,让你走岂不是就顺了他的意,他高兴,我就不高兴了!
白洛汐心头一凛,失声叫道:
张真源,你不能出尔反尔!


呵,出尔反尔又怎样?
你卑鄙无耻!

白洛汐气得全身颤抖,忍气吞声这么久,眼看着就要重见天日,难道都前功尽弃了?

呵,你骂我也没有用,要骂就骂马嘉祺,谁让他要拿你当挡箭牌,这都是他的错!
张真源抓住白洛汐紧握在一起的手:

明天,我会让小远和你见面,但让不让你走,那就不一定了!
张真源,你怎么可以这样,你答应过我,帮你对付马嘉祺,你就放我走!


你天真得可笑!
张真源嘲讽的勾起嘴角:

我不过是想知道你在马嘉祺心目中的地位,他对你不错,明明知道是陷进还要赴约,知道他担心什么吗,担心我又虐待你,伤在你身,痛在他心,他看到你身上的伤的时候,一定想杀了我,哈哈,真是有趣的游戏,我乐此不疲,不想就这样终止!
好变态啊
白洛汐膛目结舌的瞪着张真源,突然间明白了过来,他带她去酒店的周年庆,去海边引.诱马嘉祺,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张真源的陷进,他把马嘉祺套进去的时候,也把她套了进去。
张真源,你好阴险!

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白洛汐死死的咬着下唇,逼迫自己不要哭出来。

不不不……
张真源连连摇头,似笑非笑的说:

不是我阴险,是马嘉祺太狡猾,和他斗,其乐无穷。
怪只怪自己醒悟得太晚,白洛汐苦苦的哀求:
看在小远的面子上,你放过我们吧,好不好,我会带着小远离开这里,你的股份,都还给你,小远不要,真的不要!


我送出去的东西从来不会收回来!
白洛汐被张真源抓着的手腕儿好痛好痛,好像骨头快断裂了一般。
他似乎把对马嘉祺的恨都统统发泄到了她的身上,从过去到现在,从来就没有真心的对待过她。
张……真源,你松手……痛……好痛……

白洛汐哭丧着脸,豆大的汗珠纷纷冒了出来。

现在喊痛还太早,以后还有你痛的!
张真源的面色越来越阴沉,狰狞的表情让她不寒而栗。
走出张真源的房间,白洛汐的身体还在不由自主的颤抖。
怎么办,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她下意识的朝门口看去,两个高大魁梧的保镖像门神似的站在电梯口,她是插翅也难飞。
认命的回到囚笼,白洛汐趴在窗户上往外望,如果她是鸟该多好,就可以飞出去,自由自在的翱翔。
她可以往远处望,但不敢往脚下望,四十几层的高度,会让有恐高症的她头脑眩晕。
谁来救救她,谁来救救她……
天边只有霓虹灯,没有踩着七彩祥云的英雄。
张真源总不会关她一辈子吧,明天见到小远,一定要想办法和魏悠悠联系上,魏悠悠说不定有办法来救她。
这几天白洛汐曾经尝试过写纸条从楼上扔下去,可完全没有用处。
没有人会捡地上的垃圾,完全是白费力气。
白洛汐也曾想过,在房间里点把火,张真源总不会让她被烧死吧,只要一出去,就想办法溜,可找遍房间所有的角落,也没有可以引火的工具。
绝望了,她彻底的绝望了!
躺回床上,默默流眼泪。
当初她怎么就瞎了眼,千挑万选选了个该死的马嘉祺呢?
如果随便嫁给阿猫阿狗,也不会落得今天这步田地。
白洛汐把马嘉祺骂了无数遍还是不解气,如果再让她见到他,一定一定要狠狠的揍他。
她正在脑海中练习打马嘉祺,他竟然就出现在了她的窗口。
起初白洛汐看到窗外有人影吓了一大跳。
起身定睛一看,是马嘉祺,顿时喜不自胜。
他是来救她的吗?
谢天谢地,谢天谢地,她还以为他不管我了。
马嘉祺抓着窗户准备爬进房间,白洛汐猛然想起房间里有监控摄像头,说不定张真源能看到。
心头一凛,她火速关灯,然后飞奔到窗边,把窗帘拉上。
有窗帘的遮挡,白洛汐才放心的伸出手,抓紧马嘉祺湿透的手臂。
他翻身进入房间,背后还吊着两条长长的绳子。
……

白洛汐正要开口说话,马嘉祺一下捂住了她的嘴,食指挡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嘘!
白洛汐使劲的点点头,闭上已经张开的嘴。